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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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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宣过来要啵啵的时候,鸣夏脸就往左扭,清宣就亲了他的右脸,然后准备亲嘴,鸣夏一躲就往右扭,结果左脸也被亲了。

“……”还不如不躲。鸣夏保证如果用手挡,手也会遭难,他干脆不动了。

清宣还故意问:“你躲啊,怎么不躲了。”

“明知故问是吧,臭狐貍。”

清宣撅起了嘴。“……你刚才还说我讨人喜欢呢。”

鸣夏逗他。“那是认识你以前觉得你讨人喜欢,现在发现你挺臭的。不太想要了。”

“……你敢。”

“哈哈哈~”

然后清宣就开始挠鸣夏的痒痒,鸣夏说自己腰疼,让他轻点。清宣就不敢动了。他贴在鸣夏的肚子上问:“我们会有孩子吗?”

鸣夏本来想打他,但发现清宣似乎问的很认真。这臭狐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一定在想什么东西,鸣夏一定要知道。一定要。

孩子……本是家庭的纽带,但尤清宣自己却不是,他母亲当时打算和父亲一起死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清宣今后要去哪,怎么生活……所以清宣可能不会遇见他,他可能会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或者被不熟悉的家庭收养,一个人。或者或者……

所以孩子对于清宣来说,不是天生就被爱的,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果清宣有孩子,想必会对他十分好吧……想到此处,鸣夏说:

“我们会有。”

“……你会爱他吗?”

“当然会,但比爱你少一点。”

“……为什么”清宣想,难道母亲都是爱丈夫超过孩子的。

“最爱他的那个,他长大才会遇到。”然后鸣夏把手放在清宣的头发上。他看不见贴在自己腹部的清宣的脸,却好像感觉到有一颗什么,冰凉湿润的,流在他腹部。

这只是两个不完美且不幸的人,最完美最幸运的相遇罢了……

鸣夏立马把被子整个盖住了清宣,然后关了灯,自己也钻了进去,陪他玩。

两个人就在乌漆嘛黑之中翻滚着……因为黑了之后,清宣就不会知道鸣夏刚才已经知晓了他掉眼泪的事情。鸣夏想,以小狐貍的臭自尊心,他肯定不想被自己看见的。

鸣夏开玩笑哄他说:“刚才你都把你的儿子们清理出来了吗?不会故意留了一点吧。”

“放心,我现在还不想让他来打扰我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都出来了,再让我看看。”然后清宣手就往那边摸了……

“……”鸣夏就知道他不该心疼这个小子。“你给我滚吧。”

“你想和我一起滚吗?”

“……”

“我很会滚的。”然后清宣就紧抱着鸣夏,告诉他:“鸣夏,你把这想象成一个山坡,把你想象成一个小熊猫。”

“那你呢?”

“还是一样,小狐貍。然后春天到了,我们就从山坡上咕噜咕噜滚下去。抱紧了吗?”

“嗯……抱好了。”鸣夏也相信了这个游戏。

然后两个人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的滚在一起,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鸣夏没闻到春天青草地的味道,闻到的都是尤清宣的味道——山羊奶的沐浴露的味道。所以他抱着的是一个奶香奶香的小狐貍。

奶香小狐貍告诉他,千万不能滚到床下——那是还结着冰的河,掉下去会很冷的。

鸣夏问:“那枕头是什么?”

“是石头。”

“我撞到石头了。”

“你皮糙肉厚,撞一下没关系。”

“……”你说肉厚就肉厚吧。鸣夏问。“我们什么才滚到地方。”

“隔壁村庄有蜂蜜吃,我们就去那。”

“好。”

两个人就这样真“滚床单”滚了好一阵。鸣夏从五岁以后就没这么玩过了……好幼稚,但是好好玩。

鸣夏这才知道原来恋爱是这种感觉,是不想上学、不想回家、一有时间就想往他身边凑。是做很多幼稚但又情不自禁的事,一件一件都无聊,一件一件都有趣。

他差点以为谈恋爱都是和姜桐那样子的……说近又不近,姜桐总让他看不清靠不近,从来不黏他也不说喜欢他……说远却又不远,比陌生人还强一点。

他想,这其实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第二天,鸣夏一睁开眼睛,就有一颗狐貍头闯入了他的眼睛。

“老婆醒啦。”——清宣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高兴的不行,句尾都从“了”变成了“啦”。

鸣夏揉了揉眼睛。“干嘛。”

清宣扭捏了一下说:“离昨晚都一晚上了,所以说……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尼玛呢。鸣夏拒绝了他。“不来,大早上的干点别的不好吗。”

“我看这个就挺好。”

“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然后狐貍就爬了上来。

“……还反了你了是吧。你给我下去。”这一脚踢在了臭狐貍脸上。可给清宣委屈死了。

这一下可不轻,清宣揉着脸。“你怎么睡完就打人啊,渣男。”然后气鼓鼓地跑了……

真是搞得鸣夏对他又生气又心疼。他赶紧下床看看这祖宗干嘛去了,可别让他一个人生闷气。

“小糖果你跑哪去了。”却看见清宣在厨房,原来他在煮玉米蘑菇汤。好贤惠……

“等着吃饭吧。你要是困就再睡会。”

“你不做了?”

清宣放下白色的汤勺,自信地看着鸣夏。“我要做不会求人,你会自己脱光的。”

……有时候鸣夏很想摧毁他的自信,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正是他这个小情人迷人的地方——八分的自信加上两分的自卑,他明明什么都掌握手中,却还是会没有安全感,需要他安慰。为了达到目的会撒娇求人,但更会引诱别人。偶尔还会用上一些“暴力”手段。

等着他自己脱光……倒也不是不可能。昨晚不就如此嘛。

鸣夏嗤笑了一声,他没回房间睡觉。而是来到了窗前,看着清晨的景象。早上五点,还没到上班上学的时候,因此人不多。鸣夏提议:“吃完饭我们下楼去逛会吧。”

清宣正在放调料,“为什么”

“因为我想牵你的手。”鸣夏还是望着窗前,直到他的脸也好像被一片白茫茫笼罩。鸣夏说起这种话来总是很随意的语气,但清宣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他很喜欢鸣夏如此表达他真实的想法。

知道鸣夏想要什么,才能给他什么。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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