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奔袭(3)(2/2)
“对不起,是我的——”
“不是你的错!”沈思朗那个“错”还没说出来,就被乔以安硬生生堵了回去,“伤害我的人是陈泽明,错的人是他,不是你!”
“可他是因为我才——”
乔以安打断道:“不要妄图用任何借口来给他人的罪恶辩解,陈泽明从来都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偏执又狂妄,是根子都已经坏掉的人,他不会痛改前非,也不会悬崖勒马,所以,这是他自己的一意孤行,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
乔以安很害怕,害怕沈思朗会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先发制人,率先把一切都往陈泽明身上推去。但沈思朗不可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造成昨晚那一切的罪魁回首就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陈泽明怎么可能会盯上乔以安呢?他是为了让自己痛苦才会对乔以安做出那种伤害,如果乔以安只是一个跟自己毫无瓜葛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陈泽明又怎么会以那样残忍的方式来对待乔以安呢?
所以,这一切归咎起来,还是自己的错。
沈思朗将手移到乔以安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轻轻握住,释怀道:“好,我知道了。”
但既然乔以安不想让自己内疚,那自己便乖乖听话地顺从,因为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病房里,二人相视一笑,病房外,徐声声和苏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阿朗有没有跟你提过陈泽明跟他之间的恩怨?”
苏南疑惑转头:“什么意思?上次朗哥在医院不是跟你讲过他因为什么才去当线人的事情吧?你这么快就忘了?”
“……”徐声声不解起来,“什么意思?这跟陈泽明有什么关系?”
徐声声虽然知道陈泽明和沈思朗在高中时期因为黄思涵闹了一些不愉快,但那些矛盾冲突不过是年少时的小打小闹,断然不会严重到这么多年后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苏南于是解释道:“当初害乔姨坠楼的那个人,是陈泽明的父亲,陈健。”
“啊?”徐声声登时石化住了,片刻后,恍然大悟道:“所以是阿朗提供证据让陈健坐牢,然后陈健在牢里病逝,陈泽明觉得这一切都是阿朗的错?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
“也许吧!”苏南不敢下定论,“谁知道那个疯子怎么想的呢!不过现在他怎么想,都只能去牢里反思自己了……狂妄自大的人,终究是会毁在自己手上的。朗哥曾跟我说过,屹立于山巅,你便是最高的峰。但这取决于你站在怎样一座山顶,如果只是一个小土堆,那你仍旧会被压制在了重重远山的磅礴之下,而法律便是那重重远山,我们都不过是万千蝼蚁中的小小一只,法律无限正义,谁都无法逃脱!”
听完苏南这一通话,徐声声若有所思,良久后,突然冒出一句:“哟!他还能说出这种话!”
苏南:“……”
“徐声声!”沈思朗的声音突然传来,徐声声不由身形一颤,紧接着,听见沈思朗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说出那样的话了,再怎么说,我高中成绩也是排你前面好多名吧,你一个班级吊车尾,年级垫底,好意思说我?”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徐声声实在没想到,就这么一句吐槽,竟然导致自己上学时期的光辉历史都被翻了出来,“阿朗,你要不要这样,在苏南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苏南噗嗤一笑:“声哥,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笨。”
徐声声:“…………”
“我懒得理你们,既然这样,我一会儿就去跟乔以安说你小子说你在高中时候的那些破事儿,你等着啊!”
沈思朗靠在墙上,双臂环抱,不以为意道:“……我有吗?”
“……”徐声声细想了一下,好像除了和黄思涵的绯闻,沈思朗在学校里面,的确是个风评良好,备受女生追捧,收情书收到手软,爱慕者众多的“沈大校草”。
“你弟没事儿了吗?”因为找不到反驳的点,徐声声只能硬转话题,“你出来做什么?”
“他睡着了,我出来上个厕所!一会儿要去西林老街见山小院洗个澡换身衣服,你俩在这里干什么?还有,徐声声,你不用去买点儿伴手礼吗?”
“伴手礼?”徐声声一头雾水,“买什么伴手礼?”
“你都来了云雾乡了,难道不打算去苏南家拜访一下吗?懂不懂礼貌?”
徐声声“咳咳”了两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苏南,满眼写着“我可以去吗”的疑惑。
苏南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反而手托下巴,自顾自点头道:“说得对,来都来了,见一下父母也是应该的……是吧,声哥?你不会害羞了吧?”
徐声声嘴角抽动着:“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