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和沈妃为什么会关系弄僵了呢?”(1/2)
“萧皇后和沈妃为什么会关系弄僵了呢?”
那箭杆被磨去的字迹,他隐约辨别得出,是个模糊得不行的“萧”字,这种栽赃的手段不算高明,但心思也够毒辣,所以李重雪这才拿别人家的灯笼烧箭杆,却被这家的主人抓包。
外出到别的庄子的常欢,在门口认出李重雪,颤巍巍地跪地便喊:“小殿下……”
萧少远认出常府的匾额,擡头注意到那颗高耸的枣树,尽管冬季到来它只剩枯枝,他再仔细瞧,又认出了常府的老管家,对李重雪道:“安然,他是常欢。”
就是他护住了母妃的遗骨!
常欢的两眼泛起浑浊的光:“娘娘曾于老奴有厚恩,老奴无以为报,如今终于见到小殿下了。”
这一声“小殿下”叫出来,竟把李重雪一下子唤回了童年,儿时,他与母妃在御花园散心游玩,因为是宫里最年幼的皇子,耳边听得最多的便是侍奉左右的宫女太监们呼唤:“小殿下”“小殿下”……
“小殿下莫摔着啊!”
“小殿下,那草里有蟋蟀,奴才抓来给您看看?”
“新换的锦靴别踩脏了,小殿下,婢子抱您走一段吧。”
他印象里,毓和殿的宫女太监比别处要更随和些,主仆之间的规矩也不大,因为母妃是个来自民间的女子,体恤下人的不易,所以对谁也未曾苛待。
然而当年伺候在毓和殿的宫人都不过二十上下,纵使过去十数载,也总不至于老成常欢这般模样,难道他与自己的母亲有什么渊源?
“在郊外别庄里,老奴收到管家来信,说是安然王遣人来拿寄放在老奴这里的东西,老奴没能见到小殿下本人,万分遗憾,心想再住回西市,也许能有缘见到殿下,也是老天有眼。”说着他还要再拜。
却被李重雪赶紧拦住,两个人都上前把老宦官扶起:“家母犯下大错,在生时为家父所不喜,常先生顶着压力能将我母妃的遗骨保存若干年,这是份天大的恩情,我怎能再让你跪?”
常欢却摆摆手,他已老迈得站不稳身:“老齐,把门打开,请小殿下跟这位贵人进去,喔,对对……我也老糊涂了,新君上位,应称呼小殿下为王爷更庄重些。后面这是小殿下的侍卫吗?也对,长安远没有它看起来繁华,出门在外,也是要多加小心,老奴住得这地方紧挨着青衿楼,就觉得那里是个藏污纳垢之地……”
可能人上了一定的年纪,就喜欢絮絮叨叨地多讲几句,常欢便处于这个阶段。
只见大门打开,管家在前引路,李重雪等人在后跟随:“少远不是我的侍卫,他是宫中的羽林郎,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怕惊着老人,没敢把实话实说,含糊地描述了萧大人的身份,却见常欢眼眸一亮:“他姓萧?”
李重雪:“对,正是大将军萧云扬之子,先皇后萧云妆的侄子。”
“这、这这——”
听到这身份,老人简直被吓了一跳,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沈娘娘因谋害先皇后子侄而被定罪,如何小殿下竟然跟……跟萧家当年差点儿被毒死的小子处在了一起?
常欢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定了一遍,却得到的是与先前统一的答案,这让他不得不接受这种不可思议的缘分,最后坐在太师椅里,喃喃自语:“也对,也对,你两人是命里注定的缘分,当年沈娘娘就是要把肚子里的孩子许配给萧家宗子,不过因为生下来的也是男儿身,所以这桩婚事才没有告成。萧皇后跟沈娘娘,当时还好一阵子懊丧呢。”
这是李重雪第二次听到如此说法。
这与他对往事的认知有所偏差,仿佛距离那桩改变自己命运的巫蛊案,中间还隔着许多关节,这让李重雪追问:“可是,常先生,母妃与萧皇后难道不是劲敌?怎么还会有给晚辈指腹为婚的关系呢?”
常欢沙哑的嗓音回荡在客厅:“曾经是关系挺好的,尤其沈娘娘刚入宫那会儿,先皇后喜欢她不得了,因为先皇后是个比朱雀街还直的性子,常常对下人们玩笑说,若是她为男子,管他什么门第高低,定要娶沈氏为妻呢。”
李重雪目光不由就移转到萧少远身上:心想他们家这厚脸皮果然是遗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李重雪:“那为什么后来关系又弄僵了呢?”
以至于最后酿成,母妃以巫蛊魇杀太子跟萧少远的结局?
常欢:“因为这婚没结成,你不是个女子啊,王爷。”
李重雪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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