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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达猪肉加工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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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宣好奇晚上喝酒明天不胃疼吗?他可是个养生的人,另外喝迷糊了还能赢牌吗?他不解。

有些人来这里打工,一个月赚个几千块钱,都要输在这牌桌上,送进了工友的口袋,最后一分钱也不能给家里的老母亲邮回去,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养老金,于斗转星移之间湮灭。

尤清宣没时间去感慨那些事情,得去完成小祖宗布下的任务才行,他环视了一圈没看见人就跑了,不敢走的太近怕有人跟他搭话露馅。

“玩吗?小兄弟。”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不玩。我来找人呢,没看见就走了。”

这个人喝的五迷三道。“找谁啊,哥帮你问问。”

“哎呦,我肚子疼,哥我先走了,要拉了。”尤清宣找借口离开了,直觉告诉他,不能说出自己在找谁。

外面搭的小棚子,地方更小。转了一圈确实没有人。

这样就只剩下厂长办公室了,尤清宣拿起手机里的地图,弯弯绕绕的,厂长办公室距离员工宿舍很远,靠向工厂后门,好歹是找到了。

“不对劲!”

在尤清宣过去的时候,听见那边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和桌椅板凳移动的声音。但是没听太清楚。靠近之后,发现窗帘已经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怎么都看不到里面。

“吃,你给我吃。”

“塞他嘴里。”

“你什么时候能还啊?”

接着瞪了一会,那个人没说话,也可能是声音太小,清宣没听见。

“你说话啊,死了?”

“接着打。”

“别……”这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好像有一点茍延残喘。

“绑起来。”

尤清宣听见棍子打在人身体上发出的沉闷的声响。里面发出一阵又一阵哀嚎的声音。很明显是有人在动用私刑。事情恐怕是不简单。

尤清宣也优点害怕,被发现恐怕是没这么轻易能够走了,但是为了弄清事情真相,他还是选择在这里偷听,为了防止他们一出来就会看到自己,尤清宣选择躲在一个办公桌底下,那个办公桌靠墙,也是能听到了。

棍棒声和求救声此起彼伏,等到最后,被害人已经不求救了,而是单纯的因为疼痛而叫喊,正如那副因为长时间鞭打而已经麻木的身体,嗓子听出来已经喊哑了。

“吃,把这猪大肠塞他嘴里。”

“唔……唔唔唔。”

尤清宣想到那可能是血淋淋还带着猪粪的大肠,差点要呕吐出来。这都是什么人啊,好在办公室离人群较远,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鞭打声持续了接近十分钟才停止,尤清宣猜想大概是因为施暴者已经累了。

打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受害者彻底没有声音了,就像是不做任何反抗了一样。

墙那边是是一群暴力者嘶喊出的无限寂静,将黑夜与犯罪捣碎,揉进了受害者青青紫紫的躯体里。

“死,死了!”一个声音惊呼道。

“死了。他死了,没……没呼吸了。”尤清宣听到后,身体不禁往后一倒,好在没搞出什么动静,没想到居然让他碰见了杀人的现场。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管接下来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能出声,这次一旦暴露,才是真正的——必死无疑。

“厂长,这……”

“……怎,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大家都有份,可别说你们没打。”

“慌什么,找个地方埋了,就说人跑了。”

……

“扔工厂里吧,混进猪肉里。”

“工厂地下室有不少铁桶,先封进去,再说吧。”

“擡着点,现在就走。老周你和宋远擡着,我给你们开门。别弄出动静。”

几个人叽里呱啦的一堆讨论。

尤清宣知道他们要出来了。立马找了个好的方向,把桌子上的空箱子拿下来,遮掩住自己。

看那个方向大概是要去工厂了。这时候再跟上去百分之一百会暴露自己,不能接着浪了。趁他们几个人把尸体裹着黑塑料布擡出去之后。尤清宣立马找了个机会回到了宿舍里,一路上都在胆战心惊的,直到到了朱钥门前,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出事了。”

“你回来了,没事吧?出了什么事。坐下说。”

“死人了。……”清宣把他的消息分享给了鸣夏。然后说,“能越早走越好,这太不安全了。宋远他们还是会回来的,速战速决,不容失误。”

好一会,传来了脚步声,宋远直接推门而入。尤清宣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见了,鸣夏在门后。

宋鸣夏说:“动手。”妈妈和尤清宣就立马出来,试图压制宋远。

“什么人!”他惊呼。

趁着他被清宣吸引到注意力的时候,宋鸣夏从背后,将人偶狠狠刺入了他的后背。

“好在有惊无险。”

“嗯。”宋鸣夏对着人偶,注视着那张变成人偶的滑稽的脸,就在他手中。“尤清宣,你带着我妈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宋远说。”

清宣知道宋有一些单独的命令,很识时务的给他们父子二人留下了秘密空间。

“宋远,从现在开始。我不问你你就不要说话。我没想到啊,你刚还杀人了,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呢?你说。就知道赌,就知道喝酒。我妈怎么会看上你呢,还生下来了我,作为你儿子,真的让我感觉很恶心。

很恶心。”他强调到。

“我要是当时杀了你就好了,可我没这么力气,还是太冲动了,如果是毒药还是有机会的。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你这些年在监狱里呆的到底怎么样啊,我真是……我真的是怕你过的不好呢。

“你放心,这几年我过的很好,我多了个父亲,还多了个妹妹。梁叔,梁冬石,比你称职的多了,我多希望他是我父亲啊。老实说,直到现在我对你的感觉都是淡淡的,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事情了。因为你不配。

“你不配去困扰我们以后的生活,母亲会彻底忘记你,我也是。如果想,也是想你死了呀。

你看看你过得什么样子,当年爷爷家里还算富裕,你花天酒地,他死了之后,你就是个废人罢了。你当年追求文阿姨,你看你那死样子,不也没嫁给你吗,你生气吗你狠吗?

“你就像个臭老鼠一样。曾经你看不起的人,在你之下的人,他们都超过你了,人家现在都过得比你好。只有你,什么钱都没有。四十岁的人了,还靠着朋友施舍的工作活着。你还打牌,你牌技那么烂,每次都是输,长没长脑子啊,我要是你,我就说死都不去了,嫌弃自己丢人。酒量不好,几杯就醉了吧,喝完就打女人,打我。废物玩意儿,只有废物才打女人孩子。

“你做什么都失败。一副大个子和满身力气。你没钱没权力。长得丑,脾气差,没脑子,没有任何一技之长,人到中年,却有老年人的身体吧。你下雨天腿疼吗?你喝酒胃疼吗?你的眼睛看的了光吗?你这老腰还好使吗你什么时候挂啊?你看看哪个朋友能看得起你,哪个女人喜欢过你,你爸想要承认你是他儿子吗?

“我要是你,我在就在监狱里自杀了啊。

“我说的对吗,宋远?”宋鸣夏嘲笑着望向他。他知道,这样嘲笑他看不起他,比任何酷刑都会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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