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谁啊?(1/2)
你是我的谁啊?
“我说小肖,你怎么要了个签名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程霍用手指扣了扣肖岚旁边的骰盅,示意轮到他掷骰子。
正在走神的肖岚听见声音后恍惚回神,紧忙“哦”了一声,拿起酒杯仰起头将满满一杯的酒往嘴里面灌。
程霍:“……”
肖岚没有灵魂地擡起手,用手背一抹嘴,然后擡头对上程霍莫名其妙的目光,原本飘忽的眼神忽然对准了焦,回光返照似地一扑腾,差点把整个茶几掀了。
坐在一边的方惟寻看见肖岚不正常的反应皱起了眉,侧身压低声音问:“你刚刚对肖岚做什么了?”
晏础润坐在整个通厅大沙发最边儿靠墙的最角落,只占了一点点位置,一直默不作声地看这些人玩,也不参与,很有局外人的自知之明。他用舌尖顶了顶上颚,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心猿意马,下笔只会写“方惟寻”,模糊地回答:
“什么也没做,就签了名。”
方惟寻似信似不信,但也没继续问,对着斗酒的人说:“小肖不舒服的话,你们别灌他。”
那几个人嘻嘻哈哈地都喝了不少,倒是程霍体贴,双手戳在肖岚腋下,拎小崽子一样把他拎起来,看起来是就做这活的熟练工:“我带着他去露台吹吹风,这孩子来的时候就喝得猛,刚刚更猛,估计是有点醉了。”
肖岚僵成一根竹竿一样被程霍扶走了,原本斗酒的剩了四个,连带还有在一边观局的方惟寻、晏础润和江行。
喝酒的几人不知道是没喝尽兴还是喝上头了,举着杯示意继续,其中有个酒壮怂人胆的,竟然把一个新酒杯递到了晏础润的面前,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坏笑:“晏老师,要不切磋一下?”
晏础润擡头看了那人一眼。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脸部轮廓过于冷硬深邃,但是此时从吊顶洒下来的暖光将他团团包裹住,像氤氲的薄雾,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有距离感,然而眼睛里面的疏离和扡格却是隐藏不掉的。
邀酒的那个人叫李学而,倒是谈不上有多少恶意,至多是看风宁不顺眼,连带着对风宁名片一般的晏础润也看不顺眼。李学而看见晏础润坐在那里并不动身,觉得这人端着,感觉没意思,就继续把酒杯递给了江行,哄小孩一样地让他上桌。
江行在斗酒局下还偷偷喝了好几杯,原本便酒量不好,此时更醉得厉害,不遐思索地接过酒杯,对着一圈的alpha和beta烂漫一笑。
方惟寻看着江行醉到不省人事的样子,擡起手打断李学而:“再灌江行,明天让程霍给你们一人扣一千。”
李学而是宸起的御用摄影师,平时性格挺好,但是一碰到酒就和嗑了药一样,行为处事都不着调,但是好在把方惟寻的话听进去了,又哄着江行把酒放下。
江行醉了,不肯放,李学而软磨硬泡:“小祖宗,你再不放下来,我只能给你家那位打电话了啊。”
江行小脸红扑扑、说话懒洋洋的,像只醉酒的兔子:“他在国外出差呢,我才不怕他。”
原本一直高高挂起的晏础润听见这句,掀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江行,这个小oga几年前就出道了,一直混的不温不火,到去年的时候资源流量却突然好起来,如有神助。
晏础润听多嘴的小叶提过一句,这位外表清纯的小oga似乎傍上了某个顶厉害的人物。
方惟寻虽然在牢里待了5年,但似乎也认识李学而嘴里的那个人,一边温和地将酒杯从江行手里面取过来,一边对着这只醉酒兔子说:“昨天就飞回来了,今天还亲自把你交到我手上,刚刚发了消息,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啊……”
江行费劲地从方惟寻的话里面找出了主谓宾依次分析个遍,然后忽然瞪大了眼睛,酒醒了一半:“已经在路上了?”
方惟寻被江行这种一惊一乍的样子逗笑了,从公共杯里面倒了半杯酒,和李学而碰了一下,算是开了今晚的酒戒:“我替你喝。”
他……替别人挡酒?
晏础润看着方惟寻停留在别人身上的目光以及唇角噙的那抹笑,忽然吃味到了极点。
他忽然起身,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探身夺走了方惟寻手中的酒,仰头一口闷下去。
方惟寻原本温和的像画上去的笑容倏而一僵,下巴往下沉了一下:“做什么?”
在座的人也被晏础润所搞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不能喝,我帮他喝。”
晏础润的目光寒凛凛的,嘴上说着“帮”,语气却带着冲。他从一进屋就和这些人有一道无形又分明的分割线,他不屑于和他们社交,却也看不得方惟寻和他们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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