分院仪式与开学宴(2/2)
“帽窘!切茜,你是个帽窘者(Hatstall)!”双胞胎中的一个小声嚷嚷道。
“什么是……‘帽窘者’?”
“帽窘者就是指那些在分院过程中,让分院帽纠结了超过五分钟的学生,”对面的珀西突然接话,“帽窘者十分罕见,据说大概五十年左右才会出现一次,我们的院长麦格教授就是一位帽窘者。”
“没错,所以你最后被分到格兰芬多,我们大家都很高兴。”珀西旁边的查理咧着嘴向她笑道,“你就是这俩小子在火车上交到的新朋友,那个整了他们一把的女孩?”
弗兰切斯卡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珀西的眼中闪烁起明亮的光芒,看得出他甚至想要扑起来拥抱弗兰切斯卡,但却不得不因为分院仍在继续而忍住了。
分院就这么在双子难得的被不断取笑的过程中结束了,霍格沃茨每年的学生都并不多,今年格兰芬多分来的新生尤其少,只有八个人:三个男生和五个女生。
当新生各自在自己学院的长桌边坐下后,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开始发表他例行的餐前演讲。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啊哈!邓布利多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想我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个这么说道。
“有趣?他是一位天才!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弗雷德你却只注意到他是个有趣的人?”珀西瞪大了眼睛。
“珀西你个呆瓜,我是乔治,不是弗雷德!”
但弗兰切斯卡却无暇去注意韦斯莱兄弟们的争吵,事实上,她已经被桌上那琳琅满目的美食惊呆了:
烤牛肉、烤鸡、猪排、羊羔排、牛排和色泽各异的香肠作为主菜出现在了桌子中间的一个个大金盘中,旁边围放着煮土豆、烤土豆、油炸的薯片薯条和一球一球的土豆泥;两侧的碟子则放着约克夏布丁、鸡肉派、牛排腰子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以及别的她认不出来的食物;再边上,则摆着些喝的东西:果子露饮料、南瓜汁和各种颜色的热汤。
弗兰切斯卡甚至在碟子的间隙里找到了不少薄荷硬糖。
说实在的,虽然对比起前世的祖国而言,“英国美食”实在是逊色太多,但弗兰切斯卡已经穿越了整整十一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她适应了英国的饮食习惯——更何况,大块大块滋滋流油的烤肉又怎么会难吃到哪里去呢?土豆这种食材更是怎么做都难吃不了呀!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甜点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馅饼、巧克力蛋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果冻和米布丁一碟一碟的摆满了长桌,各种各样的水果被切成拼盘码放其间……
弗兰切斯卡其实已经很饱了,但看到大家都在吃甜品,觉得自己也不好例外,便取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糖浆馅饼。
糖浆馅饼被烤的金黄酥脆,饼皮有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内馅里有柠檬的香气,但更多还是糖浆,对她来说单吃实在有些太甜了。
不过她在乔治的推荐下尝试搭配了无糖酸奶一起吃,酸奶的味道很好地中和掉了馅饼浓郁的甜味,一口咬下去伴随着糖浆一道在口中流淌,感觉居然意外的很不错。
这时,饭桌上的话题已经转移到了各自的家庭上了。
“要我说,”弗雷德的嘴里塞满了果冻和冰淇淋,“住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有些好处,毕竟,不远处就是麻瓜们的地方——我们的父亲尤其喜欢麻瓜们,所以他特意选择了这里。”
“虽然为了防止我们不经意的魔力暴动会泄露巫师的身份,妈妈从小就不允许我们到麻瓜那边去。”
“但是我们还是会悄悄溜出去,村里的麻瓜居住区有一家纸店,我们经常去那里玩。”乔治凑到弗兰切斯卡的耳边,悄悄告诉她。
“我是个一半一半,我的妈妈是个巫师,不过我的外祖父母和父亲都是麻瓜。” 艾丽娅·斯平内特说,“所以我从小在麻瓜社区长大。小时候我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魔法天赋,所有人都以为我也是个麻瓜——或者说哑炮,所以他们原本打算一辈子向我隐瞒巫师世界的存在,直到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我妈妈高兴坏了。”
他们就这么聊着,直到桌面的甜品全部消失,邓布利多又一次站了起来:“鉴于现在大家都吃饱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
“但是我们必然要去逛逛的。”弗雷德和乔治在
“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啊哈,我们知道了!首先,要在走廊里施一点可爱的小魔咒!”两人接着道,“这简直实在教我们如何恶作剧!”
“魁地奇球队队员申请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于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这下,连双胞胎都开始认真了起来:“明年,我们一定也要报名。”
说着,他们转过头来:“我们已经打算好了,我们想报名击球手选拔,切茜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你可以做找球手,当然,追球手也不错。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训练了!”
还没等弗兰切斯卡想好怎么回答,双胞胎的注意力就又被转移了:邓布利多开始带着大家唱校歌了。
说实在的,在大家各唱各的情况下,不同的曲调被杂乱地混合在一起,实在很难有什么美感可言。显然大多数同学和教授席上的老师们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僵硬的面孔也就衬得双胞胎那副精神百倍的模样尤其显眼。
终于唱完校歌,新生们跟着各学院的级长纷纷返回宿舍。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弗兰切斯卡终于登上了书中那个会自己移动的大理石楼梯。
“别担心迷路,”查理在旁边说道,“第一周上课时级长会带着你们去教室,很快你们就能摸清楚规律了。”
但是无论是弗兰切斯卡还是双胞胎都没有认真听清查理在讲什么。弗兰切斯卡是因为还沉浸在对霍格沃茨的惊奇之中,而同样正在四处张望的双胞胎则已经窃窃私语着规划他们今后的夜游路线了。
他们爬了很久很久,在绕过好几道弯后终于在楼梯尽头的走廊前停了下来。他们的面前是一副巨大的油画,画像上一个身形丰满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
“口令?”她说。
“腰果。”弗兰切斯卡听见有人这么回答。只见这画像摇摇晃晃朝前移去,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他们都从墙洞爬了过去——之后,他们就发现已经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通向男生寝室和女生寝室的楼道分别在休息室的两侧,双胞胎挥手与弗兰切斯卡告别,然后和格兰芬多的另一位新生李.乔丹一起走向了男生寝室。
格兰芬多的女生寝室是四人一间,今年的新生却刚好有五个女生:除了弗兰切斯卡外,还有与她们在餐桌上聊过天的艾丽娅.斯平内特、一个名叫安吉丽娜.约翰逊的扎着高马尾的棕色皮肤的姑娘,以及另外弗兰切斯卡没能记住脸的女生。
宿舍是学院分好的,恰好其余四个姑娘被分在了一间宿舍,而被剩下的弗兰切斯卡只能自己单独住一间。
弗兰切斯卡摸了摸寝室里金色的床柱,火红的天鹅绒帷幔从床顶垂下,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摇动了帷幔上精美的流苏。她回想起其他四个姑娘听见这个消息时有些抱歉的神情:她们似乎还在为弗兰切斯卡被“孤立”而感到歉疚,殊不知她正为自己能独占一间宿舍而高兴呢。哪怕她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小孩,又变得幼稚了许多,她的本质也还是个成年人,和一群真正的小孩当室友多少也会有点不适应。
——而且既然都来到了霍格沃茨,她当然要好好到处逛逛。一个人的宿舍,不论是夜游还是做些别的什么事情,都会方便许多。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已经把她的行李搬到了宿舍内,弗兰切斯卡简单地将自己的物件摆放好,迅速洗漱完躺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床很柔软,她很快乐。
因为她终于能够确认,自己真的来到了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