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2/2)
于是卫含章开始跟他合计如何才能见到人家姑娘,又不失礼和冒犯。
两家伙,面面相觑几日后,被周浵叫止了要用“无间道”去蹲守查看白姑娘的活动轨迹,或是直接买通白家下人,问出白姑娘喜欢的什么样的卫含章,只好去拖出俞寒,让他想办法。
俞寒哑然失笑,“侯爷,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家那位,让他去问问白御史的想法呢。嗯,我也请清清帮帮忙,或许可以以她的名头组个宴。”
俞寒的夫人名唤江鹤清,那称呼一从俞寒口中唤出,再配上那柔和带笑的神情,卫含章都觉得没眼看。但这建议确实在理,至少比那先探明白姑娘的出行轨迹,再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要靠谱的多。
问一句话事,宁怀沙相当愿意帮这个帮,甚至迫不及待希望周浵赶紧和白姑娘成了最好,省得他整日拉着卫含章鬼混。他家侯爷好容易回京一趟,还没几日假期,就为了周浵那破事又不知道着家。
宁怀沙自己苦自己的,但听说关于卫含章不好的事儿,他容易神经过敏,当即便跟白七说,“说什么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白七知道这人没救了,懒得跟他计较,“行,不在朝朝暮暮,那你刚开始问梁老板侯爷的事儿干嘛?你管他念不念叨你,又不在朝朝暮暮。”
“乌蕨,别混淆概念。我念他,想见他,以及希望他念想我,是自然和正常之事。这和朝朝暮暮本没有多大关系,怎么,难道含章在上京城我就不念他了?”宁怀沙将指上的笔转了一圈,“所以说呢,不要轻易去掐断一个美好事物的可能。你都没让你妹妹见过人周将军,就私自不同意,这多不美,万一你妹妹就喜欢呢,那岂不可惜?”
白七伸手挡了溅过来的墨点,“你怎么有这坏毛病?怜惜纸字,看,废了张纸。”
宁怀沙收笔,看周围的墨点,确实不好,打算以后跟卫含章一样,多用炭笔好了,便宜还方便他拿着玩。但他先看了眼没溅到梁怀兰身上,才跟白七道了歉。
“我以后注意,对了,怎么样,考虑好没?”
“不成,不咎,我看中了一个人,我得先将他介绍给我妹妹看看。”
听到这话,在场三人都挺好奇。
“哪家的郎君?听乌蕨的意头是还不错吧?”梁怀兰有了兴致。
这四人认识的年头久了,又一同干过不少“坏事”,早蛇鼠一窝,胜似兄弟姐妹了。
“哦,之前的那位探花郎,现在在翰林院当值,沈秦。”白七可能相当满意,说着还点了点头。
这两个字是非常令宁怀沙头疼的存在,不曾想,那家伙居然还能阴魂不散现在又冒了个头。
“那姓沈的看着就不怎么好。”宁怀沙偏头饮了杯梨酒,兴致一下子没有了。
“不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吧。侯爷本是有意提携他的,陛下也觉得他不错,你非要把人按在冷板凳上吃了几年的灰。同辈的一甲之人都升了,连二甲的都有几人越了过他去,也没瞅见他多急躁,近日还编撰好了本书,我见了也真是不错,哪里不好?”
“丹水。”宁怀沙默念了这二字,“我不是想试试他,是不是真有赤诚之心又淡泊如水吗?”
白七懒得理这个公报私仇、埋没人才,又小肚鸡肠的家伙。
“行了,以后吏部不会再压着他的考绩。”
“呵,你是压不住了吧。”
宁怀沙怎么会认这种事情,“胡说八道,我要是真心想他不好过,他早在上京城待不下去了。”
“大相公,省省吧。人都没招惹过你,还被你如此针对,也没见他有多怨怼于你,和不快侯爷。你再让他在上京城里呆不下去,别说侯爷和陛下计不计较了,你自己觉得有品吗?”
“我心里有数,你真想好了?以后说不定,那位不比周浵清闲。”
白七感受到了什么,“如何讲?”
“我接下来,要把他调离京城几年,大概就含章封地那块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