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2/2)
“侯爷,苦吗?”
卫含章把给他准备的蜜饯果子放在自己嘴里了,“苦,我得缓缓。”
宁怀沙扬眉,“不行,侯爷说好了的同甘共苦呢?我也得吃。”
见那不安分的还想借机来吻他,卫含章连忙将蜜饯咽了下去,然后向后仰了仰头,“别闹,我手上还端着药碗呢。别洒你身上。”
“开什么玩笑,我家将军的臂力......”
然后在他继续闹腾间,药碗倾斜,卫含章腕上一使力将碗端平了过来,然后另一手稳了下宁怀沙的后背后,起身将碗搁在了桌上。
宁怀沙见他背身向着自己,久没给回应,心道,不好,玩儿大了。
“侯爷?”
“我出去一下。”
快步走出房门的卫含章背靠在回廊边的廊柱上咳的死去活来。
跟着出来的宁怀沙被他吓了一大跳,不得不说有时卫大将军大变活人的功夫谁都接不住。
那人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眯着的眼里没有透出亮光来,而廊木到底是个死物,撑不住他失力下滑的身子。他可能想勾手去撑一下柱子边缘,结果手指痉挛连伸缩都成问题,更别说还能不能使得上劲。
他大步上前抱住了那人,忙给他顺背。
半响过后,卫含章逐渐平复下来,但身上全是汗湿,唇上的血色移转到了宁怀沙的肩头、手肘、前胸。
宁怀沙跟他重新进了房间,不甚在意的脱了被血濡湿的外裳,端水来给他漱口。
“侯爷,你别说你见了我中毒,就连之后的攻吴都顾念不上了,要殉我?”
卫含章偏头拔了头上的簪子,放冠散下头发来,那玩意儿忒重,压得他头疼。
“你做什么美梦呢。攻吴之事,陛下章程既定,则不得有误。”
宁怀沙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至此,两人都知道了对方多有不实之处,宁怀沙和左珉不与卫含章说他们的谋划之计,易让人误以为他真被围府看守了,便是宁某人想骗骗卫含章的关心。而卫含章连篇书信都说自己的身体日渐好转,无甚有碍,便是希望某个人不要那么惶恐难安和阻他攻吴。
卫含章静了两息,手伸入发丝间按了按头皮才道,“缚云,......”
宁怀沙不想听他为了哄自己而编的鬼话,“你便是恨我,若再行下蜀这样的法子,我定断你军粮、军械。”
他不在乎是三年下蜀还是五年下吴,就是哪怕吴国打不下来也无妨,但要折进去个卫含章,他不愿意。
见卫含章没有立时反驳,他僵直的身体放松了些,还上床到了那人背后去帮他按压头上的xue位,只是言语之间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侯爷,你不会想看到我发疯的。”
“缚云,蜀地粮草丰富,而损耗器械不多,大半可用,只要节省些,供我拿下吴国还是绰绰有余。”
呵,这人话里话外都是他翅膀硬了,哪怕不要朝廷的补给,他也能嗖嗖地拿下吴国,别想掣肘的了他。
宁怀沙搭在他头顶的手下滑到他的肩颈处,骤然使力将他仰面惯倒在了被褥间,两手压着他的肩,一只腿屈着来锁住了他的两腿,俯身咬在了他耳朵上,“侯爷,你心想着吧,你看我有没有法子让你在俞寒拿下应天城之前下不了床。”
卫含章,“......”
这招真是有够釜底抽薪的。
但卫含章却没怎么生气,静躺在榻上任他攀咬,过了会儿觉得他气顺下来不少才道,“缚云,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嗯?”
“不想听你说了。”言罢,宁怀沙堵住了他的唇齿。
“唔,你属狗的吗,这什么德行?”
卫含章的话没说完,又被他拿捏住了脖子。
“我明日跟周浵交接军务,这你也不让吗?”
宁怀沙头垂在他身前,闻言轻笑了声,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还用拉长放软了的调子在卫含章耳边道,“既然侯爷明日要交接军务,想必身上疲倦些也是无妨的。”
本来让宁怀沙纵欲一把也没什么大事,但是照着他今天晚上这个疯狂劲儿,他要是再明天跟周浵说不动路了,而非真心放权。
于是卫含章身上蓄了点力之后,翻身将压住了他的手脚,然后抽被子来裹住了他。
“睡觉,别动了。”
宁怀沙眉目中透露出委屈。
“别闹了,睡吧。我把军务交给周浵后,任你折腾,可以了吧?”
宁某人盘算了番,纵满身燥意,亦点头应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