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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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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七

【第二天】

得到的消息是,温情岚是走读生。所以周六周末都会在家。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温情岚现在所住的小区,也进不去。他们没有电梯卡。所知的只有温情岚的一张照片而已。照片稍显青涩。无论是等她出来还是进去都困难重重。

当然,电梯卡可以靠蹭,找到随便一个住户,都可以进入其中。但是之后呢?谁知道温情岚是一个人住还是和父母一起住呢?需要从长计议。

清宣说:“她可能是我们要查的最后一个人。也是最危险的一个。我们绝对不能够轻易露面。还是要先做假设。如果凶手是温情岚的话,她会怎么做?”

“知道有人在查她的话,她就会十分谨慎才是。不会轻易一个人露面。指挥单独和自己信任的人呆在一起,并且是只听从她的命令的人。

换言之,因为她自己是人偶师,无法‘清理’自己的大脑,一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记忆就会暴露。所以身边的人应该都是‘地雷’——(鸣夏如果对这些人下命令不会成功,所以他们不会忘记鸣夏,因此而暴露鸣夏的身份。)至少,她的父母一定是。因此,我们如果要接近这些人,也不能够漏出自己的脸。

但是如果温情岚不是凶手。而是凶手在保护她。那么……保护……”如何保护呢?鸣夏想。“除了替她复仇之外,还要……让她远离痛苦才是。而远离痛苦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

“遗忘。”清宣接上他的话。就像鸣夏当初让妈妈朱钥忘记宋远一样。

让温情岚忘记所有的事,而开始新的生活吗?“遗忘。

那么她的性格应该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但是这样又有一个漏洞。就是,温情岚如何去解释自己休学了一年搬到其他城市,还和之前的朋友都断了联系的事情。凶手需要给她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等温情岚自己发现漏洞就会觉得很可怕。”

“不止温情岚自己。除了那几个死了的人,还有不能言语的蒋梦之外,温情岚的父母想必也是知道此事的。搬家肯定不是温情岚自己就能做出的决定。她也大概率编造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让父母这么做。要遗忘也是他们三个都遗忘了。”

鸣夏想起当时自己对母亲下的命令。因为母亲和宋远结过婚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如果让母亲彻底忘记宋远,也会有别人提起来。鸣夏无法彻底将宋远从所有认识母亲朱钥的人的脑海里抹除。因此他让母亲是“记得但不在乎。”除非有人提起宋远,否则她都没有什么感觉。

而温情岚的事却有所不同。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等把那几个人杀完。除了凶手,就几乎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因此,“彻底遗忘”的命令是最有可能的。

这样的话,就算盘问了温情岚一番,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因为凶手的人偶师身份就和□□这件事紧密连接。如果温情岚不知道□□。凶手也没有必要向温情岚透露自己是人偶师的事,这简直多此一举。就怕温情岚也是一个“地雷。”

因此,鸣夏说:“彻底遗忘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如果温情岚也是……”

清宣说。“你忘记宁子杭了么?他就是我们设置的‘地雷’,所以凶手派了一个完全无关的工具人杀死了他。如果温情岚也是地雷的话,那凶手无法推测我们的心理,自然会觉得我们去查温情岚的概率是很大的。除非温情岚是一个影后。能够在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装作是被控制的样子,否则我们很容易看出来她的破绽。但这里温情岚被下的命令又有几重可能:

1.不听从其他任何人的命令。那么她就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我们所有问题。就算是见到一直在追查的人,也能不动如山,你觉得这可能吗?基本不可能。一旦温情岚被我们发现,你觉得她的下场大概率是什么?就是我们当场杀掉。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但是凶手一定会考虑最坏的结果。

2.遵从除了忘记人偶师身份之外的任何命令。这样温情岚就是最危险的地雷。比在温情岚身上安装什么窃听器、针孔摄像头之外的手段好用多了。这样的话,我们虽然能够得到一些情报,但是也会暴露自己。”

“那怎么做?如果温不是凶手,我们不仅什么消息也得不到,还会暴露。敌暗我明。”

清宣说:“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鸣夏不相信在这种死局之下还会有什么办法,但这可是尤清宣,也许真的能想出来。

清宣嘴角一弯:“控制住温情岚之后,如果她是凶手,并且什么都记得,就好说了。如果她不是,那就问信息,而不管问不问得出来什么信息。都杀了她,管她什么地雷不地雷的,我让她进了这扇门就没命出去,不就一了百了吗?而凶手会因为自己要保护的人直接死了,而陷入疯狂愤怒,他不冷静,就会破绽百出,为了向我们复仇,而主动找我们。届时再找他也就容易了。”

清宣就是一说。他觉得鸣夏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温情岚算的上是一个无辜的人。

“可以。”鸣夏回答。

“你……”清宣从他眼神里看得出坚定如石的部分。他自己是带有某种玩笑的性质这么说的。可宋鸣夏确实很认真的在回答他。清宣不能理解。“你疯了?”

“你也说,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你会遭到他的报复。”他指的便是凶手。

“我不这么做。他就会放弃寻找我们,放弃杀死姜桐吗?不会吧。既然他杀了人,就要做好自己或者同伴被杀的准备。”

“我问你。你知道杀死她是什么性质吗?你能承受吗?我知道,你可以随便选择一个陌生人来帮你杀,让你逃脱追捕。但是……你不怕做噩梦吗?”清宣作为这个意见的提出者,反而比清宣着急。“姜桐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值得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清宣抓住鸣夏的两只胳膊,每一个指节都扭曲又禁锢,没法弯成一个很合适的形状。“比起形式上的罪恶,我更怕你承担心理上的负担。因为我经历过,所以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你的人偶没法让你忘掉这一切……”

“清宣。”

“给我一些时间。我能想到其他办法的。给我一些时间……”

“清宣。”鸣夏喊了他的名字两次。“你别着急。我不是非要这么做。我只是说,我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因此无论那个决策是什么,我都无所谓。”

清宣听了反而发笑。“我从没想到你也是这样一个疯子。”

“因为我一直看起来循规蹈矩是吗?所以……”

“所以……你给我一种,你很善良的错觉。也不对,善良你也有,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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