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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勒星阵的小分队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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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事人都没有什么感觉,银灯自然地等杜衡接完水,才伸手去洗脸。

毛巾在杜衡的另一边,银灯眯着眼睛拽杜衡,在他的挽起的袖子上沾上一点水渍,“毛巾。”

杜衡伸手摘了毛巾递到银灯手里,也低头去洗脸。

银灯刚擦完把毛巾抖开,另一端就被一双大手捏住了,杜衡弯腰就着银灯把脸擦干,才慢慢悠悠擦手。

这个样子让银灯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两个一人围一半围巾的日子。

说起来,自从遇见男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之前世界里一样自力更生了,成了一只啃大米的。

只顾着自己喜好来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也希望,再不复返。

毕竟再做决定之前,心里能够有一个想顾虑的人,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杜衡擡头,见银灯在发呆,以一种恬静的目光看着他,整个人柔软地不可思议,溢满了温柔。

他的瞳孔一缩,先前的感觉又来了,刺得他心中胀胀涩涩,他拉了一把银灯,“你在想谁?”

他想起来,先前这个话题被略过去了。

银灯说,“在想你。”

杜衡看着他一言不发,半晌,抱紧了银灯。

双手的力气很大,要把人揉碎在怀里,浸入骨血,拉扯着无法逃离。

银灯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肩头,毛巾就隔在他们中间,润湿了两个人的衣服。

不信吗?银灯想,若换做是他,也是不信的,感情里,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没有安全感。

是谁都无所谓,杜衡想,人在就好……

银灯到壁炉前拿书的时候,无意间瞥见炉灰旁未燃尽的一片纸,他把袖子挽起,伸手拿起一边的火钳轻轻扒了出来。

抖了抖灰,依稀辨认出几个字,连不成句,没什么价值。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知道了这段时间里隔绝世界的只有他一个人,杜衡依旧在忙着什么,但却很小心,连他也避讳着。

或者说,唯有他不能知道。

银灯擡头看向窗外,愈发觉得这里像一个地窖,一个牢笼。

不,整个世界就是一个牢笼,是一间暗黑的小屋,一个没破壳的蛋。

杜衡端着水出来,就见银灯捏着那半片纸站在壁炉前,他把水放在桌子上,伸手握住了银灯的手,把那片纸抽出来丢进壁炉,“刚洗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表情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不安,只是拉着银灯重新进了洗手间,细细清洗上面的灰色。

他的眉头出现川字,细细检查着银灯的手指,“有没有烫着?”

银灯的手很凉,尤其是指尖的部分,捏着的手感很奇怪,像已逝之人体温散尽,却还未完全僵硬的感觉。

杜衡被心中的比喻惊出一头冷汗,捏紧了银灯的手。

银灯不问,杜衡也就不去提那片纸张,两个人难得地沉默了。

杜衡看着银灯把他端出来的那杯水喝下去,才起身回了厨房,银灯被那杯水烫得暖暖的,整个人昏昏欲睡。

他早早钻进了被窝,却迟迟不见杜衡。

他正奇怪,就见杜衡在门前走过来又走过去,在门前一遍一遍经过,就是不进来。

银灯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了,不知道杜衡要搞什么。

等人再次经过时,停下了脚步,像刚发现一样伸手去拉门把手,“怎么不关门?”

说着把门往外带,银灯坐在床上看着门外明显不打算进来的人,觉得莫名其妙,“你不睡吗?”

杜衡一顿,“夏夏想和我一起睡吗?”

银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睡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我今晚还有些事要处理,不用等我,我到书房去睡。”

说着立马关上了房门。

银灯重新捧起那本书,对着上面的画研究了很久,等他打算躺下的时候,门又开了。

杜衡看见还没睡的人,脚步一顿,随即回身关门,自然而然地脱了衣服,在银灯的一侧躺下,离着银灯还有一个人的距离,中间被子是空的,冷风就钻进来,银灯感觉自己的肩膀凉嗖嗖的。

银灯说,“你往这边睡一睡。”

那边没有反应,银灯支起身子去看,就见男人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银灯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背,杜衡一僵,“夏夏!”

银灯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别扭?

他不明白男人在矜持些什么鬼东西,夜晚穿得薄,他上半身的温度降了下来,见叫不动男人,就放弃了。

刚钻进被子,就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边的身子动了动。

紧接着又是一个,银灯抽了抽鼻子,刚翻过身把被角压好,身后就多了一团火。

杜衡伸手把人带进怀里,感受到了轻微的凉意,他的眉头皱起来,对自己方才的行为多了一丝懊恼,把被子掖了掖,“别着凉了。”

男人从背后抱着银灯,手从银灯面前越过拉扯着被子。

杜衡露出手臂,上面坑坑洼洼地遍布着许多疤痕,银灯伸手抚上杜衡的小臂,摸起来也凹凸不平。

他看着上面最大的那道伤疤,“这个是怎么弄的?”

杜衡的手顿住了,他看着银灯略微泛红的指尖掠过,带来凉意,还有强烈的感官刺激。

他的语气平缓,盯着银灯的后脑勺,“在无光区的时候,不小心被刺到了。”

银灯想起来之前的梦境,那个叫阿衡的少年,右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在昏暗的光下,泛着黑色。

他的手指往上移,点上小的那一道,“那这个呢?”

“出来的时候一头撞在了森林里,被地上的干枝划伤了。”

“那段时间……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杜衡看着银灯,“都过去了。”

银灯轻轻吻在杜衡的手腕处,想翻身对着杜衡,被男人按住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夏。”

银灯摸不清他要干嘛,轻声应答,“嗯?”

男人沉默了很久,银灯感觉到他似乎往床边挪了一点,半晌,他才开口,“你想看外面的世界吗?”

什么意思?

银灯握住杜衡的手,费力地扭了头,平躺过来,把自己的疑惑完全呈现给杜衡,“什么世界?”

杜衡紧紧盯着银灯,面上好似有些紧张,“若是我们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世界,你想去看看吗?”

银灯想起壁炉里燃掉的那封信,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这个人,在策划着什么?

不过……这个世界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重要的,只有眼前人而已。

银灯蹭到杜衡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比方才还要高的温度,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哪个世界里都是一样的。”

杜衡抚着银灯的背,眼睛盯着天花板,半个身子露在外边,等人睡熟之后,他才轻轻地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坠身欲海。

半夜,银灯猛地惊醒,跟杜衡大眼瞪小眼,杜衡问,“怎么醒了?”

银灯眨眨眼,你都咬我了,能不醒吗?

杜衡支起身子,轻轻的响指落下,屋子里瞬间亮起来,“不舒服吗?”

银灯沉默良久,看见他眼中实打实的担忧和紧张,轻轻叹了口气,“你怎么还不睡。”

见人无事,他才重新躺下,“睡了,方才上了洗手间。”

“哦。”银灯伸手去搂男人的腰,轻轻拍了拍,“快睡吧。”

杜衡伸手握住银灯的手,在黑暗中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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