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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勒星阵的小分队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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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杜衡的一个管家,一个奴仆,可她并不觉得身为杜衡的奴仆有什么不好。

没有人比她更有运气,被分配到这里来。

如此自由自在。

她也曾经后悔过,宁愿过得差一点,也想做个魔导师。

但有的时候,她又会禁不住地想,这样其实也挺好。

以她的天赋,倾尽一生也靠近不了灯石,更遑论如今这样离得如此近。

她注定是要侍奉别人的。

侍奉谁不是侍奉?

她侍奉的人,不仅是学院的副院长,还是皇家护卫队管理者,星阵守护使,甚至被王族封了爵位。

而留在这个人身边作为侍奉的,唯有她一人而已,没有人比她更加接近这个人。

她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这样一日一日地相处,她会离他更近一点,至少,她是特殊的。

可就算日夜相处,哪怕肖湘处处都是最好的,杜衡也从未表现出对她超出主仆的情感来。

这让她失望,又庆幸。

毕竟,她如此近水楼台,那么了解他,也没有走进他的心。

那些贵族小姐就更别说了,只会招他厌烦。

不同于其他人叫杜衡先生,她更喜欢叫杜衡教授。

一方面是喊惯了,另一方面,这样的称呼,能时刻提醒她自己,她如今侍奉的人,是多么地强大。

她敲敲门,声音轻柔,带着崇敬,“教授,您要用餐吗?”

杜衡不在乎银灯话里的真假,施施然站起来整了整衣袖,“你不是巫师,我这房里的书你都看不得,下次别往这里摸。”

杜衡说的没错,依照魔法界的常识,普通人是看不了魔法书的。

他一个无魔力的人,被这书嚎叫一声没直接晕死过去,摇摇晃晃了一阵子才失去意识,已经是万幸了。

当时拿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一点,也是那书乖顺,隔了那么久才发疯。

要不是杜衡在,估计他就要变成傻子了。

杜衡朝门走过去,银灯知趣地跟上,随即看见了站在门口,满脸微笑的肖湘。

银灯停下来朝她微微点头。

肖湘对于银灯从书房里出来有些诧异,笑容在杜衡走过去之后略微淡了点,她带着礼貌的疏离和防备,伸手关了书房的门。

银灯无意识地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刚好从门缝里看见他落在桌子上的相机,他伸手,“我的相……机。”

‘啪’

门关上了。

银灯知道肖湘不喜欢他。

跟她要相机还不如直接告诉杜衡,她绝对不会再让他进杜衡的书房。

依照她的脾性,对银灯进了杜衡书房这件事仅仅是表现出不高兴来,完全是因为杜衡在。

杜衡在的时候,她从不自作主张。

但银灯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旁蔓延出一种很奇怪的占有欲。

隐隐地表现出来,像是在排斥他这个外来人。

银灯感到些微的不愉快。

肖湘对银灯微笑,“安夏也没有吃饭吧?留下一起吧。”

虽说是魔法世界,但是这个地方的吃食却很杂。

肖湘做了好几个菜,有鱼有肉,有荤有素,还做了类似于披萨的餐点。

银灯搛起一根豆芽菜放在米饭上吸油,辣油瞬间染红了那部分米。

他擡眼看向杜衡,那人面前放了一条鱼,红色的小米椒均匀地洒在上面,银灯看一眼就觉得辣极了。

肖湘把另外一盘鱼推过来,“安夏,吃鱼。”

银灯看着那盘和杜衡脸前差不多的鱼,默默夹了一筷子。

刺不多,入口即化,只有一点不好,很辣。

他吃不了辣,只是一口,就觉得嘴巴周围火辣辣地疼,要麻木了,眼泪也要辣出来了。

银灯低着头,不自然地微微张口吸着凉气,筷子拨着没有沾到辣油的米饭送到口中。

肖湘明显愣了一下,“安夏,是太辣了吗?”

“奇怪,你之前不是挺能吃辣的吗?”她瞟了一眼没有注意这边的杜衡,“比你舅舅还能吃,今天这是怎么了?”

银灯闻言擡眼,与杜衡看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微微别过头,解释道,“有一段时间不吃了,不太适应。”

说着又伸筷子夹起了碗里剩下的一半。

杜衡看着毫不犹豫地吃下第二口的银灯,微微挑了眉,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

肖湘笑笑,“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吃不了就吃别的。”

说着,把一边没有放辣的鱼香肉丝推了过来,“吃这个。”

肖湘收拾桌子去了,整个屋子就只剩下银灯和杜衡。

一顿饭吃下来,银灯耳朵都被辣得嗡嗡响,额头出着细汗,鼻头也是红红的。

还没缓过劲儿来。

杜衡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扣着手看过来,“说吧,到底惹什么事儿了?”

银灯意外于杜衡还抓着这个由头不放,杜衡却又开口了。

“你没事可不会留在这里吃饭,安夏,有什么事情就趁着现在说。

舅舅老了,耐心也少了。以后要是再想说,可就没机会了。”

“我没……”

银灯正要反驳,猛地想起来查尔斯那颗不定时炸弹,又想起那在巷子里不知做何事的人,顿时卡了壳,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人生真是艰难啊。

银灯说,“我的相机忘在舅舅书房里了。”

那样子像极了许多害怕长辈责罚,不敢把自己的失误告诉别人的孩子。

看起来可怜又弱小。

可杜衡却笑出来,要把这种假象打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银白色的光点跟着他的指尖跳动,随即那原本在书房里的相机像是米炸出花来一般出现在眼前。

银灯条件反射地伸手,那相机就砸进他的怀里。

男人支着头,像一个帝王,“还有呢?”

他瞥一眼银灯手里的相机,似是暗示,“真没什么要跟舅舅说的?”

银灯抓紧了手里的相机。

能怎么办?

他们两个人相比,杜衡要比他强大得多,知道的,能接触到的也比他多。

银灯没有多想就打算说实话,这些东西不管真假,不管有何意义。

放在他这里,都是一颗炸弹,不亚于那个查尔斯。

他把在书房里不小心翻出来的影像重新调了出来。

杜衡挑眉,询问,“卷入什么事了?”

银灯按了相机,看着杜衡,“舅舅,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杜衡不做声。

银灯接着说,“屠龙之战是什么战争?我方才在舅舅书房翻过一部分书,都没有找到这个词。”

“还有……”

“你从哪儿听来的?”

男人扣着的手微微动了,右手食指轻轻在左手手背上敲打,还是那副表情,语气慢慢悠悠的。

可银灯却知道,男人认真了,“地下街酒吧出来,附近的一条没有灯石照耀的巷子。”

他的手指磕了磕相机,“听这两个人说的,这句话的前面还有一句,我只记得灯石两个字,具体是什么,他们声音太小,没听明确。”

杜衡坐直了,朝着银灯伸手。

银灯意会,把相机递了过去。

男人抠着相机,那两个人的影像放了出来,不过,少了声音。

像是一个动图,默默地演绎。

杜衡看着那影像,“他们看见你了?”

银灯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没有追出来,巷子很黑,他们应该没有看见。”

杜衡删掉那影像,把相机抛给银灯,“不要什么墙角都听。”

他顿了顿,加上一句,“还有,地下街少去。”

银灯也搞不明白这件事到底严不严重,只得应下,“知道了,舅舅。”

杜衡看着这个小外甥,看着他答应的样子,认真又乖巧。

与之前那段时间判若两人。

是被吓坏了?

窗外飞进来一只纸鹤,飘飘荡荡停在杜衡上方砰地一声变成信封落下来,又拆分成一缕一缕。

飘进杜衡的耳中。

那是魔法师之间联系的方式。

一般来说,很多人都会选择让鸟类送信。

像这种自己飞过来的,要耗费更多魔力,毕竟信封自己没有长脑子,辨不得方向。

让信封自己飞过来,就像是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也因此,这种传信方式更加迅速,甚至于多了保密这一条。

杜衡眉头微微皱起来,看向银灯,神情严肃。

银灯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一愣,还没说什么,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墙壁上的壁画扭曲着突出一张脸,五官明显地显露出来。

“怎么了。”

杜衡毫不避讳小外甥还在场,像是不惧怕有什么事情被他知道。

银灯却慢慢走向窗户,对这些表现出不感兴趣。

他伸手握住指尖,怎么觉得,比刚才冷了一点?

朝窗外望过去,眉头微微皱起来。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他对今天听到的事情太敏感了?

这灯石,怎么好像黯淡了一些……

他直觉那屠龙之战不是什么好事,却没想到,要比想象得要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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