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2/2)
叶堂黎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阿九喝点水。”
言九昔没有说话,接过杯子喝水,自从那件事后,叶堂黎去学校给言九昔申请了住宿。
“………”
言九昔回过神来,发现江清淮正看着她,她别过头去:“我脸上有什么吗?”
江清淮:“你刚刚哭了。”
言九昔摇了摇头:“没什么,谢了,我觉得好多了。”
他知道言九昔不喜欢别人进她房间,江清淮很快走出她的房间,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三秒,接通了。
“喂,江少。”
江清淮深呼一口气,询问:“言总是有个妹妹的吧?”
言慕启顿了顿:“是,有一个。”
江清淮继续道:“言总妹妹很缺钱吗?”
言慕启开口说:“不缺,她是生意人。”
“那就请言总别再让你妹妹来找阿九了。”
他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个原因。
言慕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中带着愤怒:“江少什么意思?漫语去找想想了?”
江清淮轻笑一声:“你觉得没找吗?”
言慕启沉默几秒:“抱歉江少,我不知道她去B市找想想了,我去和她说说。”
电话没有挂断,言慕启问了许多关于言九昔的事情,江清淮去c市拍戏之前都可以回答上来。
言慕启询问他:“江少,你和我们家想想是什么关系?”
江清淮:“合租室友,追求者。”
第二天醒来,言九昔到客厅坐下,她看向窗外,窗外弥漫着雪,B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着小雪。
江清淮每天醒的都很早,今天看见她早早的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醒——”他话还没说完,被少女打断他的话,抢先一步。
“江清淮,你看,窗外下雪了。”
江清淮顺着她的话,往窗外看去,空中弥漫着雪花,雪下的并不大,轻飘飘的。
几年前她也这样说过。
十七岁的言九昔和他说:“阿淮,你看,窗外下雪了。”
江清淮轻笑:“是,下雪了。”
言九昔愣了下,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而且对象还是他,索性就不说话了。
江清淮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言九昔没有刚刚那般热情,她来B市快五年每年都能看见雪,A市是个南方城市,每年下不下雪都不知道。
有时候天气预报会说会下雪,但连个毛毛雪都看不到。
江清淮跟她报备行程:“我中午的飞机,要回A市一趟。”
“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只是跟未来女朋友报备。”
“谁是你未来女朋友了?”
“……”
下午三点,江清淮下了飞机,直接回了家。
彼时秦妙和江云霆在家下棋,见儿子回来了,秦妙将手中的黑棋随便找了个地放下。
秦妙笑道:“怎么回来也不说?”
江云霆呵笑一声:“他能报备?”
江清淮:“我回来也不是因为你。”
江云霆没再说话。
他说:“妈,我就是来说一声,我还是会和她在一起,订婚,结婚生子,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只会和她在一起。”
江云霆擡头看他,知道他说的不是温贞瑜。
而是从前江清淮口中的女朋友,家属。
当年解除婚约两家几乎闹僵了,现在圈内也没什么订婚,联姻了,江清淮和温贞瑜就是个列子。
“怎么说,你当初逼我分手,兜兜转转,我身边还是她,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江清淮冷笑一声。
江云霆棋子落下:“你这是经历了感情磨合了?”
“拖你的服,不然我们也不会分开八年。”
分开八年,还能在一起,这是江云霆没有想到的。
当初江清淮和温贞瑜婚约解除,江家和温家算是彻底闹掰,
十七八岁的喜欢最纯粹,二十七岁的爱最为真挚热烈。
江清淮转身进了屋,书桌上的一个盒子里还放着十八九岁的回忆。
有她送他的那个手串,他当时还说那手串太娘们了。
还有几个花样的钥匙扣,其中一个和言九昔手机上的那个钥匙扣一模一样。
江清淮不经意扫到一封信,他愣了一下,伸手拿了出来。
信纸泛黄,皱巴巴的。
这封信他没有记忆。
两个信封袋,他打开其中一个。
江清淮打开信封,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信封袋里滚出来几颗糖果。
江清淮又拿过另一个信封袋,拆开,里面没有信纸,全是折好的星星。
数不过来,几乎塞满了。
江清淮尘封的记忆忽然变的清晰,他联想到言九昔那条短信后眼眸不由自主的暗了下来。
他从一侧拿过黑笔,在这封信的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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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淮从A市回来后,去参加了一个采访,言九昔今天要去做个采访,陈楚嘉把这次机会给了她,没跟她说太清楚,只和她说是个顶流。
到了录制现场,工作人员都在准备,电视台这边来了四五个人做工作,江清淮在一侧坐着,化妆师在给他补妆,他有点烦了,化妆师也没有继续弄。
言九昔从兜里摸索出口罩,把头发盘起来,等一切工作都好了,录制开始,江清淮坐了下来,言九昔拿着录音笔,看了几眼:“半年没有任何作品,歌曲是在准备什么吗?”
江清淮一顿:“在准备新剧。”
“如果要你谈恋爱,结婚生子,你觉得几岁谈恋爱合适,几岁结婚生子?”
江清淮仔细一想,他擡眸一笑:“我觉得27谈恋爱,29结婚生子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