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宣日常(2/2)
“你这是作弊,我是不会帮你的。”小宋三联击破。
“我需要钱,不。”清宣刚说出来就想到自己怎么像缺钱的样子,自己否定了自己。不是钱,那是权?要不是色?人生在世不就追求这点东西?
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什么也都不想要……钱和小弟他都有,因为脸好看来表白的女生也很多。
可恶!他没有如此憎恨过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生赢家。如果鸣夏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恨不得给他踢下床去。
“我需要一个知己。”
“嗯?”鸣夏一脸迷茫。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此刻如果是电影,按尤清宣的演技。秋风已经在他的床边卷起了一枚落叶,四处飘荡,寒蝉凄切,人影绰绰于秋风中更显萧瑟。
“其实,你知道吧,我也一直很孤独。没人能理解我。”这瞎话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所以我能怎么帮你呢,我没看懂。”
没看懂就对了,因为清宣也不懂,但还是说:“你很难知道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因为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你。过客?利用者?还是巴结的人。对吗?”
“对,所以呢?”(_)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注意,‘审问’一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有没有理解我的人。”瞎话终于编完了。
“就这样?”鸣夏一歪头,然后把清宣因为说谎看向空气的头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嗯。”
“好。我会帮你的。但是姜桐我也会帮。”鸣夏拿被子盖上了自己的双腿。
【黑暗中】
清宣:我白说这么一通,艹。“呵,随你。”清宣直接把台灯关了。气的躺下转过了身子到没人的一侧,开始睡觉。鸣夏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敢多言语。
而后,清宣觉得自己不太礼貌,又转身,但是刚才宋鸣夏已经靠近了他后背。所以清宣几乎和鸣夏脸贴着脸。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都是热热的。
一时无言。
鸣夏想看清黑暗中清宣的脸。但是看不清,只能根据呼吸知道他近在咫尺。偶尔会觉得清宣的瞳孔反射了一点月光,又觉得是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尤清宣也是如此。
“清宣,我错了。”他嗫嚅着,声音像蚊子一样特别特别小。但是因为黑暗带来的湖面一样安静,清宣还是能听清。
“你错哪了。”清宣顺着说。
宋鸣夏想起来以前,偷听班里男同学交流谈恋爱的经验,女朋友如果问你错哪了,这时候就一定要这样回答:“我哪都错了。”
尤清宣:你是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然后白了他一眼(当然宋鸣夏看不见)说:“错有什么用,错了你又不改。”大猪蹄子。<(`^′)>
宋鸣夏:好像是这么回事……“我答应你就这一次,就冒这一次险。以后别人的闲事我都不管了。”
“别人是谁。”清宣的热气喷在鸣夏脸上。这种看不见但又靠的特别近的感觉特别神奇。
“别人就是别人。比如我妈不是,梁叔和欢欢也不是。”而后可爱地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是。”
清宣觉得他补的那句话因为说慢了显得情商很低,但又因为讨好他显得很好笑。就问:“那姜桐呢,是别人吗?”
“是别人。”鸣夏知道刚才说那句话说慢了。于是这次还没想明白姜桐是不是别人,就这么说了。这个速度让清宣很满意。
“是别人你还断趾,你怎么没把自己疼死。”清宣说,想呵呵来着,但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把自己疼晕过去了,还是柯蒂斯把我送回家的。”
“艹,你真他妈是个傻子。”清宣又生气无语又有一点心疼,而后想伸左手摸一下他的头,但因为太黑了,没准确找到头,反而把左手大拇指伸到了鸣夏的嘴边。
而后被鸣夏狠狠咬了一口。清宣立马把手抽出来,手指摩挲擦掉了口水。怪疼的。
“你干嘛?”他问。
“就像这么疼。”鸣夏乖乖地说。虽然他平时从来不宣扬自己身心承受的苦,但谁都会希望能有人理解自己,尽情宣泄情绪,靠着一个人大哭一场,他也不例外。
清宣听闻,立马把手垂了下去,放在了鸣夏盖的被子上。知道他在向自己诉苦,但更知道,这还只是咬一口而已就很疼了,当时鸣夏可是直接斩断了肢体,而没有任何的麻醉。想及此处,他说:“好疼。”
“你哄哄我吧。”清宣没哄鸣夏,而是让鸣夏反过来哄自己。他下意识那么说,可能鸣夏的自尊也希望他这么说。
因此鸣夏既像是在哄清宣,也像是在哄自己一样。摸黑找到了清宣的手,把他放在了嘴边吹气:“这样行吗?”
哪有吹气就不疼的啊,请宣说:“不行,不够。”
那怎么办?鸣夏想,于是用手给他的拇指轻轻揉了一揉:“那这样呢?”
清宣看他这么认真,有故意恶作剧的意思,狡猾地说:“不行,这样更疼了。”
鸣夏也没有什么办法,“那怎么办?”而后鬼使神差般的将他的手指靠近了嘴唇,蜻蜓点水般轻吻……
清宣看不见,但从位置和触感上知道,那是亲了他的手。艹艹艹。卧槽。
“你!……”他急的说,但没说出来下半句话。心绪万千,心想,算了不和你这个小学鸡计较。真的是,真的是!什么人啊。立马把身子转了过去,说:“我睡觉了。”而后就不说话了。
宋鸣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有点上头。
但是太黑,也看不清清宣的脸,不知道他怎么了。否则他会看见尤清宣的红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