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四(2/2)
大家:……基本上都不怎么熟悉。会接受哪个
尤清宣: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宋鸣夏:全场向我表白,这怎么可能首先就不可能表白啊。鸣夏想到了清宣跟他表白的样子,就跟和尚去蹦迪一样八竿子打不着边。肯定很有意思……他会跟谁表白,又是怎么表白鸣夏想不出来,却意外地很想知道。想想一定很搞笑。
“尤清宣。”鸣夏最后说。反正也不能说别人,刚才都换问题了,再换就显得事太多了,既然是好兄弟你就委屈一下吧。不过想起来清宣表白的样子,真的挺想笑的。这就相当于——布偶猫公主跟鸣夏聊天一样,荒诞又滑稽。
大家:……果然……你俩,你俩太勇了,这就承认了牛笔!
尤清宣却不动了,也没说话。尽管大家都看着他,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鸣夏还灿烂的对他笑,像个小太阳。这句话听着就和他表白差不多了。之后其他人又问了两个问题,就结束了这个游戏。
之后吕家辉一个人去上厕所,宋鸣夏马上跟了上去。趁大家不注意问吕家辉问题。他以为清宣会跟上来,但是没有。清宣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不过宋鸣夏一个人也搞定了这件事。吕家辉确实与此事无关,不过鸣夏还有一个更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装作认识我们”
吕家辉苦着脸说:“……因为,大哥你们不是被派过来要钱的吗?我上次借那一万块钱,下周就还。千万别告诉我爸,也别告诉别人。”
鸣夏这才知道,他把自己当成被派来催账的人了。“我们不是要债的,你认错人了。所以你拿那笔钱干什么去了?”
“嗯,买游戏装备。嘿嘿。”吕家辉说。
鸣夏还不知道什么装备这么贵。毕竟他也没玩过,真是长见识了……还有这回事呢?
“下次别借钱了,赶紧把钱还上。游戏少玩吧。”鸣夏好心劝诫他,又填了一句:“这是命令。”希望能让他“改邪归正”吧。
“嗯嗯。”
鸣夏突然想起来:“你手怎么样?手骨不是碎了吗?怎么还玩。”
“治好了,嘿嘿。”
“……”鸣夏无语的走了出来,回到了清宣身边。提醒他事情都办好了。
“嗯。”清宣说,然后没说话了。鸣夏对此很奇怪。终于闹完了之后回家了,乙还喝吐了,被甲搀回家了。
【清宣家】
一直在车上,清宣都不说话,鸣夏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还是和他回到了家。
“你怎么不说话”鸣夏脱下鞋子,忍不住问他。
清宣却答非所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鸣夏一头雾水:“什么真的假的?你说什么呢?”
“如果我表白,你就答应。”
“哈哈哈,你说这个。”鸣夏没想到他还挺幽默的,存在着故意逗他的心思说:“嗯。你表白吧,哈哈哈。”
“……”清宣就知道。肯定不是真的,是为了对付那些人的说辞,可他居然想了一路,这该死的宋鸣夏还在这嘲笑他呢。真的是应了那句台词:“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清宣想想就生气╰_╯“哼!”他气的回房间了,还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并且咔哒一声上了锁。
咋回事啊?鸣夏不解,他又做错什么了?清宣的性格真是像猫一样难以捉摸~
“清宣。”鸣夏敲了敲门,“你怎么了”里面不说话……这可怎么办。他又喊了几句,但里面都不回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到鸣夏终于放弃,要去别的地方坐一会的时候,门开了。
“清宣!”鸣夏喊。但清宣没理他,把公主从门缝里扔了出来,发出“喵呜——”一声,摔在了地上。然后门又上锁了。
只剩下一人一猫面面相觑。鸣夏把公主从地上拽起来,对着猫说:“你怎么惹他了,是不是喵喵叫,惹他不耐烦了”
“喵呜~”
鸣夏发现跟猫说话的自己才是个大傻瓜。“罢了罢了。我们都是没人要的。”他提着猫,故意大声的说,朝着门那边。“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算了,既然他不要你,我要你。我把你领回家养着,你跟我回家吧。公主,我们走。”然后装作要走的样子,响起了脚步声。
门又“砰——”的一声打开了。小美人清宣从里面探头,“站住!”他喊,“谁让你带他走了,那是我的猫。”
果然——出来了吧,鸣夏也学会使坏了。
“那猫给你。”鸣夏把猫放下了,然后穿上外衣。鸣夏说;“我走了,再见。”他低个头,装出很伤感的样子。
“回来,你也不许走。”清宣过去拽住了他。
鸣夏:嘻嘻,诡计得逞。正当鸣夏为自己的诡计喜不自胜的时候,被清宣抱了个满怀……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扑倒在了肉桂色的毛绒绒的地毯上。
“你怎么了”鸣夏终于有机会问。
“……没怎么。”
“不会是……跟你今天说对不起我的事有关吧……那你也太赖皮了,你对不起我,还要生气让我哄你。”然后鸣夏掐着清宣的小脸蛋问,“这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买卖。”
“无关。而且我说有就有。”清宣擡头看着他身下躺在地毯上的宋鸣夏,真恨他对此一无所知。“我就是生气。”
鸣夏却不恼,用手抠着清宣的纽扣玩:“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不告诉你,你也别问。”
清宣真是鸣夏见过最任性的人了。后来鸣夏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如此无理,但也没有人如此真诚了。
“好,那你怎么能不气了,嗯?尤公主。”鸣夏不急不缓的问他,好像哄人也是乐事一件,就跟给炸毛的猫顺毛差不多。
清宣想:让我开心的事,说了你也不会做的。如果是我控制你就好了……但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感情中是不应该有“控制”二字的。
清宣也知道自己很任性,他说:“所以你不为什么不控制我呢?这样你不就省心了。”
“为什么要控制,我从来没觉得你烦啊”鸣夏根本不懂他这么问的原因。
“……真的”清宣问,但鸣夏却点头。真是让他越来越受不了了。“所以你怎么这么惯着我”惯着我还不娶我,不娶何惯!
“因为别人任性我会觉得很烦,你就不会。我觉得……还挺可爱挺有趣的。”鸣夏实在的说,“我喜欢看你这样。”
尼玛。清宣想:你才是恋爱高手吧……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还不自知。把别人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自己却无动于衷。可恶死了。
鸣夏虽然在着弱势,但其实才是占上风的那个。他还不知道有人想就地把他办了呢,就此时此刻。如果鸣夏单身,他一定现在就吻上去了。
“如果是我表白,你会答应吗?”清宣实在是太想问这个问题了,他忍不住说了出来。如果鸣夏说会,他哪怕是天崩地裂也要立刻表白,求他和姜桐分手和他在一起。如果他说不会,那他就说刚才是开玩笑的。
而鸣夏却什么也没说。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玄妙了,作为清宣的朋友和姜桐的男友,(虽然清宣不止把他当朋友,姜桐也不想把他当男友只想当玩具)他都不允许被想这个问题,所以他不想思考。
但这比拒绝更为可怕。清宣发现他压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居然连想都懒得想……心像中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并不是鸣夏懒得想,是道德不允许她那么想,否则既会破坏他和清宣的友谊,也会破坏和姜桐的忠诚。而且他隐隐感觉……他害怕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心动过,尽管只是一瞬间,但却是很多个瞬间,他都找了理由解释敷衍过去了……所以别再,别再提了。
“我们睡觉吧,我困了。”清宣温柔的笑了起来。然后将鸣夏拉了起来。但其实这也证明了一点——证明了无论他怎么做,鸣夏都不会误会,所以他尽可以大胆一些。
他这样安慰自己。——没错,他已经从“我要循规蹈矩的等待”变成了“我要不折手段做坏事”了,道德感已从他身上丧失,他尽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