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人偶师与玫瑰[小白花受×钓系狐貍攻] > 姜桐日常

姜桐日常(2/2)

目录

妈妈一开始在前面,但是却转过了身没看,说了句:“老公,接着。”

鸣夏已经准备好了接姜桐爸爸羽毛球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姜桐妈妈刚说完话就立刻把球击飞,来了个反手挥拍!且是平球,力气大速度快。鸣夏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没接住,掉地上了。

……假命令?这招可以。鸣夏想:之后对面说什么都不能再信了,太阴险。

姜桐拍了拍宋鸣夏的肩膀,让他别灰心。说他以前自己也没少上当,而后让鸣夏站在后面,接高球。

姜桐自己反应快一些,站前面接低球。然后把球捡起来扔过去让他们发球。

姜桐爸爸拿球之后,说:“儿子,接好了。爸爸发个近的。”

而后将球抛起,准备挥拍,但是却又用左手接住了,来了个假动作!然后迅速将真正的球打到了左侧边线。

还好姜桐平时被他们骗习惯了,一直盯着那个球是否脱手。如果是鸣夏估计又被骗了,但是这次是两侧边线球,不太好接,他跑了过去,非常利落的回击,将球打到了一个刁钻的位置,是左前角靠网。

但还是被爸爸挡了回来,因为角度所以力气用不上,几个都是姜桐和父亲之间打得,你来我往,反应很快,十分紧张。

打短球最忌讳太高成为肉靶子,所以越打越低,直到姜桐的一拍让球撞到网上了,没过网。

……啊这。

然后姜桐被父亲狠狠嘲讽了一番。“儿子你这是在干嘛,为父看不懂啊?”

因为是对面赢,所以又是他们发球。这次是姜桐妈妈发,她发现宋鸣夏发球和反击都不太有进攻感,于是打算往右后打,让鸣夏接。便打了一个远球。

鸣夏知道那是从他来的,提前预算好了位置,并且双脚脚跟虚提准备好了,接球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对方拍完球你才去算位置或者双脚踩的太实太死板。所以向前三步把球打了回去。

因为飞行距离远,所以姜桐妈妈已经准备好了,看鸣夏往前走了之后,决定往左后方打,那里离鸣夏的位置最远。

然后精准地拍了过来,鸣夏赶紧跑过去接,但是差点没打过去,被姜桐补了一下,打在了球场中央。

往常球场中央是很考验对手的默契的,很可能对方都会以为队友会接,所以谁也不接导致浪费时间的情况发生。

但姜桐父母是老搭档,从羽毛球社就是一组,这种情况都不用说,姜桐父亲直接就拍了过来,此时,球比较低,考虑到姜桐爸爸需要半蹲去接球,所以一定是放小球,打得不会太远,姜桐立刻往前扑,轻扣。

妈妈跳起来,奔着对方场地地上打了一个快球,而且是右侧边中线,这个位置姜桐和宋鸣夏都来不及去,直接掉在地上了。

……连输三把了。你们果然没让着。

宋鸣夏:我心好累,早知道不来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后,以20:5的成绩结束了,谁输谁赢很明显。……而且5个球之中,只有1个球是鸣夏打赢的。

姜桐安慰他说;“赢不了正常,以前他们是全国大学生羽毛球比赛的选手。不是因为你打得差,我也从来打不过。”

……

“鸣夏打得不错嘛,下次再来玩啊。”姜桐父亲说,母亲在旁附和。

鸣夏只能微笑着说:“好。”心里想:下次不玩这个了,欺负人。

【姜桐房间】

打完球之后,姜桐父母回屋休息了。而姜桐也回房间了,把他领到了二楼。然后脱下了外衣,里面的白半袖也因为脱外衣而掀了起来,露出平时因运动而产生的腹肌。

眉毛将额头想要淌入眼睛的汗珠拦截了下来,浸泡其中宛如春日的水田。脸颊发热泛红,两侧有汗水流过,最后流经细长的脖颈,驻留在锁骨中,成了一眼泉水。

这让鸣夏想起运动会期间的姜桐,有着希腊大理石雕塑一样的身体。

两周以前他去“老猫书店”里面偶尔翻过一本叫平松洋所编著的《拉斐尔前派的世界》的绘画书籍,里面有一副英国画家爱德华·伯恩·琼斯画作《命运的车轮》。

画作应该并不出名,但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因为灰褐的色调中,三个裸体男子在水车前。第一个男子踩着第二个男子的头和肩膀,而第二个男子踩着第三个男子的肩膀。

说不上来想表达什么,只是展示强健优美的充满恰到好处的肌肉的年轻身体,为了追寻青春、健康、男色而已吧?

而这三个名字,正好是姜桐无意间裸露在鸣夏眼前的。如果鸣夏会画画,也很想把姜桐脱衣的这一场景画下来,将美定格。

何况他还有无可挑剔的容颜,鼻梁高且挺直、双目含情、而剑眉锋利。画作和雕塑一样的人,既可以像情人般撩拨,又可以像艺术般供人瞻仰,不容亵玩。

“你洗澡吗?”姜桐说。

“啊?什么。”鸣夏没反应过来。

“洗澡,你不出汗不热吗?”姜桐轻笑,然后摸他的头——看的出来他喜欢摸宋鸣夏的头,而后说:“怎么,你这么惊讶,不会以为是和我一起洗吧。”

“没,没有,不用了。我回家洗。”

姜桐凑过来,保持他一贯的微笑,但话语却让人生疑,说“回家?回什么家,你以为我会放你回去,别做梦了。”然后捏住鸣夏的耳垂在手指尖摩挲。“今天来了就别想走了。”

“为什么?”鸣夏不解。姜桐看起来像黑化了一样,不过害怕是不会害怕的。

“因为我父母打算晚上去露营烧烤,我说我不去,除非你和我一起去。”姜桐说。

鸣夏:“那你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才说。而且为什么我不去你就不去,我去你才去。”

“我说过了,不这么说,怎么把你骗过来。”

姜桐的确刚才说过这句话,就在他欺骗他说他们一家不会打羽毛球,会让着他的时候。

鸣夏瞬间有一点想走的感觉,不是因为被骗,而是感觉姜桐在用自己不去家庭聚会绑架鸣夏。这一点让鸣夏有一点不舒服。

“怎么,你不会生气了吧。怪我,我请求你陪我去行吗?”而后姜桐将鸣夏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表情还是很诚恳。“我爸爸很会烧烤的,你不想尝尝吗?”

这个曾经鸣夏“喜欢”的人,此刻正在请求自己陪他出去,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犹豫的,可是他竟然犹豫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不像他,也不明白缘由。

但是他答应了。“那可以。”

“我去洗澡了。你在这等着,一会你再进去。”姜桐说完,就脱下半袖,在旁边□□着上身,走了进去。

按理来说,姜桐家里不止一个淋浴间,除了父母和保姆的,还有两个客房和一个公用的淋浴间。

但是他偏选择,让宋鸣夏用自己那个,并且就让他等在不远处,能听见旁边浴室传来的水声,自然有姜桐的缘由。

水声在旁边,能听的很清楚,甚至清楚姜桐的每一步动作。对于暗恋者,爱慕之人在旁边洗澡,其声音就是一团让人头晕目眩,心神荡漾的迷雾。

不单单是音波在空气中的传播,而像恶魔在耳边低语,引诱他做出出卖灵魂的交易。

他努力的从这种幻想之中摆脱出来,这是不道德的,心这么说。

而后,在鸣夏的一番心里挣扎之后,姜桐带着水汽出来了。他的头发很湿,身上穿着浴袍。虽然擦拭过,但肌肤仍然潮湿。雨后的黑色泥土有一种腥气,那皮肤呢?

答案是——‘蓝眼泪’的芬芳香气,这一种海洋的味道,已经成了姜家的习惯与代表。不仅象征着那一段爱情,渗透了姜桐的皮肤,越是清洗,越是清晰。

在姜桐离他一米远的时候,答案就出现了。

“该你了。”姜桐说,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然后鸣夏很不好意思的,但是又想让出去,只能说:“你出去吧,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脱衣服。”

姜桐轻笑了一声,没想到他这么腼腆,然后轻吐出舌头。“还怕看啊,好,我不看。听你的,进去吧。”

鸣夏进入,地上虽然被姜桐收拾过了。但还是有未干的水迹、同样的洗浴用品、和同样的气味。在同学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心有琦念,一切都会显得暧昧。

鸣夏匆匆洗完出来了,穿着姜桐家新的浴袍。此刻姜桐已经把头发吹干了。然后问他:“要不要我帮你吹。”

没等鸣夏说出拒绝的话,就把他一下子抓过来,放到了椅子上乖乖坐好,准备开始吹了。

“……”鸣夏有点呆,这也没打算问我啊。

风开的不大,配合姜桐轻柔的手抚弄这头发,到说的上算一种享受,如同身在温泉之中,浑身放松。

姜桐注意到了宋鸣夏的右脚。那有着残缺——他缺失一个小拇脚趾。记得那时候他说是扭到了,想必不是,而是旧伤复发吧。

这种残缺没能在姜桐的心里引起丝毫的怜惜,也不想探究其真正的原因,只知道他若问起,鸣夏可能会心有不快,何况他对此无丝毫兴趣,就更不会问了。

姜桐更加不会共情鸣夏断趾时候的痛苦,他的心从来不体谅任何人,如同毒蛇的体温一样冰冷。

所谓情商高只是出于社交的习惯而已,带给他人舒适感是自己的生活方式,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感同身受。

恰恰与之相反,他觉得鸣夏双脚的那一处残缺,很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