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嗯。”鸣夏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连类似的画面都想象不出来,是完全的未知。他就把一切都交到了狐貍手上。感觉……怪怪的,不太好受,想要排除异物。
清宣就一直安慰他,让他别怕,有他在就不会让鸣夏受伤。接着是更大的程度、花费的时间也就更长。清宣不一定非得选择用手,他有其他的工具已经准备了。但是他怕鸣夏排斥害怕那些。毕竟是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很想亲自来。
鸣夏已经很不舒服了,但是他却没说,可以忍受。自从救了姜桐之后,鸣夏对疼痛的忍耐力就很强。天台上是他一生中最疼的日子……比被宋远打断肋骨还要疼。所以之后再疼鸣夏就会拿断趾之疼和眼前的疼做比较,得出:现在一点都不疼,忍忍就过去了的结论。这种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因此现在清宣试图引开鸣夏的注意力,但没成功。事实证明,想把注意力从那里转移,是办不到的。只能慢慢来,好在双方都足够有耐心。
“老婆,要开始了。你……还行吧。”
“赶紧。”
“……”清宣发现鸣夏比他还急。宣哼了一声,然后命令道:“宋鸣夏,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那里。”
“……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看着。”清宣一般在这种时候,要求是出奇的多,而且不容拒绝,否则他绝不会罢休。鸣夏只好依他说的办。
直到鸣夏挠了清宣手臂。“轻点。”
清宣叹了口气,然后擦了擦鸣夏额头的汗。“小祖宗,我已经很轻了。但是如今没有退路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鸣夏渗出生理的泪水,现在想要说点别的:“你那天跳舞的曲子叫什么?”
“蝴蝶效应。”
……
然后狐貍手触及“白色的蜗牛”。直到“阴影的蝴蝶来到鸣夏的腹部入睡”,而后又将温暖的腹腔作为它筑巢的xue。
“抱着我。”
直到神谕将鸣夏所浮潜的那个海洋劈开,两边海水屏退,漏出唯一的……布满珊瑚与藤壶的甬道。这里面如今没有、但今后会有无数的海洋生物死在这里,它们的尸体化作尘土。
“放松。”
走在其中,狐貍看见海沟与海脊,深得有万米,高得又随着潮汐亲吻着海平面,平平又浅浅、起起又伏伏。
“肩膀上。”
而两边的海水有几千米深,虽身处一线天,而光却不只有一线。因为丁达尔效应,狐貍看见那阳光的形状,那是一层又一层黄金色的纱,颜色很像麦芽糖。
“鸣夏,叫我的名字,全名。”
狐貍把这黄金的纱——以阳光做成的线织成的布料,覆盖在了鸣夏的身上,融入了他的汗水,使他手指的紧握再放松,身体也止不住的升起再落下,如同潮汐。
“你不是说过,等这个时候,就说爱我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如此瑰丽的海底奇观,使时间宛若静止,狐貍把每一秒钟都拆成十份来细数。看他在陆地从未见过的海星与水母,静听古老的海洋嗡鸣,带起他整个骨骼的震荡。
“小祖宗,会被楼下听见的。”
狐貍取海水一杯,其中盛放着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失落的梦,如今在他怀抱里晶莹。味道咸而苦涩。
“擡高点。”
他明白这里今后也将是他的坟,他现在就要舍弃空气走入这水中。他的坟墓将会在鸣夏的海洋中沉没。
……
“老婆,你还行吗?”
“怎么不行……”鸣夏全身都是汗,长痛不如短痛,清宣现在这样更折磨他。“尤清宣,你怎么这么慢慢吞吞的,到底会不会啊你?”
清宣委屈。“我不是怕伤到你吗。”这还要被老婆骂。
“给我留条命就行,剩下随你。懂吗”
清宣愣了一下,然后弯起他的嘴角。“别后悔啊。”
“从没后悔过。”
……
鸣夏觉得他现在大概是死掉了吧。已经变得麻木了。他忘了狐貍也是凶兽,在他身边呆的太久,鸣夏差点把他当成狗了。刚才既然已经放出那种话来,现在求饶就丢脸死了。清宣发现了这一变化。他眼睛转了转,俯视他。“我猜你现在是想让我慢点,但是……我偏不那么做。”
“……你是狗吧。”
“有感觉吗?”
鸣夏昧着良心说:“没感觉。”
“又撒谎。没感觉的话那你哼唧什么。”
鸣夏直接打歪了他的头。“谁哼唧了?”
“那我现在停了除非你求我。”
“狗比。”
之后清宣又问了他一系列羞耻的问题,逼鸣夏回答。要是鸣夏不承认,他就不动,但是也不出来,就在那边折磨人……骂他也没用。
所以清宣不管如何,都不会只顾自己玩。他更注重的是:互动。不是破坏者而是——探索者。他逼着鸣夏把底线一再降低。
……随着一切都归于沉寂,狐貍也死在了海里。“老婆……”结束后的小狐貍就躺在鸣夏的身上不愿意去动。他的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全身也都滑腻。
鸣夏也疼的动不了,他现在起身都起不来。顺着清宣的脊背抚摸下去。“……所以你,就这样不拿出来了,是这个意思吗?”
“老婆,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