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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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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

隔了几天,柠晨果然又来到竹园。

正赶上画儿包竹叶粽子,见到柠晨,画儿端出来他爱吃的蛋黄肉粽伺候他吃了一个。

“又不是端午,为什么包粽子呢?”柠晨吃饱了问道。

“公主在的时候爱吃粽子,平时也经常包,而且三位大人和几个小公子也爱竹叶粽,所以隔三岔五地我就包一些。”

“我记得九儿不爱吃粽子。”

“以前确实不喜这种粘腻的东西,到了竹园后就喜欢上了,奴婢也挺奇怪的!”

“对了,你说的那个高崖我知道在哪里,想去看看你主子习武的地方吗?”

“我……我可以去吗?”画儿小脸闪着兴奋的光彩。

柠晨笑着点头:“有何不可?走吧。”

画儿端着蜡烛,引着柠晨进了密道。钻出密道,柠晨又带着画儿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那处高崖。

仰头望着那立陡石崖,画儿苦着脸道:“陛下,我们怎么上去啊?”

柠晨笑了,伸手揽住画儿的杨柳细腰,道:“抱紧了!”

他一手抓住崖壁上垂下的藤蔓,双足一点就往上窜。

柠晨喜文不喜武,但身为皇子,文武双全是必修课程,所以他功夫虽不如甄明轩但也有些功底傍身。

画儿吓得死死抱着柠晨,闭着眼睛不敢看。

柠晨笑说:“没那么吓人,你睁开眼睛看看!”

画儿惨白着一张脸却又不敢不睁眼睛,听到柠晨说,睁开眼往下一看,吓得她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去,两手瞬间没了力气……

柠晨赶紧搂紧她,命令道:“闭上眼睛!”

画儿赶紧闭眼。

一直到上了崖顶被人接上去,画儿才反应过来,柠晨早就在上面安排了人。

她终于看到了柠九嘴里的那一株合欢树,原来这么美!

正欣赏着,她身后传来一阵舞剑的声音。

一回头,画儿看到其他人已经没了踪影,只剩柠晨手持长剑蝶舞一般上下翻飞。

柠氏一族尽出美人,柠晨自然也是美少年。

画儿一时看呆了——虽然他没有柠九、甄明轩绝艳,更没有云修超凡脱俗,但依旧称得上美色。

她在心里琢磨:自己的姿色不算上乘,但柠晨却带自己来这里做这些如此暧昧不明的事情,绝对有问题!用公主的话讲,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柠九曾经跟画儿说过柠晨是个很危险的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思缜密又城府极深,尤善以退为进和扮演角色。

于是,画儿生了警惕之心,但面上却更加乖觉和顺。

纵然画儿有颗七窍玲珑心,她终究只是个曾经跟随柠九经历些许风雨的小草,又怎能斗得过老谋深算的柠晨呢?

柠晨收了剑,走到画儿近前粲然一笑,把头轻轻伸过来,道:“不给我擦擦汗么?”

画儿赶紧从袖子里拿出绢帕小心翼翼地给柠晨擦去头脸上的细汗。

她从小就跟着柠九,自然常跟着柠九黏在柠晨的屁股后头围着他转悠,不过从不敢僭越。她知道柠晨生得俊美,但在她心里,他是比主子还要厉害的人,心中除了敬畏就是服从,自然也不敢如此亲密接触。

如今柠晨弯腰低头、一脸笑意地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画儿心里的小鹿乱跳,擦汗的手也抖得厉害。

柠晨伸手捉住她的手,笑问:“怎么,我那么可怕么?”

画儿想抽回手却被柠晨握紧了,捉着她的手给自己擦汗。

“陛下,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柠晨突然正色道。

说罢他大手一挥,四面八方瞬间出来数十个人开始围帷幔,将高崖和合欢树围了起来,又有人拿来一床锦被铺在软软的绿茵之上。

画儿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公主,画儿小命就要不保,恐不能完成任务了!

柠晨扯着画儿的手将她往锦被上一甩,画儿便如同风筝一般跌倒在上面。

爬起来,画儿向后退去,惊惧地求饶:“陛下,画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求饶过一命!我不想死!”

柠晨赶过来把画儿摁在锦被上,一双星眸盯着她依旧是温和的笑意:“我昨夜回去想了想,既然九儿有意将你送于我,我就不应该拂了她的好意,不是么?”

“陛下,不能!您……公主没有……我不要!”画儿努力了半天也挣扎不开。

柠晨不管不顾,念道:“我便遂了你主仆的心愿!”

画儿心知反抗无用,只得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合欢花飘落,落在柠晨的背上,也落在画儿的额间,衬着晶莹的清泪,依旧那么美……

事毕,柠晨由众人服侍穿戴好,回头看着蜷坐在锦被一角抱着自己的画儿,对羽林卫的孙统领说了句:“带她回宫!”

孙统领二话不说,用锦被把画儿一裹,扛起就走。

数日后,甄府义女嫁入皇宫,甄府陪嫁无数,又是一场风光热闹。

柠晨封画儿为蝶妃,将她安置在一处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宫里,一应照拂皆如其他嫔妃一般无二,只是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络。

画儿听到自己被封蝶妃,冷笑一声,心道:是啊,蝴蝶的生命不过是短短夏日而已。公主,画儿不能再为您做什么了,希望您与云公子安康顺利。

从此,画儿心灰意冷,终日安静如蝶,脸上再不见曾经的纯真笑容。

而柠晨,似乎已经忘了还有画儿这个人。

这日,蝶舞宫宫人收整物品时翻出来一个首饰盒子,见里面的珠钗十分精致小巧,于是交给画儿询问是否要戴。

画儿接过来一看,其中一支是当初柠九诈死回来放在她床头的那支白玉镶珊瑚簪子,她拿起来看了了半天,突然掉下泪来,想起柠九跟她说的话:“人生得失祸福无法预料,唯有自渡,方能随着命运的韵律舞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精彩!”

想着,她擦了擦泪道:“给我戴上吧。”

之后,画儿拟了张单子交给宫人去采买。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柠晨听说蝶舞宫里的宫人求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蝶舞宫住着的人是画儿,心里纳罕:她进宫快一年了,据说过得如同行尸走肉,怎么突然活了?

于是召见宫人,发现画儿要买笔墨纸砚和彩纸、明纸、竹篾等物品。

柠晨皱了皱眉,问道:“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回陛下,蝶妃说要练字、做风筝。”

“她到是有闲情逸致!去买吧,做好你们该做的,随时来报。”

“是。”

但过了一个月,蝶舞宫的人也没有来报消息。柠晨有点弄不懂画儿的套路,于是传了蝶舞宫工人询问。

宫人回,蝶妃确实同以前不一样了,但只是改变了作息规律,以前是一日三餐、发呆、睡觉,现在是一日三餐皆自己动手,然后就是练习八段锦、练字、做风筝和睡觉。

“练什么字?”

“蝶妃不让奴婢们靠近了看,每每写完她都会烧毁,风筝做了好多个,但却都挂在屋子里头。”

“这倒是奇了!”柠晨手指头在桌子上敲起鼓点。

敲了一会儿,他起身道:“去蝶舞宫!”

柠晨到的时候,画儿刚刚练完一个时辰的八段锦沐浴。

摈退所有宫人,柠晨安静地隔着屏风静静等待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画儿喊人。

柠晨提着浴袍走进去把浴袍披在她身上。

画儿一回头发现是柠晨,吓得往后退了一下,险些又栽进水里。

柠晨扯住她。

画儿沉静地看着眼前人,不惊不惧、不喜不悲。

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画儿,柠晨有些奇怪,问:“不认识我了么?”

画儿裹紧了半湿的浴袍向他行礼:“画儿见过陛下!”

柠晨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画儿穿好衣服散着头发出来时,看到柠晨正拿着一个小白兔的风筝把玩,过去行礼道:“画儿不知道陛下会来,失礼了。”

柠晨拿着风筝看着眼前人,一年不见似乎并没什么变化却又变了许多,问:“听说你最近在练字?”

“是。”

“在练什么?”

“公主曾经教过的诗词歌赋。”

“哦,给我看看。”

“烧了。”

“为什么?”

“不好看。”

“哦?你写一个我看看。”

画儿坐到桌边,提笔写了一首《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柠晨看了,确实写得一般,只是这诗的内容颇有些意思,想是画儿以梅花自比,想要成为高洁又冰清玉洁的一个人。

“这首诗是谁做的?”

“公主教的。”

“她作的诗?”

“不是,她说是一个前辈。”

“写得不错,你还写什么?”

“只记得公主教的那十余首古诗,其余的不会写。”

“你喜欢写字?”

“不喜欢。”

“那为何日日写?”

“公主说,人生苦短,争长论短之间浪费了大好时光,不若以无为之事遣有生之涯!既然死不了,就好好活着!”

“你倒是听话!”

画儿不言语。

“我饿了,你中午做什么?”

“今日早上做了点心,中午吃点心。”

“我尝尝。”

“陛下请等一等,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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