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1/2）
成亲
翌日清晨，言九昔睁开双眼，她动了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起身，看了一眼。
她怎么在江清淮怀里？
江清淮把她拉入怀，温声开口：“还早。”
言九昔道，“我怎么在……”
江清淮坐起身：“昨晚你拉着我的。”
“那——”
“放心吧，老子又没下死手。”
“……”
江清淮撇开这个话题，他道：“江董说他下周六有空。”
言九昔感到莫名：“哦。”
江清淮道：“你忘了？岳父大人不是说两家人见面么？”
“那我们是会A市吗？”言九昔说，“江城还是黎城？”
江清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黎城。”
那是她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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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B市国际机场，广播里一直在喊，江清淮和言九昔戴着口罩，站在人群中。
言九昔靠在江清淮肩上打盹，没过多久，广播开始喊了，江清淮叫醒言九昔，她显然不太满意，但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上了飞机，两个人放好行李，言九昔靠着江清淮睡觉，江清淮偷偷拍了张她的睡颜照。
江清淮注册了个小号，准备记录日常，他发了第一条动态，配图是她的睡颜。
［回家喽。］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两个人兵分两路，江清淮回了趟家，言九昔则是走另一条路回家。
“……”
次日，见面当天，江清淮早早就起来了，客厅里夫妻二人还在忙碌中。
桌上有三四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要送出去的礼物，作为初次见亲家的礼物。
江云霆在送礼物在一块不是很有经验，礼物都是秦妙选的，江云霆负责清点。
江景炽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他送给伯父伯母的礼物已经买好寄回来了。
秦妙听到江清淮说见未来亲家的时候，脸都快笑出花了。礼物都选了好久，才选出来。
江清淮选了好久才选出来一件黑白搭配的衣服，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穿着黑色的外套，左耳上的耳钉明亮，干净。
十点钟左右，一家人到达言家豪宅，开门的人是言慕启，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衫，打扮的比平时正式些。
“唉，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没事没事，带来的见面礼，是些保健品和水果。”
秦妙嘘寒问暖几句，笑着说：“言总啊，时隔二十多年又见面了，上回见面还是清淮六岁的时候吧？”
言慕启笑颜相对，二十多年的事他都快忘了，那时言九昔也还小，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家大小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江云霆反应没有秦妙激动，毕竟是在职场上的，因为商业的事情，也会见面，江家和言家也有合作，见面次数多之又多。
几个人坐在一起，长辈讨论了两个人的事情，客厅内都是说话声。
书凌枫不在了，林兰秋作为言九昔的后妈，也在其中，帮忙看着。
林兰秋作为继母，也是希望言九昔能找个好人家，早些年她忙于工作，回家的次数都很少，基本上见不着几次。
言慕启甚至给她选了几个男人，让她去相亲，最后也没有用。
这还是言九昔第一次带一个男人回家。
这是少女的挚爱，年少就暗恋且喜欢的人。
江云霆没怎么了解过言九昔的状况，只是从儿子口中听到过一些，他询问道：“言董，你这女儿今年多大了？”
言慕启道：“二十六，明年二十七。”
江云霆看了一眼儿子，转头道：“这是比清淮小两岁啊。”
秦妙忽然开口：“我想起来了。”
言慕启和江云霆感到莫名：“？”
秦妙拉住言九昔的手，朝她笑：“阿九啊，你和我们家阿淮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言九昔摇头：“伯母，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的时候，小时候没见过。”
秦妙不认同地摇了摇头：“这时间久了，你是不记得了，我可还记得呢，我就说嘛，那次见了你怎么那么眼熟。”
秦妙笑道：“你两岁的时候被你妈妈抱来我们家，那会儿你才刚出生没几年，两岁生日才刚过没多久。”
“那个时候阿淮四岁，你两岁，阿淮看见来了个小女孩后好奇地过去看了一眼。”秦妙看了一眼儿子，很快别开视线，“不过呢，被你打了一巴掌。”
言慕启笑道：“好像有这么回事。”
言九昔道：“我不太记得了。”
秦妙：“那一巴掌下去，立马把阿淮弄哭了，那还是他第一次哭。”
噗。
还哭了。
江清淮挑眉，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
时光似乎倒流回了过去，江清淮记得那是他四岁的春天，家里来了客人。
“……”
年春，书凌枫抱着小女孩到了江家，秦妙领着书凌枫进来，看清她怀里的小女孩后，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真可爱啊，几岁了？”
书凌枫低头看了一眼女儿，“两岁了，生日刚过没多久。”
怀里的言九昔没有哭闹，穿着白色的服饰，扎了个小麻花，两眼睁大，可可爱爱。
秦妙道：“刚好让他们两个小孩认识认识？”
书凌枫笑道：“你们家那个比我们家阿九大上两岁呢，搞不好以后啊，还能结发为夫妻。”
秦妙打趣道：“哪里的话，就那臭小子怎么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小宝贝。”
上了二楼，推开门，幼年的江清淮坐在地毯上，抱着一个星黛露娃娃，他黑色的头发，身上穿着红黄色休闲服。
房间瞬间变的乱七八糟，秦妙转头笑了笑：“看，很烦的，每天不是惹事就是拆家。”
书凌枫慢慢把言九昔放在床上，秦妙介绍说：“阿淮，这是你干妈家的女儿，算你妹妹哦。”
江清淮似乎并不想说话，转身，不说话，他走了几步，在床边坐下来，脑袋探过去，好奇地看了几眼。
女孩躺在床上，双眼水灵灵的。
忽然，一巴掌落在少年的脸上，声音响亮，干脆利落。
少年眼眶染红，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一滴又一滴眼泪往下落，床单沾上他的泪水。
书凌枫一顿，拍了拍江清淮的背，少年眼泪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坐正，没有说话。
书凌枫抱着言九昔，温声道：“阿九不可以打人，你看，你把人打哭了。”
言九昔似乎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笑着拍了拍手。
江清淮终于不哭了，他委屈巴巴的。
走前，书凌枫握着她的手，挥手告别。
四岁的少年小跑上来，轻轻握了下她的手，笑意盈盈，语气温和，“再见。”
“……”
再见面时是言九昔四岁，江清淮六岁，两个小孩都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言家豪宅，客厅内几位长辈在聊天，两位小孩也玩在一块。
言慕启看着女儿，笑道：“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在一起？清淮没准是个好老公呢。”
江云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摆了摆手：“别提了，前几天在幼儿园里调戏小女生，老师还给我打电话过来。”
言慕启笑着喝了一口茶：“不得了了，这小学还没上呢。”
“我们家这个在学校里，每天吃饭都最慢。”言慕启说，“上次领着小朋友和隔壁学校的小朋友打架，她头发都快被拽下来了，一滴眼泪也没掉。”
“老师发现的时候 几个小朋友嘴角都轻了一块，就她伤的最重。”言慕启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等放学，我问她，为什么打架。她跟我说，因为有人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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