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人眼里,要他做一百件事也不嫌多。(1/2)
在心上人眼里,要他做一百件事也不嫌多。
别说是一件事,在心上人的眼里,李重雪要他做一百件事也不嫌多,用不用条件交换都无所谓。可是他刚刚想表现出对李重雪亲近的意思,对方却把距离越拉越远:“别过来,你可以先听一听,如果觉得不合适,我们再商议加码。”说完竟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退。
这后退的动作忒伤人了。
萧少远表情微僵,再逼近也许会让李重雪更加后退,今晚出师不利,非是修好的良机,只有徐徐图之,于是他调整心态,放缓攻势道:“那趁我心情好,说来听听吧。”
“我有句话,想问刚才被你抓住的那个人。”李重雪道。
他所指正是明福。因为刚才殿内皇太子罚跪李重雪,萧大人推了明福出来,人们把因果弄清楚,就不再有人搭理他,但明福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自作主张溜走。
萧少远:“问。”
明福眼珠子转了转,知道躲不过,这才道:“三殿下想问什么,奴才知无不言。”
“你刚才为何不及时呼救?”
“什么?”
李重雪说:“毓和殿附近的假山,距离此地不过半里路程,你说当值时在那里见鬼,可我分明听见你是在跑了一阵以后,直到在我宫殿门前才闹出更大的动静。”
当时他们三人在毓和殿喝梨水,在短短的距离内,确实只听见明福在没命地奔逃,听见了他的喘息声。
“你说想给鬼来个虚晃一招,所以撞响我的殿门上树,这就更奇怪了,因为在大部分人眼里,鬼魂行动的方法不是跑,而是飘。”
也就是说,如果明福断定身后有鬼,他应该用最快的脚步逃离无人的区域,或者向更光亮的地方奔逃,可他费劲爬树,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因为鬼会飞上去,人却只能往下跳。
明福脸孔露出丝不自然。
李重雪道:“所以你不是被鬼吓跑的,你是在做亏心事,突然听见周围的动静,以为被谁抓住现行,你不敢喊,首先反应是想要逃跑。”
“啊!!!”
话说到这儿明福突然发出声惨叫,原是萧大人在他左肩重重拍去一掌!
这一掌速度极快,刚才那阵声音响彻毓和殿,这才是突然遇到危险时的正常反应。
萧少远冷声道:“会喊,不是声音挺大的吗?”
“饶命饶命……萧大人饶命……”明福苦着脸。
但是萧少远并没有对他抱有多少同情,刻意观察此人的表情,果然在对视的过程中发现了对方一抹躲闪之色,于是逼问更紧:“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多。羽林卫有那么多刑具,我可以跟你慢慢耗。”
萧少远不认识明福,明福却认识这位萧大人,他在宫中干活时没少听说过这位萧将军,他武功卓绝,心思也足够缜密,是个不好招惹的人物。
明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李重雪这时娓娓补充:“羽林卫审问嘴硬的刺客时曾有过这样一种刑罚,先把嫌犯脱光了绑在柱子,再用竹扫帚轻轻扫去犯人外面的苦皮,接着不断用热水泼浇,刮下层层烫熟的皮肉,人却不会速死,它的名字叫做‘梳沐’。”
“不过你不用害怕,你若真隐藏了什么,老实交代,萧大人会视情况放你一马,本王也会为你说几句好话。”
安然王的声音很轻很慢,仿佛在讲故事,但其实他根本没有去过羽林卫的屯所,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种酷刑。不过,这并没有妨碍听故事的人后背绷直,冷汗一滴滴渗出额角,再沿着骨线滑下。
明福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借着明福被吸引注意力的档口,萧少远将手掌放在明福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肩膀:“但你如果不说,不用烫熟皮肉,我直接拿你喂我的狗……”
说话间掌风已至!
明福惨呼连连:“我说!我说!别动手!别杀我!”
萧少远的掌心停滞在距离明福不足半寸之处,堪堪收掌,这种在武功方面的收放自如,绝非一般高手能够达到。
明福面容灰败,惨声说:“奴才……奴才确实有事欺瞒大人,刚才奴才在假山附近扫地,夜里干活犯困,我打了个哈欠,结果一阵阴风吹来,正好把一张大额银票吹落到奴才脚边,奴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环顾四周无人,连忙捡了起来,然后就听见附近有什么声响,小的揣着不该揣的银子,做贼心虚,又想把钱占为己有,所以就拼命奔跑,想甩开后面的失主。”
“奴才其实根本没往后看,跑到毓和殿,突然想起西京有闹鬼的传闻,索性把殿中人唤醒,闹出些乱子帮奴才抵挡一阵,奴才先藏起来,等到风声过去,我就能把这笔银子昧下了。”
明福交代清楚如释重负,长长地叹了口气。
萧少远则不等对方交代就给明福彻彻底底地搜身,明福怀里不见赃物,袖筒也是空空,就在萧大人想把这人的鞋脱掉的时候,明福主动从腰带里摸出张叠得整齐的花纹纸,是张票面价值百两的银票:“大人明鉴,就是这个。”
明福跪着一动不动。
银票在两人手中传阅。
这时李重雪已经从身体剧痛中逐渐恢复,他在用手指摩挲银票之余,将额角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萧大人,百两纹银,算是笔不大不小的涉案金额,赃款没收,这个人你处理吧。”
萧少远的目光却落在李重雪整理头发的动作,美人姿态优雅,偏偏目前还不是我的。他心里难耐,还是忍不住逗弄对方:“哈,殿下就想拿这区区一百两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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