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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夺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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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北姜昭没有再为难他,仆人下一秒动作麻利,很快便将那些牌位收好,一个劲的跑了出去。

北姜昭慢慢走近祠堂,看着从心空无一物的祠堂,北姜昭的心中却忽然溢满了,她径直拿起一旁的掸子,轻轻的扫了扫。

仿佛这样就能扫掉那些让人失望的时光。

直到这时,这才发现他背着一个包袱,他将包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直接打开。

里面是古老却又保护的极好的牌位,其中有些牌位早已有了磨损。

那是当年北姜惜拼着病弱的身躯一个人在大雨中一个一个捡回来的。

当年江流儿将北姜的祠堂扫荡一空,最后全部当成垃圾扔了出去。

那么如今她怎么能不回报一二呢?

北姜昭抚摸着牌位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北姜惜的绝望。

北姜昭不再迟疑,开始将牌位一一放好。

每一次她都仔细的将牌位擦拭一遍,然后又仔细的放好。

直到看到北姜阳的牌位时,她颤抖了下。

她恍然想起其实祖父的的牌位好像根本没有进过这里。

北姜昭强忍住眼泪将它放好,而最后一块牌位是北姜昭亲自所刻。

她知道北姜惜是不会想要江流儿给她刻制的牌位的。

顾怀林没有找到北姜昭,便想到了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着祠堂里的北姜昭,看着祠堂里已经安置好的众英魂牌位,直接上前,点燃一炷香。

北姜昭依然只是看着前方。

“王爷,如今北姜大旗已重新举起,那么我们何日举行大典?”

顾怀林知道北姜昭不可能等到齐宣帝下旨的。

“北姜已至,良期自然也已至。”

北姜昭笑了下。

二人走出去的那一刻,天已经黑了,而就在刹那,天上飞满了一束束花灯。

“我已经命令全城今夜放灯,而其中最大的彼岸灯,还要王爷亲自点燃。”

“好,既如此我们上城墙吧。”

今夜的北姜很是热闹,而更多地却是百姓自发而成,随着那副北姜的棋子重新扬起,那些老一辈的人不禁眼眶一热。

终于,他们终于等到了再放花灯的那一刻。

他们看到北姜王室放起的花灯,直接从家里拿出了花灯,跟随者一起放,虽然如今并不是花灯的季节,但是他们的家中都有无数的花灯,那是每一年他们自己所做的,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

湖面上、天空中,灿若艳丽,这一天成为了所有北姜百姓的永远难以忘怀的一晚。

北姜昭站在城楼前看着下方的一幕,这一刻她的心中也充满了震撼。

“其实他们从没有忘记过祖父是不是?”

“是,他们也在等待北姜。”

顾怀林站在北姜昭身边,声音浑厚有力,给予北姜昭最大的肯定。

“阿昭,到那时,你放一盏花灯好吗,写上我和你外公的名字,就如同我们三人在一起。”

北姜昭拿起笔,在前方那个充满彼岸花的花灯上写下了北姜阳和北姜惜的名字。

写完后顾怀林立即接过她手中的笔,北姜昭捧起花灯,然后慢慢点燃,看着它慢慢升天。

阿娘,祖父,我回来了,北姜也回来了,其实他们都在等你。

北姜昭心中默默的说道,看着花灯远走,北姜昭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花灯升天的那一刻,玩家百姓扬起头来看着那一幕,而城楼上那个披着白色披风的少年也随之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忽然跳上了城台,将身上的披风一挥,露出了当年北姜王继承王位的王服,北姜昭稳稳站于上方,手中举起了承天剑,那是北姜王的佩剑。

北姜昭将宝剑举于上方。

“从今日起,吾,北姜昭,承先祖之志,继尔等之愿,袭北姜之王,吾,为北姜之主。”

“参见北姜王。”

顾怀林率先跪下。

“参见北姜王。”

“参加北姜王。”

罗封紧跟着跪下,接下来是各路臣子和士兵,然后是百姓。

在这样的灯火之中,北姜昭自立为王。

伴随着江流儿被废,北姜昭自立为王的消息传来,其他三方世子反应各不一。

南桑宇本是正在听曲,听到这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面色发苦。

昔日的小伙伴都是这么强吗?

自立为王,这是公然不满朝廷了。

结果还不等他笑话,又一则消息传来。

西城凌直接屠了西城王府,以鲜血的方式结束了西城一分为二的局面,彻底掌握了西城。

更重要的京中传来信息,说是杀害太子的真凶就是西城陵。

手足相残,残忍狂暴等等之词,让西城陵彻底成为一个六亲不认的人。

而随着他执掌西城,甚至直接劈断了齐天子的玉圭,直言,此后唯有西城。

北姜和西城先后的政变,也让南桑和东楼成为众人焦点所在,生怕他们也有不轨之心。

东楼书房中。

东楼王虽然早已年迈,但依然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的风姿,他看着下方的孙儿。

“风雨欲来山满楼,北姜、西城率先做出此举,你觉得他们是为何?”

东楼溪听到此言,说实话心中也是很复杂。

“因为他们知道朝廷已经后继无力了。”

太子的死亡不仅是让众人哀悼,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他的死亡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齐王朝的希望。

东楼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是这样,却又不尽然。”

请祖父解惑。

“当年西城、北姜之乱为因,如今为果。”

“祖父,你是说......”

东楼溪本以为自己知道的已经够让人惊心了,却不想......

“若是如此,只怕东楼和南桑的结局也不会多好。”

“你真以为他没动手吗?”

“你是说五叔......”

东楼溪满脸不可置信,东楼王悲痛的闭上眼。

那是他最心爱的儿子啊,也是最为像他的孩子啊,他死的时候才十八岁。

东楼王掩住所有的悲痛,睁开眼睛,看着东楼溪。

“齐王朝内里早已腐烂,若是太子还在,未必没有转机,只是如今......”

东楼王说到这话锋一转。

“阿溪,在这其中,我东楼要成为什么样的绝色,就看你了。”

“祖父,东楼还需要你的......”

东楼溪心神震惊了一下,然后连忙拒绝,只是东楼王摆了摆手。

“我已决定将王位传与你,如今北姜、西城皆是少主继位,该是你们少年人的天下了,祖父很期待。”

说到这东楼王忽然有了丝怀念。

“想当年我和北姜、东楼、南桑也是少年继位,那些年我们四人......”

当南桑宇听到东楼王直接请旨退位,并将王位传给东楼溪的时候,差点让水果卡死。

咳咳咳。

“世子,你能不能慢点吃啊。”

“刚刚那人是不是什么都没说。”

“是啊,世子。”

南桑宇听到这才点了点头,只是下一秒舞文的话继续道。

“就是东楼世子继位了,不对,应该是东楼王了,对了继位日子好像是下月初五。”

“所以,他们都是王了,就我还是世子。”

舞文点了点头,心中看着南桑宇颇为同情,恐怕世子只能一辈子世子了,毕竟王爷和王妃早就决定培养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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