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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续深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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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听郝戚的声音像是变了一样,甜腻腻的跟平时爽朗大气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恶寒地抖了下肩,又见她亲了她男朋友一口,“啧”了声,简直没眼看。

她站起来坐到宋续旁边了,牵过宋续的手,掐着嗓子,模仿郝戚:“续续,我最爱的还是你,不用吃醋!”

宋续知道她在开玩笑,浅笑地应着:“好,我不吃醋。”

郝戚被调侃了,笑着扑了过去:“你们太烦了。”

三个人打打闹闹的。

一旁的李肆倒是深思了起来,刚刚灯光昏暗,只有他看到了,是宋续点了头之后,许清琛才答应的。

许清琛这人随心所欲惯了,任何事都随心而来,所以他一旦决定一个事,就不会再改变,刚刚他问完之后,许清琛拒绝了,基本这件事就是没可能了。

但是因为宋续点了头,他改变了他原有的选择,这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李肆将目光放在那个白裙子的女孩身上。

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太乖了、又很纯,这样的人和许清琛?

他挑了下眉,非常意外。

宋续不知李肆所想,也不会多想、更不敢想刚刚许清琛为什么会问她,又在她点头后答应唱歌,只当是因为大家都很想听,他才答应的。

她思绪放空,用手撑着右腮,认真地看向舞台。

舞台上,许清琛调试好吉他弦。

他坐在舞台的高脚凳上,抱着把精致的木吉他,他的手真的是极好看,修长冷白,骨感却不羸弱,手背上凸起的淡青色青筋都充满着力量感。

他微低着头,黑色碎发耷拉在额前,黑睫半垂,平时吊而郎当的人儿,突然认真起来,更加地迷人眼。

吉他弦波动,《海阔天空》的前奏声响起,那一刻酒吧喧嚣的玩闹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许清琛的声音本来就极好听,平时说话就是低低的沉磁烟嗓,你会想,这样的声音说情话时该是怎样的动人。

此时,他轻启薄唇,充满着磅礴生命力的粤语,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带着力量,似是在讲述一个动听的老故事: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这句话唱的好像是他,又好像是她,带着鼓动人心的力量,这一刻,刚刚宋母电话里说的话好像变得微不足道,她又得到了坚持下去的能量。

澎湃热血在宋续的心间流淌,她认真看着台上闪耀的人,好像回到灿烂动人的青春时代,那个填充她整个少女时代的少年,此时,站在聚光灯下,万众闪耀,闪闪发光。

与高中时不同的是,她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看他,于泱泱人群之中。

“原谅我这一生,

不羁放纵爱自由。”

许清琛唱到这首歌的高潮部分,整个场子似乎都热了起来,很多人跟着浅浅地附和。

台上的人突然朝宋续看了过来。

两人的的目光穿过人群,似乎跨越了千山万水,在空中相遇。

一个深邃专注,一个隐着心动,火花似溢。

那句歌词何尝不是许清琛的真实写照——鲜衣怒马少年郎。

一首歌毕,场下的人都没有回神。

宋续盯着台上放吉他的人,捂着心脏,数着心跳,按捺心动。

李肆带头鼓掌,还感叹着:“妈的,我琛哥这人真特么神了,酒吧里随便的一首歌,任是唱出了演唱会的效果,关键他还不是专业的。”

郝戚真的是惊到了,呆滞地鼓着掌摇着头:“卧槽,卧槽。”

说不出话来了。

郝戚的男朋友也呆了,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了,那种独特的魅力真的是从内而外,天生的,上帝真的很偏爱他。

秦笙笑着,好话不直接:“我这破哥哥也就这点魅力了!”

“岂止是这点,你哥这样的,去娱乐圈溜一圈,秒杀一片,而且还独树一帜,放荡不羁痞坏男歌手,独一份。”郝戚赞叹。

宋续听着她们地话,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应声:“是的。”

这就是许清琛,独一份的许清琛。

玩玩闹闹,时间过得很快。

许清琛回来,宋续她们也准备回学校了。

他本来准备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被李肆留了下来。

许清琛盯着那行人离开的背影,浅浅地喝了口酒,散漫地撩起眼皮:“还有事?”

“你说你这水平,要不要继续来我酒吧驻唱,我觉得我的生意能翻好几倍。”李肆打着小算盘。

“就这事?”

“不然呢?”自然不只这事,还有更正事的八卦要问。

许清琛放下酒杯:“你特么要是没正事,我就回学校了,还有个法律文书要赶。”

“.......”

作为一个社会人,李肆深刻感觉到了与大学生的鸿沟。

李肆知道这人玩得好,学得更好,优秀得不像个人,不相信道:“你学习不一直挺好,还赶作业,骗狗呢?”

许清琛挑了下眉:“你说呢?”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是的,骗狗呢。

智商不够用的李肆:“......”

他“艹”了声:“特么的我狗就狗,但是说偏了啊,那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哥们的事业你不得贡献一份力量啊!”

许清琛懒洋洋的,丝毫没动摇,撂下一个字:“懒。”

李肆想到上次那件事,因为一个女人看上了他,酒吧差点都毁了,还惹出后续一系列的事,眼神在他祸害人间的脸上扫了一圈,得,还是不劝了,免得殃及池鱼。

不过,是真的可惜了,这么好的嗓子,不经常吼一吼,都对不起它。

还有那么好看的手,天生的吉他手。

二者相结合,太完美了。

他又想到,要不是宋续,今天他也听不到。

他八卦地笃定:“阿琛,你今天弹吉他唱歌,是不是因为宋续?”

他以为许清琛好歹会找个托词,或者干脆不回答。

谁知,这人默了一瞬,银质的金属打火机在他手里打了个转,蓝红的火焰亮起时,他的声音似是含着哑笑,低低沉沉:“ 怎么办呢?我惹哭的,我总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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