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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这些人并不能被肉眼看见,是不存在的事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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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这些人并不能被肉眼看见,是不存在的事物。”

萧少远忍住笑,擦了擦嘴,人模狗样地站在勤政殿书房门口,发现皇帝的面色是潮红透着不正常的惨白,显然是刚经历了一番乐极生悲,现在还在惶恐中难以平复心绪:“陛下。”

“阿、阿阿……阿远,”皇帝见到他,却是赶紧迎上来,话都有点说不利索,“这、这这勤政殿以前有没有闹过鬼,鬼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来一回,你比朕待得久,知道不知道?”

果然是被吓破了胆,还怕鬼再来找后账呢。

作为“活鬼”的萧大人一本正经:“禀陛下,臣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皇帝奇了,“那你刚才听到什么了没?”

“没有。”

人对未知的事物,总会把恐惧用想象放大。广德帝显然属于想象力特别丰富的那种,一瞬间,他那惨白的脸上又透出层失望的灰败,低声说:“外头没人听见,难不成……这鬼是专程冲朕来的?朕是天子,只有天子能听得见?难道它真的是……列祖列宗吗?”

广德帝越说越害怕,眼睛在眼眶子里打转,声音都带了颤。

这要是他列祖列宗,知道他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些什么,棺材板儿都要按不住了!

广德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副反应落在萧少远眼里,使他油然而生出一种好笑。他想起从小到大看过听过的故事,那些忠臣直臣纯臣们,磕破脑袋给皇帝劝谏,结果却遭到君王厌弃,落得个含恨身死的结局。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劝谏也是一门艺术。

他们不懂的东西,被萧大人提前悟到了。

“陛下,”萧少远越发正色说,“臣对皇宫闹鬼的事不甚清楚,但我确实听到过几则关于勤政殿的传闻,倒是也传得玄玄乎乎。”

李重景:“讲、讲来听听……”

萧少远压低了嗓音,凑近他道:“勤政殿书房乃是历代皇帝处理政务之所,自开国到现在,共历经过十任天子。但其中有一位天子,觉得这座殿堂太小了,不够舒适。年久失修,木质结构容易显旧,已经无法展示出九五至尊的威严,于是想另建一座。”

李重景:“建宫殿?”

“对,”萧少远道,“据说当年天子连选址都定好了,选中的地方紧挨着太液池,温暖明媚,采光良好,既有赏心悦目的景色。披阅奏章乏累,还可以行船泛舟,甚至还打算将教坊司也搬到此殿旁边,方便随时召艺人表演愉悦耳目。还有更神奇的呢。”

“神奇在哪里?”李重景问。

“天子还想用夹层琉璃铺满墙面,空心处注满清水,水里养绿藻白苹,还有游鱼珊瑚,把房屋装扮成海底模样,好玩吗?”

“好玩啊!会玩啊!”李重景简直是开了眼界,前几天桑柔给他出主意,让他裁绸扎花,他便觉得桑柔会玩。现在听表弟这番描述,感觉老祖宗更不含糊,当即甚至也起了效仿先人造个新宫殿的念头,“这地方叫什么?”

且别忙啊,萧少远见铺垫得差不多了,道:“这座宫殿的名字,叫仙居殿。”

听起来就是个逍遥安乐窝。

李重景虽混,可他不是全然没有文化,世人都喜欢听讲故事,他亦是向往这处宫殿,好奇地问:“然后呢?建成了吗?朕要搬到那里,少远,朕下旨现在就搬!”

萧少远:“还有什么然后?我朝向来国库捉襟见肘,无故大兴土木,御史能同意吗?”

“又是御史!”当太子的时候,李重景就对御史简直深恶痛绝,这些老头子们不干实事,整天就知道举着个笏板上奏上奏上奏,要么就是弹劾弹劾弹劾,总之是烦死人了。

李重景不由皱起了眉,心思全写在脸上,最近他也养出些皇帝的脾气,沉声说:“御史不让建,皇帝就不建了吗?这天下到底谁才说了算,干脆让他们当皇帝算了!”

“确实,以前那位天子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也不喜欢御史,但萧少远没把矛盾往御史那里引,揭过道,“其实当时皇帝想,既然言官不同意,他无非悄悄把东西先搬出去,一边营建宫室,一边转移阵地,等扛过御史们这阵,木已成舟,容不得他们再觉得不成……”

“哎,这倒是个好办法。”李重景说,“成了吗?”

“最先搬的不过是些小物件,无关国本,起先倒也还没什么。但到后来,天子派人转移书房里的东西,画轴、书册还有笔墨纸研乃至国玺的时候,派去的人忽然得了急病,竟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李重景:“怎么会?”

“起先天子也不信这个邪,又派出三五拨人过去,竟无一例外都突然害病,宫人们猜测是书房里的东西龙气太重,寻常人碰不得,于是就去自己搬运国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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