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2/2)
幸好反应及时,否则他们非死即残。
银琅:“你还好吧?没事吧?”
上次被丢炸弹,银琅可不敢再让林樟受伤,宁可自己扎断胳膊腿也不能让他受伤。
林樟摇头,反倒是抓着他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银琅摇头:“没事。”
“幸好跑得快。”
林樟点头。
望着被炸毁一角的帝国角,还有r />
林樟坐下,靠着墙壁,他得缓缓。
哨兵的五感比常人要强,所以他们在巨大的刺激下很可能会发狂暴走。
现在科技发达,他们可以用白噪音骨贴来尽可能的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而林樟,作为黑暗哨兵,按理说他是不会收到五感超强的影响,可现在,他总觉得心烦。
银琅:“你没事吧?”
林樟摇头,伸手想要去扯脸上的面罩。
“诶,你干嘛!”银琅见状赶紧制止,“到处都是可疑空气,真的吸入变异了,你怎么办?”
林樟被制止,不得不停下动作,靠在墙壁上。
他歪着头看银琅。
银琅觉得,他就是太累了,放松一下也好,自觉担任起警戒任务。
忽然,他的手被人拉住。
那掌心温暖,略微粗糙又有点潮湿。
银琅愣了一下,想要把手拉回来,却发现拉着自己的力道变得更大,甚至直接把他拉坐下去。
银琅跌坐在他的腿上,想要起来,却被他拉着手不放,同时还环住他的腰,什么情况:“长官,你怎么了?”
把灯拉近,银琅这才注意到,他面色微红,目光涣散,甚至呼吸急促。
这都是受伤了的症状啊!
“受伤了吗!”
银琅想要赶紧起来帮他看:“你怎么……”
他又被拉了回去。
林樟去扯自己的面罩:“银琅,我喘不过气。”
银琅摁住他的手:“不能摘。”
“有毒。”
盯着他把手放下去,银琅又道:“你站起来,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可他的手始终被拉着,不,是被捏着:“长官,你轻点,捏疼我了。”
林樟像是突然聋了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反应,就死死攥着他。
银琅用灯在周围照了一遍,没看到血迹,不,是没看到属于两个人的血迹。
受伤排除了。
难道是脑震荡?
内伤!
银琅:“不松手,那你先起来。”
他试图从他的手中挣脱,站起来彻底查明情况。
可做不到。
林樟拉住他手不放的同时,还勾着他的腰,甚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银琅能感觉他在不断升高的体温。
肯定是受伤了。
银琅敢断定。
可如果这样抱着能让他感觉好受点,那就抱着吧。
银琅:“好受一点?”
林樟从鼻腔挤出一个音:“嗯。”
他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是受伤,是结合热了。
那种快要被原始欲/望所驱使的冲动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发生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偏偏林樟还要拼命控制自己。
他贴在银琅身上,想要隔着面罩把独属于他的气息吸进鼻腔。
贪婪的,让人害怕的最原始的兽/性。
可是不行。
林樟知道,这样会吓坏他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银琅静静地坐在他腿上,通过精神体感受周围的一切。
既然林樟难受,那么现在两个人的安危就要靠他了。
突然,在他感受到屁/股/下一丝异样的同时,被人一把推开。
要不是旁边是堵墙,这会他已经在去跟异种人汇合的路上了。
银琅:“长官,你怎么回事?”
他刚上前一步,就被林樟伸手制止,并大声呵斥:“别过来!”
这样子让银琅联想到狼人变身的场景:“你不会是被那个蜥蜴人感染了吧?”
林樟要怎么跟他说,自己迎来了结合热,还是在这种危急关头。
银琅将精神体灯靠近他,症状似乎比刚才更加明显。
真是快把他急哭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哪里难受?还是……”
林樟挥着手想要让他的精神体离开,眼眶红着,痛苦的低吼:“让它走,离我远点!”
真的是把银琅弄糊涂了,他往前挪了两步:“林樟,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行不行,能帮我都帮。”
林樟:“你帮不了!!”
“你怎么知道?”银琅走到他跟前,主动张开手臂抱住他,“是这样吗?这样好受一点?”
林樟:“……”
他依靠强大的意志力,用力推开银琅,正要说话晕了过去。
银琅赶在他从高处跌落之前拉住他:“长官!你怎么了!长官,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