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日常(2/2)
江清淮一顿:“好了,以后不还有时间么,好好管着就好了。”
因为江安羡越来越像江清淮的原因,江清淮似乎已经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江清淮不许江安羡和女生接触,甚至还让宋佳甜给江安羡的同桌换成男生。
自打看见江安羡调戏女生后,江清淮一直没有放松过,以为换了同桌就没事了,直到有一次江清淮去接江安羡,看见他和女生挨着很近,脸上露出一抹笑。
江清淮气的直接拎着他走,回了家直接揍了他一顿,儿女出生后,江清淮是没有打过他们的,江漾禾性格冷,在学校乐观开朗,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言九昔在客厅就能听见房间里江安羡的哭声,哭声很大。她都不怎么管,只是觉得江清淮的教育方式有点粗暴,每回江安羡都是红着眼睛窝在她怀里。
江安羡哭着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母亲,言九昔把他圈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看着江清淮:“好了,打孩子干嘛,这不是还小吗。”
江安羡窝在言九昔怀里,鼻音重,泪水涟涟。
他平常都不哭,每次哭都是被江清淮打才哭。
“你就惯着他吧。”江清淮没好气地说,“给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言九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那不是还小嘛。”
江清淮摆手:“得,现在还小,早点教育,长大后还得了?”
自那以后,江安羡吃了教训,他在学校里收了一帮小弟,江清淮不限制他的自由,但也没说他不能交朋友。
放学后,江清淮来接儿子女儿,江清淮隐约发现江安羡听话的时候听话,不听话的时候不听话,只是他不听话起来真的能被气死。
今天本来还挺好的,江安羡不吃饭,把米饭弄的到处都是,江安羡被拎着揍了一顿,言九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吃饭吧。”
江清淮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出生开始耐心就没有这么差过,他真怀疑是不是医院抱错了,但是又没有错。
晚上安顿好一切后,准备睡觉了。
江清淮蹭了下她的唇:“安羡真的要气死我了。”
“啊?”言九昔一顿,“可是你也不能打他啊。”
江清淮擡眸:“嗯,听老婆的。”
那一晚未眠。
…………
次年暑假来临,夫妻俩商量了下,打算带他们出去玩,出发前一天,秦妙一进门就看见乱七八糟的客厅,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儿?”
江清淮没好气地说:“你孙子弄的,上辈子绝对拆迁队。”
言慕启笑:“这小子好像遗传了阿九呢。”
言九昔督了他一眼。
“三十一了,感觉没怎么变化。”言慕启看了几眼。
言九昔开口:“四舍五入我三十,不是三十一。”
奔三后言九昔才能体会江清淮的感受,所以现在她一直不喜欢别人说她的年龄。
言慕启跟没看到一样:“你看你弟弟都二十四了,大学毕业了。”
江清淮记得几年前林景烟二十不到,一转眼都大学毕业了,可他并不是很喜欢林景烟来,每回来都跟他抢老婆。
林忘也是不把自个男朋友看好。
出发当日,言九昔和江清淮是被江安羡弄醒的,这小子醒的格外早,早早穿好衣服,洗漱好,便来主卧弄他们。
江清淮和言九昔醒了后便看见一双妖媚的桃花眼盯着他们看。
江清淮:“……”
言九昔:“……”
“爸爸妈妈快起来。”江安羡拉着妈妈的手指头。
言九昔把他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背:“小祖宗,你今天起的够早啊,怎么一听到玩起的就那么早?”
江清淮说:“你赖在爸爸妈妈这,我们怎么起来收拾?”
江安羡听话的从床上下来。
收拾好后,江安羡屁颠屁颠跑进房间,把江漾禾叫起来。
江漾禾扯了一件自己喜欢的裙子,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后,江清淮蹙了蹙眉,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天气预报,还好今天天气不算冷,他蹙起的眉舒展开来。
江清淮赶在林景烟和林忘没来之前拉着一家人出发了。
“……”
两个孩子一个在地上走,一个坐在婴儿车内,全程都是江清淮牵着,推着,言九昔只顾拍照。
江安羡眨了眨眼,看到了什么,回头:“爸爸,那个人好像比你帅?”
“嗯?”江清淮微微蹙眉,“那安安觉得谁好看?”
江安羡想了想:“爸爸好看。”
“嗯。”
中途走累了,他们在树下休息的时候,有个男生来找言九昔问路,这一幕被江安羡看到了,江安羡拽了拽江清淮的手,说:“爸爸你情敌来了。”
江清淮:?
江安羡小跑到言九昔跟前,嘟了嘟嘴:“妈妈,爸爸说了,不可以和他以外的异性说话。”
江清淮没上前阻拦,他觉得儿子说的没错,没白生。
“小屁孩懂什么。”言九昔督了一眼儿子,随后擡眸说,“小卖部在前面左拐,我们刚从那走过。”
江漾禾探出个头来:“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漾漾了?”
“怎么可能,妈妈不要你生你干嘛?”江清淮不以为然。
江漾禾不满道:“可是妈妈在和别人说话。”
等言九昔回来后,江清淮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女儿不开心了。”
“为什么?”
“因为你和别人说话了,所以她不开心。”
江清淮勾唇:“我也不开心。”
言九昔把江漾禾抱到怀里,好生哄了一番,回程的路上言九昔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小声嚷嚷了一句:“多好看的风景,有你又不好看了。”
声音再小,江清淮也听得见,两个孩子都睡着了,车内的声音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江清淮聋了聋肩:“你说什么?”
“是夸我的吧?”
言九昔背后一凉,露出了职业假笑:“是啊,怎么会骂你呢。”
等红灯时,江清淮把她拽过来亲了一口,眼神诱人:“我是想想的,想想也是我的。”
“嗯,是你的。”
她永远是江清淮的。
一眼定情,定了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