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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吻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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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吻痕

方惟寻没有一直在沙发上和晏础润腻歪,他把埋在沙发里当鸵鸟的alpha捞出来,让他端端正正地坐好。

晏础润身上盖着毯子,只有一双白皙骨感的脚露在外面,脚跟泛着微微的粉色。

方惟寻坐在旁边的另外一个沙发上,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上面,继而又飞快地离开,语气正经了一些:“坐好,我问你一点事情。”

晏础润听话地挺了挺原本就很直的背脊,暖色的灯光无形地加重了他眼睛的颜色,近乎纯粹的黑色里面写满了有问必答的真诚。

无论五年前的事情要怎样的隐衷,他终究欠方惟寻一个解释——因为当年的后退,他在这段关系里面永远如履薄冰,他无法索取承诺,也无法憧憬未来。

他得解释,即使很多东西方惟寻自己也可以想清楚,即使他有意要将那一页体面地掀过去。

晏础润抿紧嘴唇,他的手心缓缓握了一下,感觉到一层薄汗覆盖在细密的掌纹之中——他以为方惟寻隔了这些天,终于要和他谈这件事情。

方惟寻的表情比刚才严峻,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揪着五年前的事情。

“你是家里的独生吗?”

晏础润听此,有些奇怪地轻声“咦”了一声,不明所以地看向方惟寻。

“为什么问这个?”

对面的alpha眉目温和,但并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晏础润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毯子,灯光轻盈地洒在他的手上,指尖泛出玉石一般的光泽。

“应该算是,”晏础润思索一会儿,擡眼对方惟寻解释说,“我的家庭情况可能比较特殊,父母离异,我一直跟着母亲过,从小一个人长大的,没有兄弟。”

渺远的记忆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倏而一颤,晏础润循着一点记忆,补充到:“我母亲十年前病重离开,她当时拉着我的手说,其实我是有一个弟弟的。”

方惟寻没出声,投去一个温和的目光,依旧是一种聆听的样子。

“弟弟是 ‘先心’,生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堆并发症,没挺几天就夭折了。她心里难受,一直没在家里面说过,直到弥留之际……”

晏础润窄窄的、深色的瞳孔中映出一只枯槁干瘪的手,那双手紧紧攥着他,却一直叫着别人的名字。

病床上的那个人出声哽咽,意识似乎已经混乱了。女人的目光浑浊,被泪水铺满,她一声一声倒着气,对病床前的晏础润说着话,像是倾诉,像是嘱托。

她说:“尘玉——我没能护住尘玉……”

晏础润不禁沉溺在那段并不愉快的记忆里,没有主意到身边的方惟寻放缓呼吸。

方惟寻并不打断他,只是欲盖弥彰地从兜里取出一根烟在嘴里叼着,也不点燃,单纯地靠着那醉人的烟草味过瘾。

晏础润是跟母姓,他的母亲叫晏雯,晏础润是被她一个人拉扯大的。晏础润腺体未分化前也是个体弱多病的拖油瓶,大概是生活压力所迫,晏雯从小都对他很严厉,动辄打骂……后来晏础润分化成A+腺体,晏雯更是变本加厉,明令禁止他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分化结果,被她发现就会抄起手中一切的东西,不分轻重地向少年砸过去。

晏础润对于这个母亲敬重和畏惧参半,平时不敢亲近,但是她病重的时候却是在不眠不休地照顾,晏雯偶尔清醒,会撵他回学校读书,但是后来可能也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就默许了晏础润陪在她的身边。

晏雯有一双冷峻严肃的眼睛,直到生命的尽头,晏础润才发现这双眼睛即使是最后一次望向窗外,依旧没有解脱的感觉,严肃得好像藏着很多秘密——仿若那天漫天飘飞的白雪,每一片都是一个复杂难解的生命纹路。

空气在寂静的时光中缓缓凝固,温柔的灯光恍惚地闪了一下。

晏础润眯了眯眼睛,从过去的记忆里回过神来。他擡起一双眼睛看向自己的alpha,无声地索取着方惟寻给他带来的安定感。

被迫回顾往事的alpha终究是有些不高兴,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勾住方惟寻的手,继而把他手指尖夹着的烟顺过来,扔进垃圾桶里:

“为什么问这个?”

方惟寻没回答他,任他截走了自己手上的烟蒂。

他思维很乱,白天里章由的声音像是窗外嘈杂的大雨,坠落在方惟寻的耳畔,想窗上洗刷出扭曲的水雾——

“照片上那个人是杨殷捡来的宠物,是个A+等级的oga,杨殷捧晏础润,是因为他恰似故人,是因为只有他能够承受另一枚A+腺体的移植。”

晏础润的声音紧接着在方惟寻的脑海里面响起:

“我母亲十年前病重离开,她当时拉着我的手说,其实我是有一个弟弟的。”

方惟寻的心中似乎有一盏又一盏灯光亮起,氤氲的灯光把他眼前的画面渲染的有些朦胧,他缓缓闭上眼,终于再一次看清了那泛黄的报纸上男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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