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证(2/2)
至于银琅,他刚要往外走,本就头疼难忍,苏亦声音又大,震得他难受:“喊什么,我在这又死不了。”
“死了也行,无牵无挂。”
也没办法证实自己的猜想。
所有人:“……”
苏亦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她的职责,哪怕这个人她很讨厌,只要有责任在,就不会不管。
她走到银琅跟前:“你还没好,乱跑什么?”
银琅叹了口气:“病房太闷,喘不上气。”
“那更不能乱跑,我带你去做检查,”苏亦说完看向另外三人,“你们三个,别总来掺和,不想看着他难受,就消停几天。”
三人:“明白!”
苏亦本来想搀着他,被他甩开:“你别摔了。”
银琅:“我自己能走。”
他现在身体不适和心中不爽交织在一起已经很烦了,但也不想伤及无辜:“你让我静静。”
苏亦看着他的背影,不过几天时间,好像就便佝偻了。
等一下,是在同情他吗?
忘了他是怎么对袁荥的了。
得知他被打了,袁荥高兴的都蹦起来了,还说:“总算有人治他了!”
不过治不治的,苏亦不予评价,她迅速打消刚才脑袋里的念头,转而去分析这次的伤情。
按理说被打那几拳,银琅不至于这么脆弱。
退一万万步说,就算景欣下手很重,他也不至于脑震荡。
灵光乍现的想法最为真实。
苏亦怀疑跟之前注射的结合热阻隔剂有关,那东西的副作用很难说。
“你看我做什么?”银琅一回头,就对上她的目光。
那眼神很复杂,许多情感交织在一起。
苏亦回过神:“啊?”
银琅:“你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吧?”
苏日安她神情复杂,但确实在她眼神中读到了这个意思。
苏亦是觉得他有点可怜,但不会承认的:“怎么会!”
“那就好,”银琅继续扶着墙往前走,他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
等人一走,青语从屁|股下掏出数据存储器,端详后,问:“老狼他到底想找什么?”
都一起参与了不少事情,屠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去隐瞒,道:“他怀疑咱们的记忆被篡改了。”
“被篡改?!”青语第一个站起来,“怎么可能!”
屠英:“是啊,我也说不能,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接着耸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呗。”
“万一真的能发现什么,不是挺有意思的。”
方振:“他是怎么感觉的?”
屠英:“比如你的胳膊,比如狐言,比如我的手掌,还有之前脖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伤疤……”
方振:“但这些不是已经告诉他事情经过了吗?为什么还会不相信。”
“谁知道呢,”屠英也说不好,“但他既然这么想,就陪着呗。”
·
三天后。
银琅终于恢复,总算不用住在那个破病房。
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跟障目联系。
对方又没接。
这次不是挂掉,是很久都没接。
正好他把四脚马交给皓仰,顺便问了一嘴:“你们队长今天很忙吗?”
皓仰是接了林樟命令,否则他才不愿意跟银琅接触,表情麻木:“队长每天都很忙。”
银琅:“那你帮我跟他联系一下呗?”
皓仰这段时间也没少跟他周旋,被他搪塞,就单单一个数据存储器,要了三四天才拿回来,烦透了。
现在又要帮他处理四脚马。
偏偏这个没有人高的四脚马还很不听话,在旁边不停拱他。
想不通队长为什么会对他这么纵容。
“我都说了,队长在忙。”
“那四脚马是打算卖掉吗?”银琅问。
“你既然都不要了,还管那么多?”皓仰真的是一句废话都不想说,可偏偏又不得不回答。
银琅:“我就问问,那你能帮我联系吗?”
皓仰:“……不能!”
他转身就走,却被银琅拦住。
实在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又要干什么?!”
就不能把他一掌拍晕?
虽然没有找到关键证据,但银琅还是不死心,他问:“你知道清除记忆吗?”
皓仰:“不知道。”
“真的?”银琅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虽然皓仰不喜欢他,但这张脸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加上他的瞳仁是颜色幽绿的,盯着人的时候总是有种望着深渊的审视感,往后躲了躲:“以后没事别烦队长。”
银琅:“那来烦你吗?”
皓仰:“……”
他牵着四脚马:“谁也别烦,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银琅歪歪头,追上去:“那你能帮我买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