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如何驯服一只红狐貍 > 第 34 章

第 3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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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假寐于永安侯府一角,很多事情仅仅是不在意才不计较,若真惹得它不悦,是会没命的。

司徒震捏捏纪黛鸯的脸颊软肉,笑着问道:“说说,你想怎么罚她?”

纪黛鸯嗫嚅道:“要不,就不罚了吧……”

司徒震道:“不行。她推了你,至少得让她在台阶上滚十圈,方解我心头之气。”

纪黛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她没推我,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脑袋越说越低,恨不得埋进自己的腿里。

沈丽姝顿时喜极而泣,大声哭道:“我就说了,我没推她,是她故意冤枉我的!”

司徒震脸上笑意犹在,眼神却危险至极:“哦?那鸯鸯,你为什么要故意冤枉她呢?”

纪黛鸯抠着指甲,不知道怎么回答。

“闹剧该结束了。”司徒震望向庭院角落默默多出来的那个身影,“熊尧,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禀将军,死士已吐口,挟持大夫的人犯也已经拿下。”

“好,你把沈七小姐送回福安堂。今日凝辉堂大门紧闭,不接待任何外客。”

“末将领命。”

纪黛鸯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忙着拖住司徒震和谭俊,却不知熊尧何时离开了外院。最重要的是,吴嬷嬷也不见了。

司徒震握住纪黛鸯的后脑勺,向下滑动又捏了捏他的后颈,抱住他的身子将人扛在肩上。

纪黛鸯惊慌失措:“你干什么?”

司徒震微微一笑,大步走在长廊下:“带你去后院,看看你费尽心思想隐瞒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到了后院,纪黛鸯被放下来。他稍稍转头,就看见了刑架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体,皮开肉绽,腥红的血从裤脚不断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块血洼。

他吓得后退一步,再转头,就看见了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吴嬷嬷。

纪黛鸯回过身,扯住司徒震的衣襟:“将军……”

司徒震竖起食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先听。”

士兵搬来两把椅子。司徒震掀起衣袍,大马金刀地坐下。纪黛鸯站着没动,一脸仓皇无措。

司徒震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坐。纪黛鸯不敢违抗,犹犹豫豫地坐了半边屁股。

熊尧上前禀报:“今早傅大夫照例过来帮忙,所带的助手却换了一个人,说是原来那个吃坏肚子来不了所以请同屋的学徒帮忙顶替。当时谭参将和末将不在,守门的士兵并未生疑,只简单检查了一下便放行了。但将军早就有吩咐,可能会有探子潜入后院,或是杀人灭口,或是探听情况,尤其是今天,所以我们在原有的两个死士的基础上,伪装了第三个死士,用作诱饵。”

纪黛鸯闻言,脑袋一下子懵了。他缓缓转头,不敢相信似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

司徒震瞧他眼眶通红满腹委屈的模样,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夫人,做人做事要讲道理。是你先遮遮掩掩存心骗人,我才会合情合理地怀疑你。愿赌服输,不能因为踩中了为夫的陷阱,就怪为夫设陷阱诓你。”

纪黛鸯不吭声了,只揪住赤狐斗篷垂下的系带,使劲搓揉。

司徒震道:“继续。”

熊尧道:“按照计划,经过一段时间的审问,第三个死士熬不住刑罚,会答应招供。当时果然有了异动,那个学徒口|射毒针企图灭口,同时挟持傅大夫要求士兵们放他离开。傅大夫行医救人,施恩无数,若无故死在侯府,难以向天下人交待,士兵们不敢妄动。但那个学徒不知道的是,傅大夫功夫极好,身手尚在末将之上,能与将军过上百招不落下风。那个学徒一边挟持傅大夫,一边提防士兵,分心之际被傅大夫反客为主,擒于掌下。”

纪黛鸯默默看向司徒震。

司徒震捏了捏他的腮帮子,眼角泛笑:“没错,傅大夫是为夫的忘年之交。他定居于京都前曾游历天下,在北地呆了整整十年。你以为,我会随便找个大夫,给刑讯的犯人吊命?”

纪黛鸯满腹怨念地瞪他,搓揉系带的劲儿使得更大了。

熊尧道:“那个学徒只是个探子,不像死士般嘴硬,稍微用些手段就全招供了。他坦言,是吴嬷嬷授意他潜入后院查探消息的。传递消息时,他与吴嬷嬷虽未照面,但记得她的声音。两边盲测一下,便铁证如山了。”

纪黛鸯的动作一顿,屁股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满眼担忧。

熊尧问道:“吴嬷嬷,你为何要指使人潜入后院?妄刺军情,可是杀头的大罪!”

吴嬷嬷跪在地上,表情十分平静:“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说的。”

熊尧狰狞一笑:“你若不肯说,就别怪我不顾往日相识的情分,要对你用刑了。”

谭俊阴森森地恐吓道:“看看对面的刑架,那便是你的下场。”

纪黛鸯慌张擡眼,血肉模糊的身躯映入眼帘。那裤腿上的血好像怎么滴不尽,脚下的血洼竟积成了一大片。

他膝盖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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