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宣日常(2/2)
“那你要干嘛。”
清宣犟到:“你今天非得亲我不可。”
“你怎么老是纠结这个呢。”
“因为你嫌弃我酒气重,说我臭。”
鸣夏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他臭,只说过前一句。“我可没这么说。”
于是清宣可爱的把脸凑过来,张开嘴巴对着鸣夏哈着一口气,清宣嘴里呼出的气体喷到了鸣夏脸上,是牙膏和啤酒混合的味道。“臭吗?”他问。
“不臭。行了吧,公主,我关灯了。”然后起身把灯关掉了,漆黑一片。
黑暗中,一个不知名生物,从自己的被窝跑到了鸣夏的被窝里。
“你过来干嘛。”因为关灯,所以鸣夏声音也变小了。
“你说如果我现在吻你,会吻住你的什么位置。想猜猜看吗?”
一片黑。鸣夏看不见他的脸,只是感觉到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宣应该是用手肘支撑住身体的。
语气平静,说的话却让人魄荡魂摇。鸣夏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了。
“想不想和我打赌。”
“赌什么?”鸣夏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输了,你就……要在暑假一直陪我。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要出来。如果我输了,就反过来。”
好。鸣夏想这么说。可是没等他说出来——
“我赌我会我会吻住你的眼睛。”清宣这么说,而后附身向下。
而后他赢了。
鸣夏觉得自己不像在这个房间里。而是在一艘小船上,在激流中,否则怎么有点晕。也可能是在深潭里,否则怎么要沉入水中。
好轻,蜻蜓点水一般。又有点凉,冰凉的。他曾以为所有人的嘴唇都像自己那样,如同一张纸。但是清宣的却不是,而是像红丝绒那般丝滑细腻,质感柔顺。不可思议。
如果可以,他很想继续这种感觉,但他并不会提出这种需求。
这种需要有一半来自心灵,他不讨厌尤清宣,甚至喜欢。一半来自肉身,的确让人愉悦。
鸣夏捂住自己的右眼,觉得有点发烫。
“怎么样,我赢了。暑假你可得听我的了。”他在笑。
鸣夏摸索着的去摸清宣,而后准确的抓到了他的手腕,他说:“躺下吧。”
清宣跑到了这个被窝里之后,就把自己的被子丢在了一边,再也不进去了。两个人挤在了一个被窝里。但是被子并不小。两个人通过被子传递给彼此体温。
鸣夏一只手搭在了清宣的腰上,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故意的。
清宣就顺势拉住了那只手,他特别喜欢挠他的手掌心。
“我可以摸你身上的泪痕吗?”——泪痕就是那些疤痕。
虽然鸣夏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摸的,但是却没答应也没拒绝。在清宣看来就是默认了。清宣一颗颗解开鸣夏上衣的纽扣,让衣服扔到了一边,然后伸手摸过去,他身体好热。一个人靠近一个人,就是这么发烫。
“摸它们干嘛。”鸣夏问。
“好看。”
“很丑。”
“你太年轻了,不懂。”
清宣说的话未免有点好笑,鸣夏问:“难道你很老吗?”清宣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腹部的那处,是一个细条型的伤痕,有点像鞭子造成的。
“这不是伤痕,而是独特的花纹。而且每一个都不一样。‘那是我们的,而且只是我们玫瑰园中的玫瑰。’”(注1)
清宣想,如果自己不曾触碰。那么鸣夏每次照镜子,或者摸到的时候,想到的一定是宋远。
但是如果有今天,或者以后,他就能够将记忆覆盖。这样鸣夏以后看见会第一时间想起他,也许还会笑出来,也就会开心一点,至少不讨厌吧。
而且,他真的不讨厌,也很想摸,不是因为是伤痕,而是因为是鸣夏。
鸣夏听着,心里感动,但还是在心里骂他是臭狐貍。说:“你快要打动我了。”
“快要?难道现在还没有吗?”
其实已经了。
“我这样,你会痒吗?”清宣问,但是手还是没歇着,并且摸起了胸口那处。
“不痒,我不怎么怕痒,如果不是故意的。”
“那真是可惜了。”清宣语气沮丧。好像就希望鸣夏痒痒似的。
“你怎么这么坏。”
“你第一天知道啊~”
“不,早就知道了。”
清宣摸着他的心跳,十分有力,叮咚作响。“你很健康。”
“我想也是。”
“所以可以做点年轻人做的事。”清宣又有了坏主意。
??怎么说着说着又听不懂了呢。“什么年轻人做的事?”
清宣摸到了鸣夏的头,然后把头拿过来,咬着耳朵秘密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所以我们大家都听不到,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你又喝醉了。我不做这个。”鸣夏脸红的像个包子,都散发蒸汽了。
“我不信,年轻人都做,你没做过~”清宣轻说,声音有点甜,让人头皮发麻。
“没。”
“骗子。”清宣猜他现在一定很难堪,是时候添油加醋了。他开玩笑说:“要不我现在帮你。”
“不用。”然后鸣夏把身子转了过去,不理他了。恨不得把头埋枕头里。救命!真的受够了,臭狐貍。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清宣想试着把他哄回来,但心里还是看热闹的心情。但是鸣夏却不动,其实鸣夏不是生气,他是害羞得。
“哎呀,小祖宗,怎么啦。怎么还哄不好了呢?不会这么纯吧。”事实证明,就是这么纯。清宣感觉自己伤害了一个孩童般的心,自己有罪。这可怎么办……
“我要睡觉了,我困了。”鸣夏撒着谎话。
清宣也知道,“可是我还摸完呢。”
臭狐貍,不要脸!“你摸个屁,还有哪没。”
“摸”字还没说完,清宣就抢答到:“
“你滚远点。”然后更不理他了。
虽然听说男生之间总会开这种玩笑,但是鸣夏自己还接受无能,而且把衣服穿上了。
但是太黑,根本扣不准扣子,可是他又不想看见尤清宣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尤其是自己的脸红,好像自己输了一样。
清宣听见了他找衣服和穿衣服的声音,知道了他在干嘛。“扣不上吧,我来帮你。”
然后开始帮倒忙,实际是趁着黑,轻掐了一下鸣夏肚子上的肉。诡计得逞√
“你掐我干嘛?赶紧走,不要你帮。”
“错了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清宣认真地帮他了,但是也不是完全认真,而是将下巴靠在鸣夏的肩膀上,以环抱姿态帮他一个个扣上了,不过鸣夏已经没心思注意这一点了。
鸣夏抱怨:“好了,快睡吧,服了你了,你真能折腾人。”鸣夏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他摸了,当然这个发誓没什么用。
事实证明,只要清宣想,什么东西他都有办法得到,包括这个。
其实清宣的目的就是折腾他。“好。”他说。反正以后还有不少时间,以不同的手段折腾。
两个人睡一睡,又睡一起去了。相互靠的很近,明明没有多冷,却像相互取暖一样挨着。也许取的是另一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