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猛吸了一口,卧槽!
口感那么顺滑柔和,跟吸庐山云雾似的!
“你怎么看这个案子?”黎远方手指夹着烟,开口问。
孙建辉回过神,连忙回忆:“我接到电话就赶回来了,那个投毒的前台跑了,但店员平日里做宣传,拍了不少他的照片。我们正在追捕,至于毒药拿回去化验了。”
黎远方默默把整支烟抽完,然后把烟头灭在垃圾桶里,“没有其他人受伤吧?”
孙所长吐了口烟圈,不舍地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没有,看样子只是针对那两孩子的。大概率是寻仇,小姑娘上次也是被几个流氓欺负,闹到了这里,但有一个流氓跑了,到现在还没落网,我们先要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黎远方当然记得江小暖这个案子,还是他去打听的。
前年级主任的孙子被抓,而校长丁青的儿子获释,正在家里休养,这段是高灵知告诉她的。
“好,那就麻烦孙所了。我进去看看两孩子,可能有点受惊吓了。”黎远方把烟盒塞到孙建辉的手里,走进了办公室。
孙建辉紧了紧手心,脑门一直冒汗,手里握着的是两万的烟呐!这不算受贿吧?开过包装的应该不算。
他把烟盒快速塞回裤子口袋里,跟着进了办公室。
黎远方进去的时候,黎煦阳和江小暖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画面真是太美,但不得不被他打破。
他拉了一张办公椅坐在两人对面,两人停住话头,同时擡眼看他。
黎远方的目光在江小暖脸上一扫,轻声说:“江小暖同学,我代表黎煦阳向你道歉,这件事是他没处理好,原本可以避免的。”
哪怕坐着,他也比江小暖高了一个头。
江小暖昂起脸,注视着黎远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怪师父,是坏人太坏!”
“扑哧!”
现场传来一声没有忍住的笑声,三个人同时望过去。
一个民警捂着嘴,背对着他们,背不停地抖。
黎煦阳并没有觉得搞笑,只有感动和感激,他拉着江小暖的手臂提醒道:“我们快点录笔录,等会还要去吃饭不是吗?”
“啊——对对对!”
江小暖活泼可爱的回应,使得现场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憋笑憋得太辛苦的黎远方把头偏过去,撞见两个民警“抱歉,我忍不住”的眼神,他只好又把头转回去。
也不怪大家,谁让江小暖说话跟个三岁娃娃一样呢。
……
录笔录的过程基本上是黎煦阳在说,江小暖啥事没有。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比起上次来,她明显没那么拘谨了,光顾着喝水了,毕竟毒咖啡一口没喝着。
知道店里的顾客和员工都没有中毒后,黎煦阳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喃喃道:“幸好他们只针对我。”
录完笔录已经四点多了,三人走出警局,约定暂时不把下午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高灵知,也包括江小暖的父母和同学。
“去哪,我送你们。”黎远方指着几米开外的一辆黑色轿车。
黎煦阳领着江小暖跟了过去,拉开后排车门,“我们的自行车还在店外。爸爸,您送我们去店外就行。”
江小暖跟着点了点头。
黎远方拉门的动作停下了,“安全吗?”
“没事的。”黎煦阳淡定地摇了摇头,咖啡店里还有警察在,他们怎么可能敢当着警察的面来第二次。
黎远方点头答应,坐进副驾驶。
黎煦阳先让江小暖上了车,再自己钻了进去。
“系好安全带。”黎煦阳侧头说。
江小暖听话地系上了。
开车的是韩武,自从上次云顶山庄的抓间谍事件之后,黎远方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当司机。
韩武从后视镜里望了几眼两个小年轻,一向油嘴滑舌的他,居然除了打招呼后,一个字也没说。
车子开到了与遇咖啡的巷子口,黎煦阳和江小暖下了车。
“可真是郎才女貌。”韩武感叹道,他仿佛没这样美好的青春。
黎远方坐在副驾驶,望着挡风玻璃外的车流,吩咐道:“派四个人,分别跟着这两个孩子。”
“是。”
·
西云区人民医院
白虎、朱雀跟几个护士混熟后,得知了不少关于ICU谋杀案的细节。白虎还特意上楼,找到当晚跟王如意谈话的医生,借故打听赵珊珊无创DNA的事。
“医生你说,DNA无创到底能不能查出,老婆肚子里是不是我的孩子嘛。”白虎把帽子一揭,露出满头发白,“害,我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那婆娘居然给我戴绿帽!”
医生同情地眨着眼:“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
“有先例吗?”
“有的。”
白虎眼睛一亮,趴在桌上,靠近医生,“说来听听,让我心里有个数。”
医生明知不太合规矩,还是把这个只有少数人知道,且一再被警察交代先不要出声的秘密说了出来。
“赵珊珊提取的静脉血里,成功分离出了一个Y-STR,也就相当于孩子父亲的DNA,所以放心吧,这个技术准确率相当高。”
医生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多拉一个客户去做无创DNA,收益丰厚嘛!
白虎故作惊讶地鼓着掌:“那意思是,这就能找到杀人凶手了?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
医生摆了摆手,“不不不,这还不行,警察拿到基因库没有匹配成功。总不能让全城的成年男性都去做个基因检测吧,万一不是本地人呢?警察估计也蛮纠结的。”
白虎心痛地点着下巴,“这倒也是,你说哈,这个凶手真是可恶。”
“只能看,他再次犯案……”
白虎垂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忍不住上扬,要青龙再次犯案恐怕不可能了,因为他要……离开了。
回到病房,白虎看到朱雀在跟护士打着趣。
“楼上的谋杀案太可怕了,我听到都不敢住进来了,可是谁让我关键时刻断了腿呢,害~”
朱雀一脸懊恼的样子,差点让白虎笑出声。他走进去,又听到护士说,“我们也害怕着呢,现在希望警察赶紧抓到凶手。”
“怎么抓,我看了新闻,人毛都找不到。”白虎在她们身后嗤笑道。
护士听到这句,神秘地说,“不,他逃跑的时候,可是留了一件白大褂。”
“然后呢?白大褂能拿他怎么样?白大褂写了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吗?”躺着的朱雀擡起上半身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护士耸了耸肩,推着小车绕到床尾的时候,又说:“对面那栋楼是关押犯人的嘛,警察日夜看守着,一楼设了检验室,而且晚上一直亮着灯,这么努力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呢。”
这句护士的无心之谈使得白虎眼眸一沉。
白大褂作为最重要的证据,不管上面有没有写青龙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都一定要拿回来!
万一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了泰国的供应商,那恐怕会牵连到他们。
……
病房门开着,白虎坐在床头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朱雀旁边。
对面护士站的护士们看到这一幕,直夸兄弟情深,嗑起了CP,殊不知两兄弟正用别人听不懂的母语,商量着一个阴谋诡计。
“咱们炸了检验室不就好了?”朱雀无所谓地建议道。
白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脑子坏了?对面那么多警察守着,咱们丢炸弹?”
朱雀接受批评,“也是,老师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动警察。”
谁知白虎却不是这么个意思,“倒不是说不能动,只是这个节骨眼杀警察那绝对轰动全国,岂不是比青龙更蠢?咱们这次任务只对物,不对人,万一东西已经不在检测室,还杀了那么多警察,被全国警察追捕,这不划算。”
朱雀兴奋地伸出一根手指:“那就只能——”
“偷!”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个办法。
朱雀坐起身,嚣张地抖了抖肩,两根手臂往背后一缩,而对面的白虎看到的是一个没有手臂的朱雀。
“20年的苦练……今天可以派上用场了!想挡住我南宫朱雀,没那么容易!”
听到最喜欢的电影《国产凌凌漆》的台词,白虎宠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