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的游戏 > 第69章

第69章(2/2)

目录

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实际情况?

“披麻戴孝不是要亲属吗?”习籽和游客咬耳朵,“镇上人都知道,胖姨家就俩人,晚来得子,儿子还是个娃娃,突然冒出这么多亲戚肯定穿帮。”

华哥嘿嘿一笑:“弟弟,你之前睡得香游客哥哥叫我们别吵醒你,让你多睡会儿,你没听到胖姨的话。福溪镇的习俗就是,只要是送葬的人不管是不是亲属,有没有血缘关系,一律穿丧服,寄托对死者的追思。”

有这种习俗?

习籽都没看华哥,而是转身去看游客,想听他说句话。可游客这时候又恢复了寡言少语的高冷人设,三个字能气死一批人:“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照做?

披麻戴孝这事儿在名宁可不能随便,必须是亲属才行,否则是犯忌讳的。就拿小时候来举例子,习籽儿时贪玩,就喜欢扯卷纸玩,有时候玩得尽兴了,就会把一长截的卫生纸缠在脑袋上,当战士披风玩。这时被他妈看见,直接扯个稀巴烂,狠狠地骂了一通,说家人没人去世,脑袋上绑白色东西,这是在咒家里人早亡。

其他地方的人可能觉得他们太封建,可名宁向来重规矩,习籽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下长大,自然会比一般人想得多。

“大家都穿戴好了吗?”暗道里,胖姨穿着一身孝服,叮嘱道,“马上要出殡了。”

大家纷纷点头:“可以了。”

华哥向来喜热闹,丝毫不觉得丧事该伤心,风风火火地领着金二爷和张爷走出暗道。习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游客两人紧随其后。

胖姨快速从恒温室里抱出小家伙,眼泪汪汪地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好些话,依依不舍的。

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就这样拱手送人,心里哪里好受?但为了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做母亲的不得不狠下心来。

孩子交到习籽手上时,习籽抱着他哄了两声,小家伙和往常一样,被吵醒了瞌睡可没有起床气,竟然一点不怕生,对着习籽的脸抓来抓去,片刻后,咯咯笑出来。

游客在智能手表上一抹,小家伙被“嗖”地一声,白光一晃,收入了储物空间内。

胖姨眼看孩子没了,着急地四下查看,习籽忙解释:“胖姨,他的手表是异能载体,昂昂收进了储物空间,方便我们携带。”

毕竟是小家伙的母亲,胖姨还是担忧:“没人看顾,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个可以放心。”习籽安慰,“异能存储空间内氧气充足,安静而且位置恒定,就算外界喧闹,发生了剧烈打斗,里面什么都感知不到,很安全的。”

为了让胖姨彻底安心,习籽注入异能进了游客的手表内,通过两只手表的异能连接,将存储空间的内置环境通过摄像,投射在习籽的手表屏幕上。

胖姨心急如焚地看着屏幕上睡得格外香甜的小家伙,情绪才平定下来,涕泗横流。

上楼前,胖姨又抓住习籽的衣角。

习籽只得把手表屏幕对着她,重新叮嘱:“胖姨,你放心,安全着呢,你看。”

胖姨将手表抚开,并没有看屏幕,显然对他们很信任。她这是在上楼之前,最后要说的话,也是最重要的话。

向来高冷的游客见状,都发话了:“有事儿?”

胖姨抓住习籽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孩子,不管昂昂的病有没有治好,等他长大了,别告诉他真相,今天的事儿就当做秘密,封存在心里就行。”

习籽没问为什么,他知道胖姨做这个决定一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哪个做父母的愿意孩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和秘密呢?就是因为想要孩子能平安健康,才决定掩盖真相。

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反倒来得踏实。

“好。”习籽郑重地答应。

孩子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用?于事无补,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两人从主卧的地面探出脑袋时,原本挡住入口的棺木已经被挪出去,而停放在大堂的尸体也已经入殓了。此时的门口处,几个人正在钉死棺盖,擡棺材的16个人都已经全部就位,分置在四周。

习籽和游客等人则跟在棺材后头,低头不语。

漫天黄纸飞扬,胖姨趴跪在棺材边上,哭得歇斯底里的。

周遭的一众镇民个个垂头丧气的,领头人习籽认识,就是上回在当众怒骂研究员的镇长。镇长一把年纪了还披麻戴孝。果然,这镇子的习俗与众不同,若放在其他地方,哪有老的给少的披麻戴孝的道理?

“起棺!”众宾客里,礼仪队有人吼了一嗓子。

抱着棺材哭得差点岔过气去的胖姨被熟络的女人搂着,在一旁低声安慰她。

十六个擡棺者低声一哼,腰部一发力,将棺材稳稳地擡了起来。

黄纸四处纷飞,迷了眼睛,习籽心里总不是滋味,看不得这种有人过世的场景。

送葬队路过镇口。

“呐!”华哥低头胳膊顶了习籽一下,朝着老槐树处擡眼,“有两双眼睛一直盯着呢。”

树干后头,有两个脑袋刚好往里一缩,其中一个黄毛的头发格外亮眼。

果然这些人这么多天一直都在附近守着,寸步不离。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张爷把他们的消息在暗道里全部汇报给了房博士,这群研究员又是房博士派来抓他们的人。那按道理,黄毛应该已经知道他们这次的行动才对啊?

黄毛此时按兵不动,只有一个解释,这是房博士的指示。

习籽舒了口气,煞有介事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内鬼,八成张爷刚才在和黄毛使眼色,被习籽这突如其来的一盯,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眼神。

唢呐连天,鞭炮轰鸣,声音震耳欲聋。

“张爷在看什么呢?”习籽故意问,“我记得华哥他们在遇险时,是你仗义相救的,这五大家族里,也就您为人低调,做事不显山不露水的,紧要关头,还得靠您。”

张爷一抹冷汗,习籽这半桶水的话晃晃荡荡的。正当他警铃大作,想应对之法时,没想到习籽又话锋一转,突然说起往事。

其他人不知道,但张爷心里门清。习籽和游客两个人心眼多着呢,都不是省油的灯,和这两位打交道都得谨言慎行,指不定哪里搞错了一个步骤,就被他们发觉出问题来。

“给老大办事,都得这样。”张爷谨慎地回答。

“张爷。”习籽瞥了一眼树后,果然,黄毛已经没了踪迹,“那天晚上,火拼的场面混乱,孙爷没了,金二爷还受了重伤,你在哪儿?”

张爷心尖一颤。

这是赤裸裸地怀疑?!习籽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做事有条不紊,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习籽不一定能看出来。再说,胡爷已经被钉在内鬼的耻辱柱上,按理自己的嫌疑应该被洗刷了才是。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他暗自嘀咕。

“是不是那晚黑灯瞎火,您和队伍冲散了?”习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张爷心里一舒坦,连连点头:“枪林弹雨的,对方人多,我们寡不敌众,我当时躲在草丛里,等外面安静了,探出脑袋来时,他们就已经不见了。”

“是吗?”习籽冷笑,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他肩膀上,眼睛望着老槐树的方向,像是在暗示他,“那张爷认识……黄毛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