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2/2）

千手柱间那句话，四舍五入就是公事公办了，封印术是漩涡一族的招牌，身为族长的漩涡芦名，难道能因为这些儿女情长砸了自己的招牌不成？

再说，漩涡芦名跟千手佛间的年龄一般大，早到了要为漩涡一族谋划继承人的时候。而他的子嗣里，漩涡蛙也和卡卡西差不多大，可那是货真价实的小孩子，要培养起来时间未免太久，忍者这样朝不保夕的职业，哪有这么奢侈的条件。

因此，天资聪颖的长女，是会被漩涡芦名列入继承人名单里的。

只是可惜以前漩涡水户是出嫁女，和千手柱间早早有了婚约，以千手的条件来说，让他们的少族长入赘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因此，只能是漩涡水户冠上夫姓。

按照习俗来说，冠上夫姓的女子就是外族人了，故而无法继承家族，但现在千手柱间退婚，反而成为漩涡水户的机会——

女族长并非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能让漩涡芦名产生这样想法的长女，也该是人中龙凤，足以担此大任，可问题是漩涡水户对千手柱间并非无情，会对优秀的人动情是人之常情，漩涡芦名并不是想苛责什么，但感情的确是女子的弱点，眼下千手和宇智波的联盟又风头正盛，漩涡芦名可不想漩涡水户因感情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所以，漩涡芦名选择漩涡水户同行的理由有三点，考察女儿的实力、考察女儿的心性、以及观察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感情。

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感情并非如他所表现的那般，漩涡芦名也不介意再去争取一下这段姻缘，有个千手族长当女婿，可比长女当族长，对族内更有利。

只是看见那两人的模样，漩涡芦名就知道，这个女婿是没戏了。

宇智波斑虽然什么都没说，明眼人却都清楚，他是在乎的，只是碍于性格而保持沉默，千手柱间看穿了这点，他处理得也相当完美，将这段感情终止于工作，给足了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斑面子。

好在，漩涡水户也并非死缠烂打之人，她很快调整好心态，通过了考验，卡卡西看漩涡芦名的眼神，估摸着这位曾经的千手夫人，大概率要要成为未来的漩涡族长了。

这种走向，是好是坏，卡卡西分不清，但他知道，宇智波带土再将没看成热闹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等结盟仪式完毕后，他是要被揍的。

被卡卡西同情拍肩的宇智波带土，满脸莫名其妙。

他没想破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感情，没有黑绝搞事的未来、由卡卡西倾力打造的未来，他呵护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毁掉这份天赐的幸福。

但迫害一下，却还是无妨的。

再说，宇智波带土对宇智波斑嘴上没半分尊敬，心里却还是向着这位能称得上是他长辈的人，再怎么样，也比对千手柱间有感情，而那人对得起世界，却唯一说不上对得起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就纯粹是当考验下这两人的感情了，万一苗头不对，早点掐断，对人对己，对这个世界都是好事。

——自认为是舍己为人的宇智波带土，日后这样解释时，只招来了一顿更加狠辣的混合双打。

无论如何，结盟仪式，就在万众瞩目之下展开了。

两大忍族的悠久历史，汇聚万国之民、如繁花盛开般的多样习俗，似乎都在这一个小小的村庄内融合，让人眼花缭乱的同时，又不禁暗暗心惊，如此复杂的构成，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到底是如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组合出来的？

可这一点，在两位大族长即将展开的战斗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也似乎，直接揭晓了答案。

他们——无论王公贵族、忍者、还是平民，都是头一次见，在联盟的仪式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武力决出首领的。

更没想过，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准备的擂台，竟是高山之巅。

那两位大族长一左一右，站在山巅之上，衣袍飘飘，仿佛早已俯瞰众生。

更让诸位忍者惊诧的是，两两相隔的高山，似乎也不能让千手和宇智波觉得“安全”，在水遁术的转播下，竟能看到数十名以漩涡水户为首的漩涡忍者，在山脚下布下封印术。

他们……该不会觉得高山上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战斗的余波能辐射到山下，还能……伤到他们吧？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当所有人从失聪般的心悸中缓过神来，看着那闪烁的转播水镜，却只能觉得一片茫然。

敌袭？还是说……

高山上的两道身影再度碰撞，可山下的人并没能看到什么精彩绝伦的战斗，他们只看见在激烈的余波下，水镜闪烁几下，便化作了无数道被阳光蒸发的脆弱水珠。

紧接着，就是如世界末日般的地震山摇，又是一声碰撞的轰鸣，高耸入云的山头，在忍术的余波下，被夷为平地。

“……”

所有人，哪怕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都不禁仰头看着那犹如神迹般的战斗。

输赢的价值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因为这场战斗过后，诞生的并非是联盟的首领……而是两位，他们只能仰视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