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宝宝记(1/2)
番外二宝宝记
避雷预警!
避雷预警!
这是个幻想线伪生子文,跟主线无关,纯属作者的幻想小甜饼。
太医正白良术,觉得自己应该告老还乡了。
虽然他才二十有二,正当年,但当他给皇帝悬丝诊脉时,他觉得若不现在告老还乡,今后必然是要被大师兄白思行拿药杵就地正法。
师兄,怎么办。
——我诊出滑脉了啊!!!
滑脉,那可是传说中的……喜脉啊。
可咱们陛下,他,再,漂,亮,也,是,位,郎,君,啊……
晌午,大陈皇宫一派安定祥和,树枝上的小喜鹊蹦蹦跳跳,太医正却在风中凌乱,对自己的职业前途一片茫然。
※※※
事情的起因是早膳。
李重雪长在江南,喜吃甜点。他吃得不多,不希望宫里摆排场,但唯一的要求是投喂需要可口,所以御膳房常年有江南厨子坐镇,加上小厨娘燕燕把关。皇帝用膳向来不成问题。
但今天不对劲。
没有大朝会,陛下起得晚,醒来后赖在床上不肯动,咕哝说自己困,翻身回笼拽着被角。
萧少远好生反省了半个弹指的工夫:安然困吗?安然累了?我昨天欺负安然太狠了吗?
可都不应该啊!
昨晚鸿胪寺范彬带爪哇国进贡使臣来长安,安然款待这些海上宾客夜宴,哪知他们这群人各个是酒鬼,能说又能灌。为了替安然挡酒,他陪外宾连干了几坛,所以罢宴后有点醉。只云雨了一场而已,没过分啊。
难道是前天?
前天倒是来了三回。
因为自己生日快到了嘛,赶巧当晚兴致颇浓,情到化不开时,还欲再战,李重雪却恼他讨要过度。硬是黏着人,说要安然提前给自己送生辰礼,把人又按进龙床恣意享用。
可这是前天的事儿,昨儿个还好好的,就算要犯劲儿也不能隔一天吧,没这么一说。
萧少远莫名觉得奇怪。
等到终于皇帝肯起,早膳端上来,李重雪又不对劲了。
他对平时最喜欢的点心丝毫没动,眼睛却紧盯着桌角陪衬的几碟酸黄瓜,若非那是陛下的御妹燕燕小郡主腌的,根本就上不了御膳的台面,怎知这道小菜竟然蒙得陛下青眼相加。
咔哧——
酸黄瓜要吃到第四口时,内官总管连忙在旁小声提醒:“陛下,食不过三呐。”
李重雪握住银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不欲为难侍奉的人,只好搁下:“那好吧,朕知道了。”
怎知萧少远看不下去,他的安然只是想吃点爽利可口的,又不是龙肝凤髓、山珍海味,宫里的规矩有是有,但是未免太苛刻!
想着想着,他把燕燕叫过来,低声嘱咐:“你掌勺的手艺好,安然吃得顺口,待会儿我问问陛下还有什么想吃的,联系你,藏进书箧里行动。”
燕燕连连点头。
一桌子早膳遂只用了几箸就告结束。也因为是分餐,皇帝把饭食赐给勤政殿的太监宫女,盘盘见底,不算浪费。
撤席后就要小朝会,各部的大臣等着。
从内殿到外殿,要经过一道长廊,萧少远就瞅准着这个没人的机会问李重雪,赶紧上前几步:“安然,给你开个小灶,想吃什么就说。”
李重雪停住,他微微偏头,目光却落在萧将军的肩膀,有阳光透过紫藤罗花投下来的一缕光影,他将下巴搁在萧少远肩上,私下里从不收敛自己这些黏人的举动。
“西湖醋鱼,糖醋小排,还要喝冰湃梅子汤,可以么?”
“问题不大,但为什么都是酸的?”萧少远问,“最近山西节度使犯什么错误了吗?”
“没呀,他挺好的,每回来长安述职都带醋。”
“那就是因为我?”萧少远认认真真地反省,“可我除了陛下,其他人挨都没挨过,总不必拿吃醋提醒我……”
“你想哪儿去了,”李重雪赖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会儿,像猫在无章法地乱拱,接着缓缓地道,“少远,朕胃口不大好,酸物开胃罢了。”
“那就再加上碟山楂糕吧,”萧少远道,“反正要酸就酸个彻底,鸿胪寺有外邦进贡的水果叫‘柠檬’,险些没把我的牙酸掉,你要尝一尝么?”
李重雪点点头:“要尝的。”
“咦,怎么今日这么乖?尤其地乖。”萧少远没意识到,自己突然笑得有点傻,搂紧李重雪的腰肢,一口亲在侧颊。
唉,如果说今天没安排军国大事,难保自己会按住李重雪,把明年的生辰礼也一并提前讨要了,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怀中美人皇帝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少远——最近朕——真的——好累啊。”
然后,今日议事略久,两个时辰过去,皇帝竟在勤政殿晕过去了。
文武官员手忙脚乱。
都曾听说过陛下身中百越奇毒,还以为是毒性复发,大伙儿立即叫来太医正白良术。
众人等待诊断结果,于是,就有了开头诊出滑脉,白医正一言不发夺门而去,自我怀疑到要直接请辞的一幕。
※※※
“小白,你站住!”萧少远把御医截住,抽走他手里拿捏作态的扇子,“走可以,把话说清楚再离开,哪有当大夫的将病人撂下不管的……”
“陛下没病!没病!”白良术不想看见他,抽回扇子,“走走走,挡路了。”
岂知把真相告诉这混蛋,萧少远会不会直接在自己面前乐得跳起舞来?
一点都不想看萧少远跳舞,不想听他炫耀,更不想看见他高兴。
白医正拿扇子尖拨开萧少远,闪出一条路:“你回去问陛下吧,我已悄悄陈奏君上,告辞。”
“听着倒像是事儿不大。”萧少远冲着白良术的背影追问,“哎,要是他隐瞒病情呢?怕我担心,安然又不是没隐瞒过。”
“瞒不住!”白良术信誓旦旦,并且越发不耐烦,“况且……这种事,陛下才不会瞒你,他恨不得你……早点知道才好。”
只是这句话声音越来越低。
※※※
李重雪醒来以后,小朝会已解散,唯有乐善福抱着一摞精挑细选过的奏章放在陛下床头,等待皇帝醒来慢慢地看。
睁开眼,日暮西斜。
看到案头还有奏章,天子原本想连忙起身,却在动作前回忆起白良术的禀奏,他把行动变成了小心翼翼。
燕燕悄然进屋,双手搂着一个巨大书箧,神秘兮兮地挤眼睛:“阿兄再吃点东西?”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把那书箱打开,酸溜溜的几样食物摆出来,令人满口生津。
李重雪笑道:“你放在这儿吧,朕看完奏章就去吃。”
“排骨要新鲜吃,不然肉质会变硬,鱼放凉了会发腥,婢子这两道菜可以拿出看家本领来做的,陛下可别看得太入神忘记吃饭,”燕燕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能怪婢子手艺倒退。”
李重雪点点头。
结果他才刚把燕燕送走,前殿跟大臣们议完事的萧少远就回来了,看见满桌子的好菜,顿时想起自己和安然都错过了晚膳,索性坐在龙床跟前,抄起一副碗筷。
“吃哪个?我喂你吃。”
李重雪轻叹:“朕偷偷开小灶,还在床上吃,民家小孩儿在床上吃饭都要被娘亲责备,太不讲规矩了……”
可是当他把一勺酸甜的樱桃酥酪搁在自己唇边时,馋虫终于被勾动,李重雪更是因为想起腹中已多出个陪自己饿一天的小家伙,顿时产生了同情与惭愧。
他张开嘴,不时再看看奏章,闲话几句,安安闲闲,分食完整案食物。
只是吃完晚膳后,萧少远觉得酸得厉害,怕坏了牙,拿来清水给两人漱口。
怎知在弯身吐水时李重雪胃里反上来一股不适,接着,竟在这时候,痛苦地把吃下去的东西又全都呕了出来,脸颊两腮,涨成通红。
萧少远赶紧收拾,言官鼻子狗一样灵,听闻风声就要借题发挥,他也顾不得自己爱干净,边擦地砖边嘀咕——白良术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说安然没事吗?
这如何是个没事的样子!
收拾完现场以后,萧少远又帮安然顺了好大一会儿气,瞧着人脸上的涨红散去,这才略感放心,搂住李重雪的肩,陪他把最后一份奏章看完。
他逗李重雪说话:“折子里都说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李重雪靠着他:“说最近,嗯,朝廷有喜。”
“有喜?”
这份提示还不够明显么?
李重雪摇着头,听他把喜事猜了个遍,从朝廷有新的附属国加入朝贡行列,到梁上的燕子下了一窝小崽。
可惜这件事太荒唐,他的想象力又丰富得根本不是个地方:他都肯猜燕子有崽,却不肯猜自己有崽,唉。
李重雪窝进被子里,胃里不太舒服,扭过头。
萧少远从抱住他,热度一下子包住后背,莫名增添了许多安全感,美人皇帝找了个角度藏着,不忍心再用悬念吊着人。
“你把手给我。”李重雪道。
“给。”萧少远自然而然地与他十指相扣。
他被李重雪的手带到现在还微凹的肚子那里:“这儿,少远,你要当爹了。”
无法得知萧少远是什么感觉,但李重雪发觉出萧少远的左手在颤,贴着自己的身体想更加搂紧,然后哆哆嗦嗦地放开:“安……安然,我……”
搂得松不足以表达激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