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的游戏 > 第46章

第46章(2/2)

目录

雨亦奇略微勾起的嘴角被抹平,瞳孔里散发着慎人的光。

女警被他的气场顶得激灵灵小退一步,但红唇依旧离得很近,像下一秒能精准咬中雨亦奇的脖颈。

“那就祝你们旗开得胜。”雨亦奇声音冷得如同刺骨的寒气,“别怪我没提醒你,在科研面前,靠人手顶着枪杆子毫无用处。房博士异能载体投产结束之日,就是护卫队从高新区销声匿迹之时。秋后蚂蚱,能蹦跶多久?”

雨亦奇这话不仅是宣战,更是忠告。

阁老和刀疤男早已在警署被官僚和形式主义所同化,但这次投靠高新区的还有一大半年轻人,他们刚入警署,甚至可能连警署的联合行动都没有参与过。他们只是一味地服从上级的指令,或许并不知道这次进入高新区意味着什么。

倘若真是卖主求荣,能让这些年轻警员换个地儿好好地活着也就罢了,可惜结局并不是。

明明注定死亡,却还要不顾一切往上贴,不值得。

房博士是不会让垃圾基因污染基因池的,现在他留着警署,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甚至还给他们一个护卫队的头衔,说到底就是为了稳定军心,至少在66箱异能投产入非生物载体之前,让警署这群人能踏踏实实的。

警署只不过是转送异能的邮差,属于中间商,不足为惧,房博士真正忌惮的,是拥有异能的开发和收集权的暗夜阁。

女警从容地瞥了眼身后的警员。

那警员知趣地领着护卫队四处巡逻,她嗤笑一声,说:“可我们掌握着守秩者的软肋,房博士就算想杀我们,也得……”

“你明知道,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雨亦奇轻飘飘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佯装的坚定。

方才那番话早已入了她的耳朵,她听进去了。守秩者的软肋一说,只不过是她麻痹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两人争锋相对间,女警的额间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嘴角抽搐,这意味着在这场拉锯战中,她惨败。

“高新技术区对于你们所拿捏在手上的软肋丝毫不感兴趣。就连警署就能勘破的东西,向来以科研闻名的高新区会被你们所牵制?每年单从高新区委派去世界各地做科研的队伍成百上千,还不包括实验室内的固定研究队伍。以现如今掌握的科技水平来看,找到人血和异能融合后的绿血液体的配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雨亦奇故意笑了笑,他的笑容阴森可怖,话语刀刀致命,“而时间,在高新技术区,不是问题。”

雨亦奇话毕,便领着科研队伍往科研所大楼扬长而去。

那话乍一听软绵绵的,没一句狠话,但顺着连起来,却是一字一句,杀人诛心。

女警肤白貌美,还年轻漂亮,却跟了个白发苍苍的阁老,一看就是识大体,懂得如何踩着人往上爬的聪明货色,雨亦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子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护卫队的警员整齐划一都戴军帽,护卫队别过科考队时,最后排一个不起眼的小警员故意往习籽身上一蹭,鬼鬼祟祟地跟着队伍快步离开,像顺了什么东西。

金二眼尖,在那警员溜之大吉前,一把镇住他的胳膊。习籽见势也侧身去挡,两人分置于一前一后,小警员退无可退。

“你们干什么?”护卫队里有人吆喝。

警署果然不懂规矩,撞了人还贼喊捉贼,习籽心里暗骂。

警署人马乌泱泱地过来,眼看双方就要兵戎相见,撞人的年轻警员知道再闹下去不好收场,于是在习籽的手背上拍了拍,低头鞠躬。

温和而熟悉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晕染开。

那人蜻蜓点水般地拍完手,扭头要走,习籽赶忙拽住他的臂膀,迫不及待地去撸他的袖子。

金二,小鬼立马围上,雨亦奇小声对习籽道:“算了。”

是他!是游客!习籽完全可以肯定。

刚才那掌心的触感和刚进巴鲁刚山时,游客捂着他的手颠簸了几个小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觉得不会记岔。

习籽撸他的袖子要看他的手腕时,他故意躲开了。明显就是在刻意隐瞒身份。

游客始终被帽檐遮挡着面容,但从他手心的温度,他的反应,他的动作,和他的身形来看,错不了。

警署的人昨晚通宵跟随阁老和房博士谈判,游客又混在警署队伍里,难怪他今天天没亮才和习籽报平安。

不知道,他混入警署,不愿意暴露身份,想做什么?

五大主城区,名宁。

高级别墅外的小花园,一个波浪金发的中年女人手持铜剪,剪了朵盛开的月季。她面色发黑,神情和此时还没浇灌的花圃一样,蔫蔫的,没什么生气。

落地窗边,素色纱帘被一个着西装的老头拉开,阳光照射在藤椅上。从后面看,藤椅上坐了个人,正优雅地俯瞰着花园的一举一动。

老头挽好纱帘后,才小心地敲了敲椅背,半晌没有动静,老头才轻手轻脚地挪开了覆在中年男人脸上的金融杂志。

难以想象,金融杂志的头条版面竟然全是杜撰的八卦新闻,还离奇的附了张习名的黑白照。

“自从私立医院向社会宣布习名少爷意外离世后,夫人变得沉默寡言了,一日三餐只进了些矿物质水。史密斯医生说,夫人要宣泄,不然容易憋出病。”管家恭敬地递上咖啡,习均喝了一口,恹恹地挥手让人拿开。

保姆端着咖啡杯,唯唯诺诺地退出去。

“无良媒体除了在网络上大肆炒作,现在还大张旗鼓地在金融周刊上议论此事。”管家合上杂志,贴身伺候习均换了一身黑色西服,在他的胸前别了朵白菊,“说……”

“说什么?”习均眯着眼,无精打采地问。

“说大少爷的死大概率是兄弟相残,习名少爷一死,您的继承人就只剩下小少爷,所以大多数的言论是在推测,您旗下多家私人银行的归属权,不日将落到小少爷身上。”管家战战兢兢,“而且,金融时报和娱乐周刊联合指出,小少爷与习家关系不睦,且身世成谜,他们已经深扒小少爷和……他母亲的过往。我已经安排专人去公关,绝不会让人查出来。”

“嗯。”习均点头,吐了口浊气,“那个小畜生还在千域岛?”

“我们的线人昨晚九点二十六分来报,小少爷已经顺利进入千域岛高新区。”管家面露担忧。

“和那个少年一起吗?”习均问。

管家点头:“老爷,那个和小少爷拥有同一批次手表的少年到底什么来历?”

“这是习名的选择,多说无益。”习均叹了口气,“游客会保护他的,你不用再找人盯着了,安排他们去查一个人。”

管家退到沙发后的绿萝边,觑见水晶茶几上安静地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银色短发,面容俊逸,他身下是一具倒在血泊的尸体。凑近看,案发现场像极了一朵盛放的玫瑰。

死的正是连西。

管家拿起照片,看了又看,不解问:“老爷……,这,不是跟小少爷一起的黑尔敦沙漠科考队的领队雨亦奇吗?”

“你看背面。”

背面的照片背景是一片沙丘,黄沙滚滚。少年正对镜头,笑容憨厚,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雨亦奇,摄于黑尔敦沙漠。

管家意识到问题:“这……?”

习均不疾不徐:“连西死的当晚,雨亦奇在黑尔敦沙漠。帮我去查,这个杀了连西,跟雨亦奇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是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