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2）
于是有这两个出色优秀的哥哥顶在上边，年纪过小，又性子懒散的卡卡西，会被千手佛间忽略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卡卡西也不介意，他芯子毕竟也是个大叔，虽然千手佛间是个令人尊敬的长辈，卡卡西却还是难以将没比自己真实年龄大几岁的人当做“父亲”来看待，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对他而言反而更舒服些。
只是以兄长视角来看，得不到父亲关怀的幼弟总归令人心疼。
千手扉间欲言又止，在那日送卡卡西去学医疗忍术，他便与父亲交流过卡卡西的未来，然而希望幼弟能呆在后方支援的提议被父亲无情驳回，千手扉间只好等千手柱间回来后再与他商议——如果要驳回千手佛间决定的，就只有让比他更加倔强的大哥来。却不想，千手柱间还没回来，幼弟就向他问起宇智波一族的事。
该不会千手佛间已经跟他说了？还是听到了家族里其他人的议论？
千手扉间神情愈发纠结，看向幼弟的眼神还隐隐有了几分心疼。
“扉间哥哥？”
卡卡西被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只是想问问宇智波斑的信息而已，只不过这个名字被千手柱间提了太多次，千手扉间听了就心情直线下降，所以卡卡西才决定迂回地问一下宇智波一族的情况，想来少族长要是出了什么事，宇智波一族也不会毫无动静。
但现在算个什么情况？宇智波一族的事什么时候能跟千手佛间立刻挂上钩了，这种直接让人联想到族长的，必然是发生了大事，但千手扉间的脸上可看不出一丝喜色。
能让千手扉间如此为难的事……卡卡西的心弦顿时紧绷了起来：“难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也不对。族长的安危可不是小事，千手佛间要是真出了事，千手一族怎么可能这么平静？别的不说，就算交流再少，卡卡西也是千手佛间的儿子，父亲出事了，怎么可能瞒着他？
但如果不是千手佛间的话，就只有……远在他国的千手柱间。
卡卡西这一想，心都快提起来了：“还是说大哥他……”
“不是不是。”眼见让幼弟产生如此误会，千手扉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说：“只是上次说让你留在后方支援的事，父亲他没有同意。”
“啊？”
卡卡西这下是真愣住了，这种事也值得千手扉间如此纠结？他的性格也不像是拘于小事的人，还是说……
“我该不会，下一次就要上战场了吧？”卡卡西指着自己，猜测道。
卡卡西记得，死去的那两个哥哥，千手板间在他出生没几天就上了战场，而稍大一些的千手瓦间，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算算年龄的话，他们差不多都是五六岁时就上的战场，尽管没过几年，就只剩下一座墓碑。
如果是因为接连失去两位弟弟才不愿卡卡西上战场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千手扉间表情一僵，他点了点头，又旋即摇头，说：“不过你还太小，现在战事也并不吃紧，父亲应该不会那么快派你去前线，大概等你多学几个忍术——多跟着长辈们学一会后，才会让你去。”
卡卡西在一年前就能施展出完整的忍术来，在忍术修行上应该不需要他提醒，千手扉间话锋一转，只是单纯地解释了一句。
“这样啊。”卡卡西平静地点头。
“你不意外？”千手扉间倒有些疑惑了，卡卡西平日里能在兄长怀里挂着就绝不会自己行动，对于千手佛间的训练也是能偷懒就偷懒，怎么提到战事反而这么平静地接受了？
难不成是被千手柱间带着和宇智波混久了，也变成战争狂了吧？
但还好卡卡西的解释，打消了千手扉间的疑惑：“父亲是族长嘛，总不好让自己的儿子躲在后边被别人保护。”
他们是忍者家族，和王公贵族们可不一样，是要身披战甲顶在最前线保护别人的，千手佛间又是那种性格老派之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躲在后边？
千手扉间目光又一次复杂起来，欣赏自豪和几分心疼混合在一起，最后汇合成简单的一句话：“你倒是和父亲说得一模一样。”
卡卡西只是笑了笑，他认识的那些人，包括千手扉间，都是宁愿牺牲自己、甚至是亲近之人，也要顾全大局的傻子，卡卡西又怎么会猜不到千手佛间的想法？
“不过你既然知晓父亲的用心，那应该也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千手扉间见卡卡西这小大人的模样，也很快释然地勾了勾唇角。
他会想让千手柱间去改变父亲的想法，也只是因为不愿看一向懒散随性的幼弟被逼着做不想做的事，战争从来不是儿戏，他不想再失去最后的弟弟了。但若卡卡西有这个觉悟，千手扉间也不会阻拦半分。
毕竟是他与千手柱间的弟弟，又怎会差到哪去。
千手扉间忍不住摸了摸幼弟软乎乎的白发，说：“不过你可知道，身为族长之子，大哥、以及我的弟弟，若上了战场，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啊？”
卡卡西不是不懂，族长之子在战场上本就招人瞩目，何况他有两位如此出色的兄长，谁都不希望继承同样基因的小孩在战场上成长起来，变成又一大麻烦，他那两个哥哥，恐怕也是因此而亡。
但千手扉间这时候提起来，卡卡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不让你重蹈……覆辙，”千手扉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直接将卡卡西抱起，带他走向训练场，“从今天开始，训练不许再偷懒，现在就去把没做完的练习补上。”
……等等，他只是来问宇智波一族的信息的啊？
卡卡西抓着千手扉间的领子，挣扎无效好之后自暴自弃地缩在兄长的臂弯里。
……好歹也先把这件事告诉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