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肾大礼包(1/2)
补肾大礼包
柏秋行眉头微蹙四处望了望,其他马车陆陆续续走没影了,也不见时松。
直到他打开木门,瞧见了里面情形才松了口气。
时松正蜷在靠门处,靠着的车壁睡了过去。
今晚的风确实冷,时松在外面又困又冷,于是想着先钻进车里打个盹,等宴会结束后再出去。
结果一睡就睡过了头。周围嘈杂人声渐渐响起也没发现。
许是木门轻响,也可能是周围人声多了起来,进了时松耳朵,他这才缓缓睁眼。
刚睁眼便发现车门是打开着的,门外还有一人正看着他,倒是把他吓了一大跳。
直到看清楚了人才回魂。
“……大人。”
“你瞌睡怎么这么多?”柏秋行朝驾马位置点了点,“我坐这里?”
时松哪儿敢让他家大人坐外边,连滚带爬地出来了,端正道:“不敢不敢,大人里边请。”
柏秋行提步上车,看着他,想起昨早他在城门随口说的话,瞌睡又多,于是犹豫道:“你是不是——”
和昨天早晨一样,半天也没个下文。
“罢了。”柏秋行又只说半截。
“?”时松很是无言以对。
这一晚,时松迎来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就是,他准备给柏秋行撮合的萧洛宁被迫和亲。
好消息就是,撮合的人不在了,柏秋行却要有媳妇儿了。
好吧,他心想,其实问题也不大,反正不是自己娶妻。
柏秋行最后娶谁,和他无关。
但他突生了隐隐愧疚。
他不明白,为什么和书上的走向不一样?
萧洛宁和亲……太突然了。
进了三更冬,时松瞧着那腊梅树,想起前两日才埋下的酒,遗憾道:“可惜了。”
柏秋行顿住,侧身问道:“可惜什么?”
时松朝那儿一扬下巴:“可惜了那坛男儿红。”这是他根据女儿红改取的名字,“才放下去没几天,又要挖出来了。也不知道到了大人成亲那天,味道怎么样。”
许是今天在宴席上的那些闹剧,柏秋行有些心烦,到现在更甚。
他没看时松所示意的地方,突然问道:“没别的了吗?”
“嗯?别的什么?”
柏秋行转过身回望着,弱光无界,他看不清时松的脸。
但他猜,该是茫然的。
他此刻也没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时松也望着他,同样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正等着柏秋行开口,不料柏秋行最后什么都没说。
柏秋行转身回房,头也不回地应道:“没什么。”
时松见状有些不解,小声自语道:“怎么了吗……”
他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间门,里面燃起了火烛,窗门上映着柏秋行的影子。他又看了好久的腊梅树底,正准备回房时,里面蓦地传出柏秋行的声音。
“我不会娶罕琅,我不喜欢她。”
“……哦。”时松不知觉提高音量,“知道了大人。”
其实柏秋行没有必要多一嘴解释,但他觉得,或许找个人说出来,自己心里会好受些。
不过今天的他好受了,第二天的时松就难受了。
他觉得柏秋行简直是在发癫。
他今天的饭菜都是柏秋行着人送来的,一天下来,他分别吃了韭菜饼、韭菜饺子、韭菜汤,以及鹌鹑、冬虫夏草还有枸杞茶……
直到他去后厨房找其他吃的才发现,柏秋行故意的,后厨全是韭菜。
时松对着柏秋行默默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不出一天,柏府里就传出些闲言碎语——三更冬那个叫时松的,不太行。
傍晚,时松刚吃完柏秋行精心给他吩咐下去的补气套餐,他就怒气冲冲地站在书房外。
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骂柏秋行了,就等着他一开门就冲进去骂他个百二十遍才解气。
等到柏秋行真的给他开了门,他原本打了几百遍腹稿骂人的话,变成了这样——
“大人,打个商量可以不?”
柏秋行扶门看着他,简单明了道:“说。”
“呃……就是,大人能不能别管我饮食了……”
柏秋行道:“怎么?不满意吗?你前两天不是说韭菜是个好东西?”
时松嘀咕道:“好东西不好东西的,那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
他好似一把鼻涕一把泪,辛酸道:“大人你都不知道,府里那些人现在怎么看我……”
柏秋行靠着门,略歪头看他,问道:“怎么看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