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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棺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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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可是我费劲辛苦养出的尸人……!你怎么…怎么可以就这么杀死它!”村长的双眼一瞪,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民间讲究逝者为大,入土为安。一具早已经腐烂的躯壳,居然还要被你利用至此,当真是一点人性都不曾存有。”凌默回话间指决一动,解决掉了尸体的纸人忽地纵身一跃,径直的冲向了站在尸坑之上的村长。

唰——

纸人的动作很快,那张纸糊的诡异脸颊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面对着突然贴近距离的敌人,村长双眉一锁后退着闪躲开,纸人扑了个空,但他并没有因为攻击落空而掉落到那口令人作呕的尸坑内,一双纸糊的腿灵巧一动,便如同一个真人一样,站在了悬挂朱红色棺材的铁链上。

嚓!——

村长手中的长弓一拉,又是两支箭矢飞速击来,站立在铁链上的纸人稳如立于平地,它一擡圆滚滚的双臂,掌心处升出了一小小的八卦图,只闻一声轻响,那支飞来的箭矢顿时断裂开来,断掉的箭身坠入到了纸人下方的尸坑中。

“你……”村长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但面对着同样身为匠人的凌默,自己的实力的确远远不如他,村长面色狰狞,摸出了箭盒内的最后两支箭飞速拉动弓弦,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弓弦之上,竟闪过了一道令人不易察觉的白光。

唰!——

两支箭矢破空而来,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凌默这次却没打算硬接,他指决一变,站立在铁链上的纸人便一跃而下,与两支气势汹汹的箭矢擦肩而过。

轰!轰!

两支箭矢径直刺入石壁,竟激起了一阵巨响,墙面上顿时飞出碎石飞灰。

四周弥漫起了一阵白烟,呛得帅诏是一阵咳嗽,凌默则是短短的松上了一口气,似乎是为自己刚刚操纵纸人躲开箭矢的行动而感到庆幸。

烟尘落后,凌默的目光再度瞥向了那柄长弓。

从一开始见到村长手里的长弓,凌默的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了一阵疑惑。那别在村长腰间的摇铃是擡棺匠的象征,司魂铃,是擡棺匠在棺椁下葬之时,镇压阴气震慑鬼魂所用的法器。

再看他手中的长弓,各大匠门之中,曾有一门羽匠,但因其匠术从来都是一脉单传,因此在众多匠门门派之中名声不显。后来因为匠门之间的内斗,这个原本就是一代单传的匠门门派便就此绝后没落,至今为止…已经消失了近十年的时间。

那柄长弓模样古朴,年份估计要比凌默手中的两枚操控纸人的铜钱都要古老,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么一件老物件?

“你认识羽匠?”凌默问道。

“你少管闲事!既然你要阻拦我……那就别怪我不顾同为匠人的情分了!”

村长将手中的长弓一丢,咧嘴笑了笑,只见他手中黑光一闪,下一秒,一颗熟悉的黑色菱形晶体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他手掌一握,晶体应声碎裂。

啪啦。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丝丝缕缕的黑色烟气从村长的指缝中幽幽飘出,缓缓地缠绕上了他的手臂,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凌默是第一次见到这黑色的晶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目光,再一看一旁的帅诏,他正张大着嘴,面色惊恐地看向村长那边,俨然是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

村长吸收完了全部的黑色烟气,原本瘦削的双臂肌肉暴涨,瞬间将先前还松松垮垮的衣袖撑的满满当当,双眸的眼白覆盖上了一层猩红的血雾,他大口地喘着气,身躯微微颤抖,在身体发生变化地同时,他似乎还在承受着某种剧烈的痛楚。

“哈…哈哈!………你们…你们就都葬身于此吧!”

村长发出了一声利啸,脚下猛地发力,化做了一道白影从朱红色棺材中闪出。

“凌医生!”

“?!”

村长的速度太快,待到凌默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裹挟着劲风的白影就已经贴近了他的面前,他立即操纵起了纸人,再度升起了那个硕大的阴阳八卦图。

砰!

一声闷响落后,村长的整个人被八卦图所散发出的白光击退两步,或许是因为吸收了黑色晶体的原因,他对于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此刻他正睁圆了一双眼睛,面露怒色的看着这个看似不堪一击,却再三抵挡住他的攻击的纸人。

“真是碍事……”村长浑浊着嗓音暗骂了一句,他的视线转移至了一旁看戏的帅诏。

“既然解决不了你……那我就先解决这个小胖子吧!”村长脚下后退的步子一刹,转而就朝着帅诏冲去,手握一拳蓄满力气,指骨泛白。

以凌默的实力,在匠门的圈子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他是能抵挡住村长的攻击,可帅诏就不一样了,先不说为什么那张放在衣兜里的符不管用,就算是管用了,帅诏也没有那个勇气和村长正面相抗,光凭刚刚他那两支狠狠钉入岩壁的箭矢,帅诏就已经脑补出如果凌默没来,自己的死法是怎样的凄惨了。

“啊??不…不是吧?!……凌医生救我!!”帅诏一听,顿时吓得浑身一震,眼见着村长朝他冲来,当即不顾膝盖上的摔伤,一溜烟的就飞奔了出去,村长紧随其后,转眼间就拉近了他俩的距离。

凌默眉头一锁,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道光芒,手中指决一变,纸人顿时就化做了一道白光飞速接近着村长,他向前虚空推了一掌,由他操控的纸人也同样击出了一掌。

但可能是因为巨大的求生欲,帅诏逃跑的速度更快了,直接让纸人原本会正中村长的一掌扑了个空,正中了洞中的一侧石壁之上。

轰!

纸人的一掌拍在了石壁上,顿时激起了一片烟尘,而帅诏就正好趁着这一阵烟雾,再度拉开了他和村长间的距离。

不得不说,帅诏是跑的真快,村长都有些怀疑,他和白天爬山累得半死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有一个会易容术的人,伪装成了帅诏的样子,而真正的帅诏其实正在农院里睡着大觉。

帅诏是一边逃跑一边大喊着救命,这呼喊声在偌大的山洞内回荡着,吵得村长头晕目眩,气血上涌,恨不得直接一下把帅诏给掐死。

当然,同在山洞里面的凌默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是不准备再帮着帅诏了,依照着他现在放村长风筝的样子,估计没个一时半会是伤不到的,索性就唤回了一掌把岩壁拍出了一个小坑的纸人,在一旁抱臂看戏。

说是在看戏,但凌默也没有全在看戏,他在观察着村长的动向,随时准备出手帮忙,以防帅诏真伤到了,以陆藏齐的性格,肯定又要讹着他给帅诏来一套免费的医护一条龙。

一想到这里,凌默忽地一愣,想到了一件事:陆藏齐呢?他怎么没和帅诏在一块?平时他不是总和陆藏齐和钟馗呆在一起,怎么今天和他们分开了?

凌默正想着,只见村长怒喝一声,看样子是被一只放他风筝的帅诏给惹毛了,他身形一顿,眼眸中散发着猩红的光芒,一拳直击脚下的地面:“烦死了,只会逃跑……你是属耗子的吗?!”

砰。

一声拳头触地的闷响声响起,帅诏回头远远的看了一眼,见村长这般举动,帅诏估计时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因为追不上自己才气的捶地,他脚下一停,竟然好奇的回头张望起来。

嗡——

一阵清晰地嗡鸣声响起,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三人,包括凌默的纸人,脚下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动,泥土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凌默率先察觉到了异状,他指决一动,与纸人一起离开了脚下那异动的泥土地。

但当他要提醒正和村长保持着安全距离,站在那里看村长捶地板的帅诏时,只见帅诏脚下的泥土地忽地升腾起了一阵土雾,一副棺材的棺身兀的从地面上升起,土质的棺盖一盖,帅诏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直接就被关进了棺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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