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2)
周燃慌乱后退,转身就走。
司徒震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将人扯到怀里,搂紧他的腰,漆黑的眼睛狡诈又不怀好意:“既然进来了,那就留下。”
“我们一起洗。”他凑近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看见他颊边染上薄薄的红霞,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不、不不。”周燃惊慌地抓住衣裳前襟,挣扎就想逃,“我不用洗澡。”
“怎么不用洗澡?”司徒震愈发用力地搂紧他,钳住他的下巴,道貌岸然地说,“你看你的额头,全是汗。”
周燃像一尾被抓在手中的鱼,拼命蹦跶却动弹不得。他欲哭无泪,无力地拒绝:“不了不了,还是你先洗吧。“
司徒震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嘬了一下。他的眼底渐渐浮现欲色,气息变得灼热,连声音也微微暗哑。
“好燃燃,素了一个多月,总该让我开开荤吧。”
“我……”周燃抓住衣襟的手指不安地动了动。
他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的,可是他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司徒震会喜欢这副畸形的身躯。
每一次司徒震把他扒光了又亲又摸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仿佛这样就逃避一切。
司徒震知道他害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没关系,我们去浴桶里脱。”
浴桶里?
也……也行吧。
好歹有水,也有些、有些遮挡……
周燃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抓住衣襟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司徒震轻笑一声,手到膝弯处将人打横抱起,长腿一迈便跨进了浴桶。
雾气缭绕,水没过锁骨,衣裳湿漉漉地紧贴身体,周燃无力地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眼尾下的朱红小痣,绕着小圈慢慢下滑,滑过鼻子,滑过嘴唇,沿下巴滑过脖颈,没入交叠的衣领。
水面荡开涟漪。过了许久,又激起大量的水花,一朵一朵地溅出来,泼在浴房深棕色的地板上。
……
又休养了两天,周燃开始了拔毒、休养,再拔毒、再休养的循环日子。
等到共计五轮拔毒结束,时间踩在春天的尾巴上,北地迎来了最舒服的季节,傅大夫宣布:周燃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拔尽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周燃激动得直接蹦了起来。这段时间随着精力越来越充沛,他的性子也越来越活泼,有时候就像五岁孩童,成天瞎玩,时不时就从这里蹦到那里,又从那里蹿到这里。
他还撒泼打滚,央求司徒震开库房给他一柄真正的宝剑。
司徒震怕他伤着自己,拒绝得非常坚定。
不过,舞一根树枝也太寒碜了,司徒震专门抽出时间,给他削了一柄木剑。
现在是他的宝贝,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还学别人的样子,弄根绳子系在剑柄上,挂在腰间。
“稳重些。”司徒震满脸笑意地开口。他并非训斥,而是提醒周燃注意,免得事后这小子想起今日的场景,又要尴尬得躲在被窝里捶床。
周燃醒过神,咳嗽一声,稳重地扶住腰间的宝剑,问道:“傅大夫,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入第二个阶段了?”
“没错。”傅大夫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递过来一张药方,“每天晚上入睡前服用一剂,吃上七七四十九天即可。”
周燃如获至宝,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轻薄的纸,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字。
傅大夫看见他的神情,略微皱了下眉。
他转头望向司徒震,严肃道:“司徒老弟,有件事须得你注意。这剂药方并非是无害的,每日既不能多吃,四十九天之后也不能继续服用,否则便会伤身。弟妹执着于长大长高,若停药之后他依旧不满意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走入歧途。”
司徒震的神情亦严肃起来:“我记住了。”
他一把抽走周燃手里的药方,折起来放在怀里,不许他继续看。
周燃还想伸手去拿,被他一眼严厉地瞪回来了。
他悻悻低头,心中不满嘀咕。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明知道有害我又怎么会继续喝?
瞧不起人。
但司徒震显然不这么想,当渴望的东西触手可及,隐患便算不得什么了,尤其周燃有多么执着于这件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将药方给了管家胡叔,吩咐他亲自买药煎药处理药渣,并保守药方的内容不许让任何人、尤其是夫人知道。
就这么喝了两天,第三天夜里,司徒震突然被枕边的动静吵醒了。
“司徒震……疼……我的身体好疼……”
司徒震迅速翻身坐起,掀被下床。他点亮蜡烛,大步走到床边仔细去瞧。
周燃小脸惨白,正痛苦地在床上打滚!
司徒震的心蓦地一沉,手甚至不敢搭在他的身上:“燃燃,你哪里疼?”
“我哪里都疼……”周燃温润的双眼溢满泪水,说话间已然不由自主带了哭腔。
他浑身上下都在疼,仿佛所有的肌肉、所有的筋骨都在拼命向外拉扯,要把他撕成万千碎片!
他使劲挥胳膊动腿,身体滚来滚去,想要缓解疼痛,却一无所获。
“呜呜呜,我好疼……”周燃忍耐到了极限,终于哭出了声,“我全身都疼……我好疼啊……好疼啊……”
“我带你去找傅大夫。”司徒震匆忙披上外衣,拿起棉被把人一裹横抱在怀中,一脚踢开房间的大门,直冲向傅大夫居住的院子。
“傅大夫!”
“傅大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