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消失(1/2)
永远消失
Li被摧毁后,那些异种人没人控制,就像无头苍蝇,可以轻易碾碎。
尽管如此,异种人数量众多,银琅和林樟他们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把每个星球上的异种人全部消灭。
再回到尤佳力星的时候,依旧是人际惨淡的样子。
经历了这一战,每个人都身心俱疲,急需一个假期。
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重建家园。
联邦元首斯汤尤克成为联邦高层的唯一幸存者,并召集大家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原本是想让林樟担任牟献曾经的位置,但银琅想恢复自由,游遍星际,想陪他,就拒绝了。
牟献行动指挥院署长的位置由苏尔塞担任,苏尔塞猛虎突击队的位置由零火担任。
sct行动队,专门从事一些秘密活动,对外宣称后勤保障队队长的位置由雷盎司担任,他毕竟在帝国卧底那么多年,深谙此道。
安全行动队队长由屠英担任,他能力强,踏实,深受
星空做战队队长则由典武担任。
取消预备役,完全没必要,异种人之战中,死伤太多。
斯汤尤克:“这是一场浩劫,活下来的人,必将开启新纪元。”
·
异种人之战后一年。
各种族星球重回正轨,异种人已经成为过去。
整个星际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而银琅,也终于如愿,重新恢复自由身,在星际之间穿梭游历,跟林樟一起。
这次回尤佳力星,是为了参加零火的婚礼。
这家伙闪婚,因为一次喝醉酒,跟一个向导发生/了/关/系,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就结婚了。
得知消息后,林樟原本是要第一时间赶来,但当时他正陪银琅在遥远的CGB.22度假,对林樟来说是度假,这里的异种生物和人类十分亲近,而且环境宜人。
但对于银琅来讲,是调研。
他想出第二本书,这一年的时间,都跟异种生物混在一起,完全不把林樟放在眼里。
有时候林樟觉得,自己比异种生物可怜多了。
所以在见到零火的第一面,直接闷了一杯。
零火:“队长,你们怎么样?”
林樟摇头,生无可恋:“还是老样子。”
酒杯斟满,零火拿起来又放下:“还是老样子?!不是吧,林队,上啊,干嘛呢?”
林樟看着那边还在埋头苦读的银琅:“他拼事业。”
零火蹙眉:“不是,这一年我每次找你,你都说在外面玩,合着你玩,他工作?”
林樟点头:“差不多吧,这家伙是一点不开窍。”
零火:“要我说,你俩之间也就一层窗户纸,捅/破,完事。”
林樟:“你是说……”
零火:“你看我,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不也这样了吗?”
林樟:“那不行,我俩太熟了,而且说到你,我要批评你,什么时候染上喝酒的臭毛病。”
他一把夺过零火手里的杯子:“少喝点吧你。”
零火:“这不是天下太平,也没那么多任务需要我,平时就盯盯训练,没事喝两口,谁寻思那天喝多了哎。”
林樟照着他脑袋来一下:“臭小子。”
零火揉揉脑袋:“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你总不可能想要一直这么陪着他吧?”
是啊,林樟自然不想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在银琅身边,可他也没办法不是。
林樟:“顺其自然吧,如果能一直陪着他,倒也不错。”
零火:“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不过,银琅他确实有点特殊,他这个性子,也就你能忍,但凡不是因为异种人大战,都不可能跟他凑到一块去。”
林樟:“你别这么说,他不是你们想……”
银琅:“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零火,刚才在忙。”
零火:“没事,可以理解。”
林樟后面的话被打断,转头,闪个位置给他:“弄好了?来,坐。”
银琅:“喝酒呐。”
“长官,帮我倒点。”
林樟给他倒了一个杯底:“这酒度数高,你悠着点。”
银琅一口闷掉,呷呷嘴:“还挺好喝。”
“再来点。”
林樟:“不行。”
银琅抿嘴,直接抓来酒瓶:“我自己倒。”
林樟去拦,却被银琅挡住:“难得嘛,这么高兴的日子,明天零火就不再孤身一人了,怎么着也算是最后的单身夜吧!”
“是吧,零火?”
零火点点头,瞄了眼林樟的表情:“银琅,你觉得我们林队长怎么样?”
这酒后反劲儿,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杯下肚,晕乎乎的。
银琅红着脸,握着酒杯,转头看林樟:“长官他啊,很好啊。”
“是个好人。”
零火:“……”
得,发好人卡了。
林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银琅甩开他的手,又坐下:“我没喝多,人家跟我说话呢。”
林樟瞪了零火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没事瞎问什么。
零火:我冤枉啊。
林樟:“走了,你不是想去木马么,我带你去。”
银琅摇头。
酒劲儿已经上来了,他晕乎乎的看着林樟:“长官,怎么有两个你?”
林樟:“……”
他掺住银琅,拍开零火:“让开。”
零火:“我冤枉啊队长。”
林樟:“他酒量差,我先把人送回去,等下找你算账。”
但林樟没办法跟零火算账,他刚把人带回房间,就被银琅给扑倒压在身下。
这种姿势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林樟愣怔地看着面前因为喝醉酒脸颊绯红的银琅,试图把人推开:“银琅,你干什么?”
他不敢保证,这样下去不会对银琅做点什么。
银琅借着酒劲,直接凑上去,在几乎快要贴上他脸的时候停下,声音软软的:“长官,你长得好好看呀。”
林樟:“……”
他推了推,银琅仍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银琅:“你干嘛总要推我呀,我想跟你贴贴。”
林樟:“……你喝多了,赶紧起来。”
“我故意喝多的,”银琅嘟着嘴巴,很难不让人产生非分之想,加上林樟本就一直中意于他,能撑到现在,纯属是他意志力太强。
林樟蹙眉,手放在他腰上也不是,搁在床上又显得他多少有点毛病,又尝试着推开他,未果:“为什么要喝多。”
银琅:“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林樟:“???”
这问的是什么话。
不对,这个结论是从何得来的。
银琅捏住他的下巴:“嗯?不喜欢吗?”
林樟:“……”
他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用力把人推开:“你赶紧起来。”
银琅摇头:“我不,我要听你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
林樟:“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银琅俯身在他耳边,“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随后立刻起身,很委屈地看着他:“我不希望我的喜欢得不到回应。”
时间凝滞。
两人对视。
下一秒林樟反客为主,一个转身,将银琅压/在/身/下,他红着眼,像饿急的狼:“想要回应是吗?”
银琅点头。
林樟:“那我给你。”
房间中,两只剑齿虎还在嬉戏,一阵玩闹过后,小A一口叼住对方的后颈轻咬,对方趴在地上,任由它耳鬓厮磨。
如许久未尝过甘露的干涸大地,贪婪汲取着每一滴水分。
然而,这一切戛然而止。
最后一步时,林樟停下,银琅蹙眉,很痛苦的样子。
林樟:“哪里不舒服?”
银琅摇头:“不知道。”
他明明无比渴望对方的触碰,想要进一步,更进一步,但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种渴求。
银琅一把推开林樟,坐起来,脸上的红已经蔓至脖颈。
心里/想/要,但身体/排/斥,银琅现在快被这种割裂的感觉逼疯。
银琅:“我不行,抱歉。”
林樟抱住他:“没关系,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银琅点头,转过身抱住他:“所以,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樟:“你说呢?”
银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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