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1/2）
约会
周六言九昔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明天薄惊禾约她吃饭，增加感情，他们也才刚刚开始。
她简单收拾了下，穿了件粉色的卫衣，黑色的裤子，头顶戴了顶鸭舌帽，面上带着粉色的口罩。粉白色的长发及腰，披头散发的。
言九昔进洗手间洗漱，边洗漱边和薄惊禾语音通话。
“你才起吗？”薄惊禾那边没什么杂音，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他喝了一口咖啡，“你们记者这一行工作挺忙的吧。”
“也不算吧。”言九昔仰头将水吐出去，她拽过挂在一侧的毛巾，擦了擦脸，把嘴角那块的水渍给抹去了。“只是有时候会东跑西跑，出差的时候比较忙，干记者这一行，准备一些采访问题和直播耗费时间比较多。”
“嗯，看了，我上次在直播里看见你了。”薄惊禾顿了下，“去年的一次直播，你跟着大部队，到了后有个人和你说话让你去问。”
言九昔想了想：“你说的可能是我领导，每次出差他都带我，我可以说是他手底下的学生，是我们那组的组长吧。”
“挂了啊，到了后再说。”
咖啡馆内人很多，薄惊禾坐在一个空位上，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和一杯果汁
言九昔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她推门进去，叮当响了一声，风铃的声音美好又好听。
言九昔坐在他对面，薄惊禾笑了笑，把果汁推到她面前。
“抱歉。”薄惊禾说，“我还不太了解你，不知道你爱喝什么。”
言九昔摇摇头：“没事，我以前挺喜欢喝果汁的，我现在爱喝可乐多一点。”
薄惊禾微微愣了下，说：“饮料喝多了也不好，少喝点吧。”
言九昔慢悠悠地开口：“你怎么跟我妈妈一样爱教导我？”
“对了，一直没问你，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听言叔叔说，他们离婚了。”
言九昔想了想。
她记忆里的书凌枫一直都很温柔，是个端庄大方，细心极致的女人，是个好母亲，好妻子。
“她啊，很温柔，在我记忆里她一直都是个端庄大方的女人，爱煮茶，酿酒，刺绣，她喜欢看风景，有事没事都会去院子看坐在秋千上看风景，她笑起来很好看，生日蛋糕喜欢抹茶的，她喜欢白色，她说因为很干净纯粹，她一直是个好母亲。”
言九昔喝了一口果汁：“算起来我也有几年没见她笑了，我们很久没见面了，2010年后，我就没见她笑过，真实的笑。”
薄惊禾没有说话。他没有听她说过书凌枫。
只是有点想不通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离婚，是因为什么，感情破裂吗。
“没事。”
言九昔刚想说什么，就见薄惊禾轻轻地蹙着眉头，他鲜少露出不悦之色。
薄惊禾给人看过去，一眼看出来是个很温柔的人，穿衣和说话风格温润，温和。
薄惊禾将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些笑：“不舒服吗？”
从刚刚开始，言九昔在他对面坐下，他就感觉到了，她不是很舒服，也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工作疲倦，女生的黑眼圈很重，大概经常通宵，脸色苍白。
言九昔愣了下，她刚下公交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来月假了，出门时也没带暖宝宝，这个月比上个月迟了几天，她体质比较特殊，有时候这个准，有时候又不准。
她又没带外套，也不好困着个外套出去，言九昔也没有随身携带暖宝宝的习惯。
她确实不舒服。
但这种事又不好和薄惊禾说。
说了两个人都会陷入尴尬。
她硬着头皮回答：“嗯，昨晚没睡好。”
薄惊禾抽了下嘴角，说：“下回不舒服就别出来了，身体重要。”
她不舒服，薄惊禾几乎是一眼看穿。
两个人聊的火热，一会儿说《太阳花》这本书出第六册了，一会说吃饭，一会又说大学城里的事。
言九昔也因为话题的转变跟他聊起了大学的事情，大学的时候，薄惊禾比她小一届，算是她学弟，她也不爱去扒那些信息，安安分分的上完大学。
她的大学生活算不上太好，大二开始她变的很压抑，因为书凌枫的缘故，重组家庭。
她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多了个弟弟也挺好的，她那些个亲戚朋友，表哥表姐事也多，亲戚家的儿子也让她带，林景烟小时候相反比较安静，听话。
11年秋天，言九昔一个人坐在后院秋千上，手冻的有点红，林景烟灰溜溜跑过来给她戴上手套，两个人也聊的来，许多共同话题，慢慢的，她也就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言慕启也清楚的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二婚，另娶，但言九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只想好好过日子，林兰秋进门的那年，她也恭恭敬敬叫她，“林姨。”
她只能算是言九昔的继母，言九昔叫不出那个“妈。”字，对她来说就是一种磨难，每次叫林姨，林兰秋都会笑着回应。
林兰秋是个合格的妻子，母亲，她把家里打料的很好，也没什么纰漏，大学寒假暑假回去，家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她也会如从前书凌枫一样，关心她，问她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言九昔认为她是个好母亲，好妻子，但母亲的关爱不是对她，她认为只是对亲戚女儿关心，有一些错觉，有时候觉得林兰秋对她像亲女儿一样。
薄惊禾摸索出两张电影票，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你去看电影，一部青春电影，结局不是好的。”
言九昔点点头。大概是be的结局，她爱看这类电影。一年到头也没看几回电影，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的。
“对了，你大学生活怎么样？”言九昔有点好奇他大学的事情，“金融很难吧？”
薄惊禾微顿了下，舒展开眉头来，仔细回想过去四年的大学生活，各种表情都在他面色上浮现一遍，很快便褪去。
“一般般吧，金融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说到底吧，是我自己要去学的金融，我的几个舍友也挺友好，热情，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出去聚餐，互帮互助，有人没回来就帮着瞒过宿管阿姨。”
“你呢？”
言九昔回了回神。
他的大学生活很好。
舍友。
聚餐。
她笑了笑，从前她和罗丽林允安他们也是这样的，有人没回宿舍就帮忙瞒过宿管阿姨，周末会一起去图书馆图个安静，有时候会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烧烤店和火锅店。
言九昔：“我大学学的音乐，不过我们那会宿舍分配乱，意外认识了几个朋友，个个都挺热情，脾气有好有不好，我们宿舍很团结，周末的话会一起去图书馆，不过不是学习，是图个安静，也可以看看书，闹钟一响，就会把我们整个宿舍的人吵醒，有时候节假日放假，我们会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烧烤店火锅店，专业课快迟到的时候。也会互相提醒，帮占座。”她顿了顿，“不过我大二开始，我们就很少聚餐，吃饭了，大二比较忙嘛。”
不是忙，而是那年1月，书凌枫出车祸了。
大二课程已经快到尾声了，言九昔在家等着母亲回来，可她没有等来，而是等来了她的死讯。
薄惊禾点点头，也能理解。他勾了下唇，说：“你有什么理想型吗，我有点好奇，你这样骄傲放纵的一个大小姐，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又补充：“我也想听听，自己和你的择偶标准搭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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