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宣(2/2)
清宣回答:“我已经问完了。”然后将两个人对话的内容告诉了鸣夏。而后得出结论:“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温晴岚、王乐源、薛函封、蒋梦和我们了。凶手不知道我们,也认为薛函封死了,王乐源的记忆多半也被清除了。就差蒋梦了。如果凶手知道蒋梦醒了过来,恐怕会对她不利。”
鸣夏告诉他:“我已经让蒋梦忘记我们了。她和蒋明的记忆都是,蒋梦有一天突然醒了过来,然后慢慢好转,接下来就想搬家换个环境。如果凶手找到她,也只会让她忘记而已,没有太大的风险。更不会顺腾摸瓜找到我们。”
鸣夏办事确实让人放心。清宣说:“我总觉得这王乐源有点不对。这几个犯案人之中只有他没死。可能是因为他是被逼的吧。那天他也不想那么做,但不敢反抗。所以凶手饶了他一命,只让他犯了杀人罪吧。薛函封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鸣夏毫不犹豫的说,“把他放在死尸身上,他不就死了吗。”
……我老婆真够狠的。清宣没想到鸣夏和这么说,这太不像他性格。然后古怪的盯着他瞅了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要救他吧,我可没那闲工夫。”鸣夏瞪了他一眼。
“说的也是,我也懒得管。不过再等会吧。”清宣说,“也许我能找到其它什么想问的呢。”
然后清宣拿出了薛函封,问他:“把你们录的那个视频的内容详细跟我说说。啊,等会。”然后拿着薛函封就要走。
“等等。”鸣夏拦住了他问,“你问这个干嘛?你变态啊……”
清宣敲了一下鸣夏的狗头,这都不知道第几次了。“我是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种癖好。”
“那你为什么拿着他上别的地方听”鸣夏总觉得这其中有秘密。
清宣说:“那是因为……你还太小了。这些不适合你听。我要问的特别详细的,儿童不宜。你在这等着吧。”
鸣夏:咱俩不一样大吗?
清宣拿着薛函封就去了卧室,把鸣夏自己留在客厅里。因为会涉及到特别黄的事情。他心想鸣夏这小纯洁肯定受不了,就他自己来吧。
过了十分钟。清宣出来了。也不知道他都问了什么玩意。他把薛函封扔给了鸣夏,“杀了他吧。这下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语气就跟问今天吃什么饭差不多。
“好。”鸣夏提溜了一下薛函封。问他:“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薛函封说:“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求你们,该说的我都说了,让我留在这也好,别杀了我……”然后拼命求饶了一番,丑态毕露。
鸣夏无动于衷。而是问他:“那你当年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想到过今天的结果吗?你后悔过吗?”
“没有。我不想死,都怪……”
然后鸣夏让他闭嘴。不想再听他哭喊了。然后放在一边。打算有空就杀了。他很好奇,怎么会有人一点良心都没有呢。
清宣看出了鸣夏心中所想。“有的人就是这样的。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实不然。既然烂在根里,那么长出来的草也是腐坏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善良的。”然后添了一句“但是善良的人,都像你一样。”
“什么像我一样”
清宣想说可爱,但是改成了:“天真。”接着被鸣夏锤了一下。
而后清宣的电话响了,清宣不认识这个声音。然后拒接了。结果又打了过来,他好奇是谁。见鸣夏也很好奇,于是开了免提,以为是什么广告吧。电话那头,一个男声传来:“宝贝,想我了吗?”
清宣:……这踏马谁啊
鸣夏:……意味深长地看了清宣一眼。你还瞒着我搞这个真是涨了见识了。
清宣回他:“你谁啊,别踏马乱叫。”这人有病吧。都让我老婆误会了,待会还得哄。
那个人:“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们不是聊的挺开心的吗?”
清宣:“……”你别陷害我啊,大哥。老婆,听我说,真相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鸣夏:……我不敢说话。所以怎么回事呢?清宣
清宣懒得和他捉迷藏:“所以你到底是谁?”
“是我,孟演。惊喜吗?我的宝。”
清宣觉得这人有病,真特么油腻。不过这也解释清了。“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孟演说:“你不是登记了吗?对了。另一个小朋友。今天渴了要喝水那个,在你旁边吗?”
鸣夏:……他说的是我吗?“干什么。”鸣夏说。
周演:“还真在一起啊。你们俩一起睡呢?能带我一起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小朋友。”
“你有没有正事。没有正事我挂了。”清宣懒得听他放屁。
“你们不觉得今天这件事特别怪吗?为什么林海志睡醒了就要杀,那个叫什么……薛函封。为什么之前不杀,为什么不找个僻静的地方。为什么一开始按都按不住,然后又突然不动了。简直像是……说不上来。反正很怪。”
鸣夏和清宣互相看了一眼。当然很怪了,因为他就是被控制的。清宣回:“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孟演:“是吗?那真是不凑巧了。我以为你们知道呢。毕竟当时……尤清宣你可是,叫我按住林海志啊……你当时是怎么知道他叫林海志的呢?”
清宣忽略了这一点。当时他看鸣夏进了厕所。自己也想去看看,就让愣在一边的人和孟演按住林海志,进而暴露了自己认识林海志的事情。既认识,又恰好在附近,是第一个赶过来的。确实嫌疑很大。孟演这个人,还挺精的……
孟演接着说:“你放心,我没把这件事告诉警察。毕竟我们才是一伙的。”
鸣夏:……谁跟你一伙的。变态。
孟演:“好了,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再见了。想我了再来找我,我给你们画画,两人一起的大幅作品。就画在走廊里,谁来都看得见。另外在今天晚上,尤清宣。你们那个的时候,帮我把我的那份力气也使出来。我看的出来……你才是上面那个。木马~”然后挂断了。
鸣夏皱着个眉头:“他最后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神经病而已,不用管他。”清宣想,别老想着带坏鸣夏,要带坏也是我自己来教。要是今天晚上真能那样,还好了呢。他挠了挠眉毛,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