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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勒星阵的小分队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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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想我们的世界一直在拔高,所以才会越来越寒冷,说我们的世界像枣核可是有依据的,它会不断地向上延伸,直到魔法阵的顶端。”

它的成长总有一天会穿破魔法阵,像一根幼苗探出包衣。

查尔斯想像了一下,还是觉得荒唐,“你的意思是,我们如今已经到了顶端,到了破除的最后关头?”

他皱了眉,“所以,这几年护卫队的招新条件才那么奇怪,我说到底为什么提出那么奇怪的要求,让人把眼前的东西画下来,不是看身份也不是看资质,只不过是为了召集能看见破碎魔法阵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到达外面。”

安笑了,“你很聪明,跟你的兄长一样聪明。”

查尔斯并不高兴,“可你有没有想过,能看见和能出去完全是两码事。”

“我知道,可我们没有办法。”安说,“我们如今赌的、追求的,不正是‘未知’吗?”

就是因为未知,才会有更多可能。

查尔斯沉默不语,不再反驳,坐在那里沉思。

安看着他,女官把桌子上的茶水收拾好,重新倒了一杯,放在安的面前。

“你把这些告诉我,没关系吗?”查尔斯擡头,“你就不怕我宣扬出去?”

安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随便吧,反正也不会更糟了。”

“对了。”她突然又开口,“关于你上次找人盯着杜衡那件事,没什么效果吧?”

查尔斯有些不自在,“你怎么知道?”

安把茶杯放在茶托上,磨搓着杯子把,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身边那个人,是威廉的。”

“谁?”查尔斯一怔,猝不及防,“谁?!”

“总是跟着你那个人。”安说,“我记得他下巴有颗痣。”

“你让杜衡的小外甥盯着他,可那小外甥不当心,出去的时候碰见你的手下跟灯石教的人来往,一时不查,把你给他的东西落下了。”

“你的那个属下捡起来之后,就把东西交给了威廉。”

查尔斯捏紧了沙发,“他为什么……”

“他要跟威廉做交易。”

“什么交易不能跟我做?”查尔斯有些激动,急吼出声,愤愤道,“我养他那么多年,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也不算往外拐。”安垂了眼,“他也不过是想得到家人的消息而已,有什么错?”

“家人?”查尔斯轻嗤,“他哪里有什么家人,他的家人不都死掉了吗?”

“是啊,他的家人不都死掉了吗,他的家人,不都死在二十多年前的那场灾难里吗。”安看着外面,叹息,“你还记得那次重新规划无光区,是谁主持的吗?”

查尔斯一愣,“我怎么知道,二十多年前我才多大?”

“我知道。”安说,“我去查了卷宗。”

她看向查尔斯,表情似有怜悯,“是你家。”

“虽奉的是王令,但亲手规划的人,是查尔斯家族,所以……”

“所以我父亲才会把安达捡回来。”查尔斯接上安未尽的话语,浑身一阵阵地发冷。

本以为对他是大恩大德,后来才发现,不过是杀母夺子,虚伪的施舍。

查尔斯浑浑噩噩地走出宫门,就有人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他一顿,转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安达。”

安达·弗农一愣,觉得查尔斯有些奇怪,应答道,“是,少爷。”

外面还在吵闹,安没有任何想要召见他们的意思。

威廉手臂上搭着那件披肩,站在了安的身后,“殿下下了一剂猛药,就不怕他们反目成仇?”

安不置可否,“狄伦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像你。”顿了顿,又说,“也不像我。”

威廉敷衍地点点头,手里的东西随意搭在一边,“说起来杜衡,他那个姐夫找着了没有?”

安皱了皱眉,“没有,在召集令下发的前一天里,就消失了。”

“这样啊,前一天……”威廉摸着下巴,忽然想起来什么,露出玩味的笑来,“他儿子,就那个小外甥,据说也是那天报的死亡,还是杜衡亲自报的。”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我上次见他们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杜衡很在乎他的小外甥,果不其然。”

安扭头看他,“你是说,杜衡把安夏留了下来?”

威廉耸肩,“反正我是没看见小外甥的尸体。”

“他疯了吗?”安诧异道,“他留着一个无魔者是要做什么?”

威廉哼哼笑,安极厌恶他这个样子,“你笑什么!”

威廉伸手把安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很轻,犹如恶魔的耳语,眼中尽是疯狂,“疯了好,就怕他不疯。”

他捏着公主的后颈,“这样,我们就捏住了他的软肋,不怕他不听话。”

“帝国法律,不可随便抓人。”

威廉看着公主大大的眼睛,伸手抚上去,“是,殿下,可您忘了,小外甥已经死了,不算人。”

“你找不到他的。”安别开脸,“杜衡要想藏起来,你以为你能找到他?”

威廉站直了,轻笑道,“总有办法的。”

聂薇薇住得不远。

灯石陨灭之后,人们中间隐隐弥漫着一层恐慌,学注定上不了,他们也注定无法毕业。

她的魔法不算顶尖,但维持着家里的运转还是可以的,母女俩真正地相依为命了。

夜色越发浓重,时间的流逝也难以觉察,处处都是危机。

就算她如何警惕,还是被人从后面打了一击,按在了地上,屋子里的光亮瞬间熄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母亲的惊叫,还有余光里不断拉长的、可怖的影子。

“薇薇!”

“妈!”

心中的慌乱蔓延出来,她挣扎着,“你们做什么!别动我!我舅舅是杜衡!我们要是出了事,他不会饶过你们的!”

没有人应答她,只是按着她,把她绑起来。

“救命!舅舅!救命!”

“唔!”她的嘴巴被封起来,用了最原始的暴力手段,甚至没有炸出一丝魔法的光亮,来显出歹徒的面孔,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

门外,银发男子后退两步,瞧着浮浮沉沉的灯石,隐约分辨出中央灯石的轮廓。

身后出来一个人,“这,骑士长,母女俩两个人都绑吗?”

发号施令的人漫不经心,“绑了小的,做饵。”

“那,另外一个女的呢?”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糖,把糖纸丢在地上,抹了一下嘴唇,“杀了。”

那人擡起头,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很惊讶,“啊?杀,杀了?!”

“总要死一个,不然人家以为,我们是在开玩笑。”

“……是。”

黑暗是犯罪最好的遮挡色,柔弱无力的人受苦了,但无人来救他。

大家只是好奇,没有人想帮你,想看热闹,又怕惹祸上身。

如今,每个人都自顾不暇。

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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