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2/2)
霍秋然想起之前在时与的电脑上看到的夏酌半果腹肌照,觉得自己应该原地改名叫“霍自燃”。
……
治好失恋的特效药难道真是迅速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霍秋然喝着咖啡强打精神,觉得自己连咖啡渣都不如。
他昨晚辗转反侧失了个甜蜜又纠结的眠,来回来去反复思考的就是那么一个破问题:“白月光和朱砂痣,秋然更喜欢哪一个?”
秋然。
秋然哥哥。
啧啧啧。嘤嘤嘤。
甜蜜又纠结。老夏真妖孽。
妖孽打开车门,长腿一跨便坐上了大吉普车的副驾驶。
“哟,这么帅!”霍秋然难得看见夏酌穿制服。上次在武警训练营他光顾着看穿西装的时医生了,这次蓦然回首,才发现夏酌帅得惨绝人寰,导致他连白月光和朱砂痣到底谁是谁都已经傻傻分不清楚。
“彼此彼此。”夏酌嘴角一弯,上下打量着霍秋然。
霍秋然也穿了一身制服,刑警制服。夏酌压根不记得见没见他这么穿过。
“给。”霍秋然拿起一个纸杯递给夏酌,“小心烫。”
“谢了,我不喝咖啡。”夏酌没接。
“知道,这是豆浆。”霍秋然说,“你没吃早饭的话,后面还有叉烧包。”
“吃过了。”夏酌接过豆浆,又忍不住望向后座。
“跟早睡早起的时医生一起吃的吧?”霍秋然说完顿觉语气不太对,怎么一股醋味儿?
“嗯,我怀疑他的生物钟是某种芯片做的,植入脑子里了,比我的闹钟都准。”夏酌抿了一口热豆浆,起床气似乎还未消完,“而且每天买的早点都特么一模一样,我快吃吐了。”
“他还管买早点?”霍秋然差点说“你这男朋友还是挺尽职尽责”,然后生生把这口醋给咽下去没说。
“是啊。”夏酌还是没忍住,转身去拿后座上的久违的叉烧包,边拆包装边说,“他发现我在家做家务,于是说公平起见他去买饭。幸亏他不是自告奋勇地下厨做饭,不然我可能活不到这个表彰大会。”
霍秋然笑得非常灿烂,见缝插针地说:“我会做饭,而且很好吃。”
“你要说你家丫鬟会做饭我肯定信。”夏酌吃着叉烧包,这才终于散去了浑身的起床气。
“我真会做饭,我还会调酒,那次在酒吧里你没看见吗?”
“行吧,往火锅里涮肉算做饭的话。”
“不是,老夏,我真的很会做饭,这是我的兴趣爱好。你能想出来的菜,我应该都会做,并且都做过。平时加班总吃外面儿的东西,太油腻,只要有空我就在家做饭,营养均衡又干净,我姥姥都说我做的饭特别好吃。你们还没去我家里吃过饭,不是因为时医生忙他不去吗?他不去,我可以单独请你。”
夏酌浅浅笑着:“好,回头去秋然哥哥家里尝尝秋然哥哥的手艺。”
“你……”霍秋然瞄了夏酌一眼,松了松自己的领子,说,“不带这么制|服|诱|惑的昂。”
夏酌没接这茬,转而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这辆车开着膈应吗?还没换车?”
霍秋然说:“送专业清理的地方里里外外地洗了两遍,没味儿了。再说又不是真的车祸,用的血也不是人血,是猪血。”
“猪血?”夏酌其实没听霍秋然说过这个细节。
“嗯,我以前办案认识了一个屠宰场的老板,帮他们家破过案,他一直挺感谢我的,每年过年都给我送一头烤好的小乳猪。那天时医生让我模拟车祸,他都要去血库偷血了,我哪儿能让他干这么缺德的事儿?我就找屠宰场老板要了好多猪血。但是为了逼真,我没跟时医生说是人血还是猪血。”
“你要想换车,我可以出资,毕竟这事儿说到底是因我而起。”
霍秋然摇了摇头:“等时医生好了再说吧。”
“换车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这人其实有点儿迷信,你别笑话我。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我是跟家里老人长大的吧。”霍秋然解释道,“我总觉得时医生那个述情障碍……唉,说白了就是吓得魂飞魄散,所以就觉得……”
“你觉得他吓飞的魂魄还在你这辆车里待着阴魂不散?”夏酌抿嘴而笑。
“咳咳,说白了就是这么个意思。老夏你真善解人意。”
“你讲点儿科学行吗?”
“行吧我尽量。”
“你守着这辆车有屁用?你要真信就信彻底一点儿,今儿晚上就载时与坐这辆车去当时的事发地点。”
“干嘛?”
“招魂啊。”
“啊?你不是要讲科学吗?”
“我的科学就是什么方法都得试一下。”夏酌托了托眼镜,“你刚刚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夏酌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民间招魂大法,并把一些看起来比较靠谱也比较简洁的方法给霍秋然逐条阅读。
霍秋然听了一会儿之后,评议道:“老夏,你太妖孽了。”
“蛤?”
“就……我突然觉得带‘妖’的词儿都特适合你。妖精、妖娆、妖异、妖艳、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