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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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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还真会赌气的。如果你和他先认识,会是什么样子?”鸣夏想,如果姜桐和清宣从小就认识,可能会是一对好友也说不定,互撕的那种。

清宣则不愿意想这个问题,他认为自己和姜桐不会有任何水花。他说:“什么样子都不会有,我就是看不惯他。”

然后清宣躺了下来。就这么一直看着鸣夏,他好奇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人的,其实也说不清楚。大概是日久生了情分,大概是那个成为朋友的夜晚,大概是姜桐的介入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既然鸣夏不让碰,清宣也不勉强。不过还是喜欢逗他。“你这算是什么?守节好一个贞洁烈夫。”

鸣夏知道清宣又来讽刺他了。“瞎说什么,我这就是保持距离。”

“那姜桐要是死了呢?要不要给你立一个贞节牌坊。你想一下,在深山的村子里,人迹罕至。然后一个年轻的小寡夫独守空房,谁也不让碰。脾气暴躁的很,偏偏又生的娇弱。怎么样?”清宣说的简直跟花市文的开头一样。

“滚。”鸣夏拿枕头扔他,拍在清宣脸上。“你别老咒他,而且什么小寡夫的。”

清宣则调笑:“你怎么打人呢还?我说你脾气暴躁吧。像你这种小寡夫,啧啧。”清宣心里想,这种小寡夫都是被觊觎的对象。

他和其他男人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女友穿多点,别人的女友穿少点。也就是说,如果鸣夏不是他老婆,那就希望鸣夏开放点。如果是他老婆,就希望他保守点,男人大抵如此。

“怎么着了,就动手了,你再乱说我把你嘴扯烂。”鸣夏第一次放了狠话,故作生气。

“那你试试。”清宣说,而后将鸣夏的左手拿起来,将他的食指和中指塞到了自己嘴里。一瞬间,压紧、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手指传来。清宣的嘴用是那么红润如玫瑰。能感觉到他舌头的触感。而清宣还在将手指往里吞咽着,他嘴巴小,就像含不住了,但还是要尽力容纳进去一样……这画面真的是色气十足。

就像有人捏了一下鸣夏的胯骨,再往他的小腹下吹了一阵凉风,让他难以适从。然后慌张地把手指抽出来了,拿纸擦了擦上面的唾液。鸣夏舌头都有一点打结了:“你……你干什么呢。你也不嫌脏,什么都往嘴里塞。”

“我也不是什么都往嘴里面塞的。”清宣靠近了一点,而后把灯关掉了。像弟弟一样依偎着鸣夏,在黑暗中说着耳边的私语:“难道什么都能进身体里面吗?有的东西是有毒的,还有的不好进去。”他在这里偷换概念,把嘴里换成了身体里。造成不好的联想。

但是鸣夏因为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没联想到。就揪了一下清宣的耳朵,让他别什么东西都吃。而清宣隔着衣服,咬了一下鸣夏的肩,听见他娇娇的闷哼一声。便说:“那这个呢?”

“不行。”

“那这样呢?”而后清宣咬了一下鸣夏的下巴。浅浅的,没有用力。

“不行。”然后鸣夏翻身把清宣按在身下了。将他两只手钳住,而后用一只手抓握着他两只手。这是因为清宣并没有想要反抗。

“你。”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用手捂住了清宣的嘴巴。结果手心被舔了一下,湿湿滑滑的,如同一条黏腻的蛇吐芯子。弄得他浑身发麻,还有点燥。就立马松开了。想把清宣踹下床去,而后气的不说话了。

“怎么了?”清宣看他不言语,就抱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鸣夏。他承认自己下流,可是根据田忌赛马的理论。这么下流的他,就应该配这么上流的鸣夏。就算是抱着,也要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一只手护住鸣夏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脊背上游走,像熨斗烫平发皱的棉布,活像个发情的野兽。

鸣夏一下把清宣的手拽下来。他身上有点热,被清宣碰确实挺舒服的。正因如此,他才恼羞成怒。“放开。以前是我纵容了你,再这样可不行了,你开玩笑也要适度。”然后自己爬了起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想一想刚才这样确实太暧昧了,清宣也不替自己考虑一下,就在那边胡闹,哼。

“……”老婆又生气了。清宣承认宋鸣夏真是他祖宗,上辈子肯定欠了他的,既要给他打白工,又没有名分,现在连一口肉也吃不到了。这上哪说理去,还得哄着这位爷。“我错辽……”

“哼。”鸣夏撇过脸,不去看他。

“别生气,小祖宗。”

“哼。”鸣夏不理他,装作要睡觉了。

清宣想,鸣夏还真听话啊。姜桐说啥就是啥。不是说爱我嘛,还不让我碰。而后嗅着鸣夏枕头的味道入睡了。

【第二天】

第二天,鸣夏和清宣背着小书包出门一起上学,刚走到大街上,就碰见了姜桐开车路过……姜桐看见了他们,这条街不是尤清宣家的路,他们一起来的。

尤清宣这小子在鸣夏家过得夜。姜桐去过鸣夏家,知道他家里只有三个房间。很明显清宣和鸣夏一起过得夜,鸣夏“背叛”了自己。他眸子暗了暗,装作没看见他们。只是以后不会再碰鸣夏了。

而后,清宣给他带来了消息,问的以前认识王乐源的人。他们说,王乐源确实认识宁子杭和丁幽,看见过他们走在一起说话,不过关系没有多好的样子。王乐源也从来不主动说这些事。

后来鸣夏在放学的时候,又去看了一次蒋梦。她确实与过去病床上的自己判若两人。面色不再苍白,变得乐观了,最重要的是,她能动了。可以跑还可以跳,可以说话还能看电视。这些在平常人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对于如今的她来说都是奇迹。对于有些人来说,成为一个“普通人”,就是他们最大的梦想了。

蒋梦和她父亲都为此而感谢鸣夏。但他们不知道鸣夏的住址和联系方式,所以才等着鸣夏联系她们。

鸣夏这次来带来了几张照片,是宁子杭、丁幽还有王乐源的。是他们吗?蒋明记得前面那俩小孩,说就是他们。但是王乐源,蒋梦一会说他是施暴者之一,一会又说不是,怎么都拿不定主意了。看来她确实不记得了。

鸣夏问她们怎么处理的尸体,他们说下水道。而后他们决定搬家了。因为无法解释蒋梦突然身体恢复的事情,怕邻居起疑,所以打算过段日子换个地方生活。为了以后能再次联系他们,鸣夏让他们把之后的住址和电话提供给自己。

鸣夏问:“那你还打算上学吗?”

蒋梦摇了摇头。她对那个地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而且自己躺了好几年耽误了时间不说,过去学的也早都忘了。她打算以后和父亲一起谋些其他出路,而鸣夏尊重她的决定。

鸣夏临走时,蒋梦拉住他说:“如果你找到了晴岚,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

而杨宏伟和温晴岚的事,这几天依然没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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