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嗯?”
“没有这位姑娘。”
“嘶,可惜。”
宁怀沙真不想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侯爷,你不睡觉吗?”
“睡,我睡边上,万一今晚那萨迪克狗急跳墙,好收拾他。”卫含章如他所愿没过多纠结,起身将木桶挪到了营帐角落,明日这里面的水可能会用来盥洗马厩。
卫大将军极不做人,还望着它死而不已。
宁怀沙闻言自觉挪到了床的内侧,与卫侯同榻而眠是再让人安心不过的事,哪怕是在这兵戈之地,但他犹想皮一下,“那万一他真来呢?”
“你安心睡着便是,但凡他摸的到你的衣角我都跟你姓。”
宁怀沙喜欢极了这人。
我的将军,刀锋可斩冰霜。
这单人的行军床要舒舒服服地躺两大男人有些勉强,但挤挤也能凑合,卫含章看着侧身给他留位置的宁怀沙挑了下眉,伸手扯过棉被捞过人一裹将他扎了个严实,然后推到床边平放着。
宁怀沙,“......”
想象回归现实,大将军不仅刀兵锋锐而且还会拿被子裹人。
“哥,你不盖被子吗?”
卫含章转身去旁边打开了个木箱子,抱出了件厚冬衣,“我盖这个就行。”然后看着宁怀沙变了的表情,“别再跟我唧唧歪歪,跟个姑娘家似的。”
卫含章在外面幕天席地的时候多了去了,要他就盖不盖被子跟人掰扯上一盏茶的时间,他可能会想一刀给人个痛快。
在官场上混得溜顺的宁怀沙却好像看不懂人脸色了一样,歪着头笑道,“是啊,可惜没人愿意娶。”
烛火晃荡,上京城第一美人的脸晃得卫含章说不出重话,一个念想在他脑海闪过,要是这人穿罗裙的话可能就值得万两的银票了。这样一想,卫大将军瞬间觉得落在自己肩头的任务没那么沉重了,毕竟这玩意儿有一副好皮囊,说不定能哄到个姑娘呢。
“这样,明日我递封书信给俞寒,让他帮你在上京城中相看相看。”
被放出来的系统忍他到这个时候算是苦尽甘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作吧,现在还好玩吗?”
宁怀沙,“......”
果然,有些积分该花还是得花,才被放出来不到一个时辰的系统又被送进了小黑屋。
“不用。侯爷,今天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卫含章弹指打出一道气劲将烛火熄了去,又随手解下长刀将其及地斜倚在榻边,他躺下去刚好耳侧就能贴着刀柄。
宁怀沙合眼不说话了。
东南面增兵增粮增钱,朝廷不知道在那儿投了多少银子,但就都跟被海浪卷走了般,“噗通”声都没有听到几个,就没影了,回过头海寇该泛滥仍泛滥。有此对比,平顺安定的西北边简直像个天堂,就是不知道昭定帝知不知道“无所不能”的卫侯,实际上连睡个觉都要和衣而眠、刀放耳侧。用来保障如若那个“万一”发生,他不仅能更早地听到动静还能翻身就提刀砍人。
卫含章终究是高看了萨迪克,那人没把握住垂死挣扎的机会。
萨迪克也不理解这人,这人天刚明就又带兵摸到了他的营中,很难想象他居然还睡了一觉。自己还没睡好呢,这天杀的卫狗,到底在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很是可惜,他已经没机会想明了。
但是脖颈上的动脉被刀锋划破时,他抓紧机会给自己的人生选择了一个落幕。
萨迪克仰天长笑,拧着残缺不全的大刀对卫含章怒目而视,“卫狗,越人以为你忠心耿耿,实际上,你不过就是个为了功名嗜杀成性之人。一日不拔除你这祸根,一日冤魂不绝,天下不宁。哈哈哈哈哈,卫狗,我草原的英雄们在天上看着越国葬送在你手上。”
“唔,那多谢诸位深明大义,为我祭刀了。”卫含章眼都不眨一下地挥出刀锋。
雪刃前,鲜血飞溅,头身分离。
而卫含章揪住了头颅上的发丝,免其落地,然后随手抛给周浵,“收好了,回头让不咎送回上京领赏。”
周浵转身就扔给了崔烈,“来,收着,将军说回去送给宁相。”
崔烈翻了一白眼,幸好他耳力不错听到了卫含章的原话,而且基本的智力还是有的,不然盲目服从命令的结果可能就是被宁相和卫侯一同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