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2/2)
之前的情形历历在目,袁荥吞了下口水:“我说……”
银琅打断他,擡手时看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勾起嘴角不露声色笑了下,接着落在他脸畔,轻轻拍两下:“袁医生恢复的蛮快嘛。”
每一下都拍在袁荥的痛觉神经上,他受不了了,往旁边闪了一大步,闭着眼睛吼出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想干!”
银琅拍拍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笑笑:“嗯,那……祝袁医生有个愉快的下午?”
“砰!”
关门声响起,袁荥才睁开眼,银琅已经不在屋里,他无力的坐下,刚才真是好险。
出了门,银琅松了口气。
真是好险,幸亏他机灵。
也幸亏来的是个女狱警,而且看上去是个生面孔,不然肯定瞒不过去。
银琅没有立刻去找另外二人,被自己抓挠的伤口有些火燎燎的疼,他得稍微处理一下。
“你怎么又回来了?!”袁荥惊魂未定时,门又被推开,看见那张与恶魔无异的脸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银琅笑笑,很有礼貌地说:“伤口有点疼,来拿个药。”
袁荥:“……”
要是知道今天值班会碰上他,说什么也不答应换班。
他不想再跟银琅有任何瓜葛了!!
银琅拿了药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从门外探头进来:“我走啦,袁医生。”
袁荥心中咆哮:走!快走!别来沾边!
找到屠、方二人时,屠英正在大笑。
看见银琅时,笑容还没及时敛去:“你回来了。”
银琅坐下,一边给自己擦拭抓痕一边“嗯”一声。
他睨了眼方振:“你跟他说了?”
方振抿唇憋笑,同时给他竖大拇指:“哥,您是我哥,实在没办法不说啊。”
银琅:“东西拿到了?”
方振冲屠英扬扬下巴,示意东西在他那:“当然。”
“那就行,”银琅轻轻的往脸上涂药,“也不枉我毁容保你。”
他把脸凑到屠英跟前:“秃子,你说不会留疤吧?”
屠英很仔细的帮他检查:“不能,你这不是涂药了。”
“那就行,”银琅缩回去,开始给手臂涂药。
屠英:“你也是,对别人下得去手就算了,自己怎么也不放过。”
银琅:“我能怎么办,不逼真一点也没人相信呐。”
他沾药的间隙看了眼方振:“还好你给力,成功了。”
要是失败,他可能会想方振死。
“那接下来你打算一点点翻看录像?”屠英问。
银琅点头。
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
在景欣把这件事上报给领导,并控诉了古北作风有问题一天后,两人被叫到了狱长办公室。
景欣去的时候,古北已经在了。
看典武的表情,景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典武:“都齐了,坐吧。”
景欣瞥了古北一眼,没有跟他坐在一起。
沉默了一会,典武才开口:“小景啊。”
景欣立刻站起来。
典武:“坐,坐下说。”
景欣摸不透他的意思,只能再次坐下:“典狱长,您说。”
“就你昨天说的这个事,我问了几个人,也调查了一下,”典武战术性停顿,“有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景欣:“???”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典武:“你刚来,不了解,这不怪你。”
他把监狱对银琅掌握的资料汇总推到她面前:“这个你看看。”
景欣看了眼二人,随后去翻资料。
越看心越凉,越看手心汗越多,越看……
景欣“蹭”地站起来:“典狱长!他是惯犯?!”
古北点头:“S001,危险等级SSS+,住在S区,监狱内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景欣还是不敢相信,可他看上去就是很委屈:“怎么可能,你……”
典武:“古北他有自己的向导。”
一个哨兵有自己的向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除非其中有一个人死了,否则是不会背叛彼此,和彼此分开。
那他侵犯银琅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可能的事情他做得那么真,自导自演?
对自己下手?!
景欣眼睛瞪大,喉咙里梗着什么,半天才发出声音:“怎么可能。”
但两人的表情都在传递一个消息:可能。
而且十分可能。
典武笑笑,像是过来人一般安慰她:“这事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
景欣打断他说话:“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倒不必,”典武说。
景欣不明白,他们身为狱警,竟然被一个犯人制约,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凭什么?”
古北跟典武相视一笑,似乎回忆起以前的某些经历:“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景欣:“可是……”
典武打断她:“没有可是,下次不犯就好了。”
“但他去监控室做什么?!”景欣不解,“难不成想偷看监控?”
古北插话:“典狱,我查了,他们好像拷走了所有存在的监控录像。”
景欣:“!!!这么嚣张?!”
她看向典武,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慌。
就听他淡定地说:“这个我知道。”
景欣:“典狱长,您知道?!”
典武:“监控都是加密文件,就算拷了,他们也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