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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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5
“骄阳”设计之初,黎煦阳是准备把设计室放在卧室对面的,后来想了一会,还是把它移到一楼,和舞蹈室并排,两间屋的东西两侧都有门,且门外都有一条走廊。
靠客厅这个方向的内侧走廊并不算宽,一米六左右的可用空间,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羔羊地毯,扫地机器人在沙发边待命。
在江小暖眼里,它算是一条艺术长廊,墙上挂着很多画,以及全球各地搜罗来的艺术品。每隔两米,墙下都有一张内嵌的小沙发和小角几,其中一张小角几上,有一个黄铜球桌灯,底下放着几本德语书。
之所以是德语,是因为黎煦阳设计累了,就从设计室走出来,在这里休息一会。
外侧走廊是一排落地窗,窗下放了一排矮花架,透过落地窗看到的是花园。
舞蹈室里,江小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四点多了,窗外的狂风骤雨更甚,本来说好晚上回爸爸妈妈那吃饭的,这下估摸去不了。
她想去跟黎煦阳商量一下,走出外侧走廊的门,顺便也想看下窗户关紧没有,有没有雨打进来。
这边的设计室,黎煦阳放下针管笔,看了一眼手表,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了内侧走廊的门,沿着这条艺术长廊,到了舞蹈室门口。
推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但“小”字都没喊出来,黎煦阳就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咦,人呢?”
他四处张望,没见着,还喊了一声“小暖!”
无人回应,扑了个空。
倒是轻快的脚步传来,是宝玉。
黎煦阳摸了摸它的头,吩咐道:“去你的窝里午睡,不许靠近这里,听到没?”
宝玉听懂了,屁颠屁颠回了客厅的小窝,打算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出现,除非主人喊它名字。
因为舞蹈房和设计室隔音效果太好,耳边很安静,但还是听到外侧走廊传来清脆的瓷片相撞的声音。
他从宽敞的舞蹈室穿出去,走到外侧走廊,看到花架里的花盆都完好无损,他透过窗户,往花园望去,大雨倾盆,人影都没一只。
他掏出手机,打江小暖的电话,听到舞蹈室里传来震动的声音。
站在门口,他的身体往后一仰,看见墙边的小桌上手机亮着。
江小暖没带手机。
黎煦阳走回舞蹈室,看了一眼手机,只有自己的未接来电,他没时间仔细看,急着往内侧走廊走去。
此时的江小暖刚从设计室走出来,走到花架边,喃喃道:“人呢,出去了吗?这么大的雨,而且不可能不跟我说声啊。”
她走回舞蹈室,拿起手机,往门口走,看到一分钟前的未接来电,立刻回拨。
门外传来黎煦阳的手机铃声,是她帮他换的哆啦A梦插曲。
“?”
江小暖站在门口,望向走廊尽头,此时的走廊只开了两盏射灯,再加上外面的天全黑了,光线很不好,但也能看清黎煦阳正站在设计室门口,侧头凝望着她,手搭在门把手上,脸上情绪未明。
两秒钟后,他松开手,转过身,重重地踩在地毯上,朝江小暖走去。
江小暖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找不到他,明明设计室周围都没人,而他又出现在设计室门口。
但这件事无需解释,也无需多想,她更应该关心的是,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眼里充斥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和沉溺的黎煦阳。
那是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江小暖不由得往后一退,撞到了一米高的挂耳欧式花瓶,身体一晃,随着花瓶一起往后摔。
黎煦阳飞速伸手,扶住了江小暖和花瓶。
他望着江小暖的头顶,有湿漉漉的汗,目光顺之而下,仅仅和江小暖对视了一眼,便被她狠狠地抓住了心,他毫不留情地亲了下去。
“I want to give you the ost turbulent pleasure and the closest pleasure…… ”
黎煦阳念的是英文,在江小暖心里逐字逐句地翻译:“我想给你最密集、最汹涌的快乐。”
“那就给我最汹涌和最密集的快乐……”江小暖的手颤抖地伸进黎煦阳的毛衣里,手指轻轻一划,划到了黎煦阳最敏感的地方。
“你挑衅我。”黎煦阳将她的衣服重重一撕,随意往前一丢,刚好丢在挂耳花瓶上,花瓶被蒙住了头。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鞭笞着江小暖敏感脆弱的神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没洗澡”已经成为不了拒绝黎煦阳的理由。
艺术长廊里,柔软的沙发、地毯,挂着梵高蓝色星空的墙面,都成了黎煦阳向江小暖索求时,恋恋不舍的“工具人”。
有时候,爱会化作一股至死的、浓烈的情/欲,黎煦阳分不清楚,这是一种占有,还是“有福同享”,他会花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但显然不是这一刻。
雨越下越大,黎煦阳忽然停了下来,想到了一件该做的事,便是空出几分钟时间,跟江小暖父母打电话,汇报他们去不了那边吃晚饭了。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兴奋和享受,却能以平常的声音,跟岳父岳母自如地聊天,还说江小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最后甚至嘱咐他们下雨天别出门,好好休息。
“……”江小暖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都痉挛了,可怜巴巴地望着黎煦阳把电话挂了,还没来及抱怨什么,就被黎煦阳封住了唇。
“对不起,我又白日宣淫了。”
半途中,黎煦阳停下来道歉,但更像是一种未满足的挑衅,至少动作上从未输过。
这个“又”字可用得太好了。
江小暖想着,溢出的每一声喘息都被黎煦阳吞下了肚子,一浪接一浪的肆无忌惮、张狂的吻,就像是大颗落下的雨,砸在江小暖的身上,用力地击碎了她的魂魄。
这样的情景经常上演,走廊、客厅、泳池、卧室、浴室,都有两人如胶似漆,缱绻缠绵的身影。
·
转眼,到了2022年的新年,珍姨跟他们告别了,打算回老家开个小店,安静度日。
她爱黎远方,而且爱得很深,爱得这辈子心里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但这一切都只会埋在心里,完全不显露出来,安静地离开。
在黎家整整十年,珍姨得到了近五百万的报酬,这对于曾经的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现在就在她的银行卡里,可以保证她的余生无忧。
除夕白天,江山和汪珺回了华东省,特意交代江小暖留在黎家好好过年,明年再带黎煦阳去华东省玩玩。
机场安检前,江小暖不舍地拉着汪珺撒娇,“妈妈,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回去。”
“你呀,结婚了,可不同于往日了,大姨、舅舅他们会理解的。”汪珺捏了捏江小暖的脸蛋,把她的手放到黎煦阳的手心,“感受一下,在另一个家的新年。”
黎煦阳紧了紧手心,笑道:“很多好玩、好吃的。”
除夕夜,他们跟着黎远方和高灵知去了郊区,玩的、吃的自然少不了,晚上也留在那里住,他们没有放烟花,因为那场烟花事故,他们决定这一辈子都不放烟花了。
小田就埋在墓园里,欢欢时不时会摘一些花园里的花,去看小田,还会坐在墓碑边说自己的心事,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嗨哟,小甜甜,要是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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