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卫咎 > 第 80 章

第 80 章(1/2)

目录

第 80 章

俞寒当时知道卫含章跟宁怀沙搅和在一起后,反倒只骂姓卫的原因就在此处,那人连自己的身体性命都不顾,要让他去仔细思量别人于他的情谊几何简直就像笑话一样。

求仁得仁,卫含章这一局没给别人留情面,便也没给自己留活路,那宁怀沙做任何选择,就不是俞寒可以干涉的,他只道,“相爷,您还去吗?”

“俞将军,您去吗?”

“风禾希望越国的江山社稷安定,百姓过个好年,我不也为此奔赴吗?”

反抗与缴械者所谋者俱同,所以不必给与只言片语,就已在一途。

宁怀沙知道自己在强求什么,要为之一道,他便没得选,“那走吧,俞将军,他之所想,总是我之所想。不在乎有没有那么点对我的念想。”

昭定帝放任晏家人马作乱的原因便是算到了宁怀沙必是个不安分的,那两家一乱,自己坐享渔翁之利的同时,还整顿了上京城中的兵权,此后军政一统,尽归于左。

但这一场昭定帝的渔翁之利捡得痛苦极了。

晏家人马在卫含章亲训的西北军面前可谓跋前疐后,迎头是死,后退逃跑身家性命又被人握在手中。

更别说宁党等人的加入还弥补了人数上的不足。

而晏家之所以敢起动兵的心思,无非是卫侯身故宁相离京的缘故,这一遭卫含章和宁怀沙的人马一致对准晏家那破败寥落的兵马时,这些人就像恶狠了的虎狼逮兔子似的,简直不够吃。

由于晏家的兵马偃旗息鼓的太快,本来只用坐收渔翁之利的左湖的人马和他利用暗道秘密训练的单属于皇帝的暗卫死士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当左湖发现自己的禁军统领刘节消极怠工,先一步将晏家兵马放入了宫中,然后再杀时,他恍然明白了这一场赌局自己可能并非是操盘手。

命运的棋盘上谁若去赌,谁心存侥幸,谁便没有好结局。

左湖堪堪悟明了此道理,下一刻宁怀沙带人推门而入,还施施然向他行了一礼,“陛下,晏家人叛乱,臣救驾来迟。”

看着整装披甲衣冠楚楚的宁怀沙,左湖大笑了起来,“朕就知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没安好心。”

宁怀沙没有多说,示意他的人将这屋内左湖的人马清洗干净后道,“陛下想必有密旨要交代给臣,你们出去吧。”

众人退出去时,左湖想乘机靠近床榻上静躺着的卫含章,他知道这姓宁的突然发疯是为着什么。他现在遣退人马,就别怪自己利用卫含章让他投鼠忌器了。

结果他才一动,便发现头部神经的作乱突然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连挪动一步都难,便明白这人之所以敢让人出去,原是算好了一切。

多么好笑,他每每对卫含章下药都无往不利,结果转头居然防不住这人对自己下手。

于是左湖咬了口牙,在案桌边不再挪动了,艰难地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正了正他的帝冠龙袍,“这宫中谁还是你的人?你何时下的手?”

宁怀沙对这句话未有回应,反而是拿茶水将燃着的香浇灭,“陛下,您的手段真是低劣。”

据王德所递消息,殿内的香不知添加了什么,从焚香之日起卫含章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也俞渐神思恍惚、周身无力。但曾术等人还迷惑卫侯为他本身的胃疾所致。

见把戏被拆穿,左湖端坐着笑望向一步一步走近床榻边去看卫含章情况的人,“不咎,当年他就不喜你这个性,还将你赶出了侯府你不记得了吗?”

“陛下,臣当然记得。所以臣吸取了教训,这些年都谨守本分、替君行事,这次也是勤王救驾,不是吗?”

刘节先放晏家人马入宫的原因就在此处了。

宁怀沙在挑开床帘前,心情极好,还回头冲左湖笑,“而且,陛下,臣是一个宽容之人。我家侯爷既然顾念与您的那点情谊,臣也不是不可以给您一条活路。您也老了,做个太上皇在行宫安享晚年如何?”

成王败寇,宁怀沙的那话气得左湖恨不得穿回从前去掐死那个给他往上攀爬机会的自己,但就那个争辩别无意义,他挑着这人最薄弱的心防说,“朕想圈禁他,还给他下了最不可饶恕的罪名,都未突破他心上的壁障,仍一副这模样。你说,这事换你来做会如何?”

左湖确实有够痛苦,他兵行险招,使遍了法子,从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都给卫含章下足了套,但某个禾苗却宁枯萎不弯折。

宁怀沙觉得左湖的话极度可笑,“陛下,臣为何要圈禁他呢?我的将军本该就是这天地间鹰隼,我只愿做顺向他羽翼的风,于他需要时略作一托举,与他共览世界奇景,同测宇宙浩渺。”

“哈哈哈哈,异想天开。”左湖不知想到什么,放声大笑了起来,而后又似乎从什么中得到了宽慰,“宁怀沙,朕告诉你,卫含章这一世注定将为左家的天下鞠躬尽瘁,不得自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