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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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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总要一道一道地解,事情也总要一件一件地办。只有按部就班,才能突飞猛进。这是他从小到大天天向时与看齐学会的硬道理。

当务之急是撬开这位黄教授的嘴。黄序颖使用假身份潜藏在国内,这个人一定跟变色龙组织有关系。

只是不知道这层关系是谁主动缔造的。

到底是黄序颖购买了变色龙的服务,想要以一己之力制造一场生化恐|袭,还是变色龙聘请了黄序颖……想要……

黄序颖拍了拍夏酌的肩,夸他年纪轻轻就任教于A市公安大学,真是年少有为。

思路被打断,夏酌只得继续和黄序颖聊天,继续罗列自己的简历,也继续在言谈间透露出自幼就仰慕英雄、崇拜尊长的情结。

黄序颖和这位年轻帅气的忘年之交相谈甚欢,终于说出一句肺腑之言:“小夏,我觉得英雄不需要万人瞩目,真的英雄可能就藏于市井,甚至隐姓埋名。”

“就像您一样,一身博学,却任职于保密单位么?”夏酌笑问。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事业有成的。”黄序颖话锋一转,“只顾着‘立业’,却没有‘成家’。小夏,你成家了吗?”

“成家?”夏酌擡手托了托眼镜,故意露出长袖衬衣下的一段白皙手腕,腕上有若隐若现的淤青。“追我的人太多,男的女的都有,我经常挑花眼。就刚才那女歌星还追我呢。其实他们挺让我困扰的。我慕强,您懂的吧?”

“所以你研究犯罪心理学?”黄序颖饶有兴致地又看了一眼夏酌的手腕。

“嗯,自己不敢犯罪,只能研究别人是怎么干的咯。”夏酌的语气逐渐熟络,甚至开始轻佻随意。

“我对你研究的领域也很感兴趣。”黄序颖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喝一杯,咱们好好切磋一下学术?”

“切磋学术么?”夏酌眯起眼睛,突然擡手指向谭熙,另一只手则挽起黄序颖往谭熙那边走,边走边介绍道,“那位哈佛的比较宗教学教授,他也年轻有为得很。我们刚认识,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黄序颖一听“哈佛”两个字,不禁敛去笑容,步伐也顿了顿。

谭熙已经长腿阔步地走了过来,故作惊讶地打量起黄序颖,不太相信地说:“您是……Did you teatro to Biology at Harvard?I thk I took your css back then! As an undergrad! Sorry but I don’t reber your……”

黄序颖装没听懂,向后退了半步,不知所措地看向夏酌。

夏酌调侃道:“谭教授认错人还不记得老师的名字,真是贵人多忘事。”

“太多年了,弄错了,真不好意思。”谭熙跟黄序颖握手道,“您好,我叫谭熙。”

“黄序颖。”生物学家显然不愿跟近年的同事或者昔年的学生相认,但也不好拂了夏酌的面子,于是只得跟着这两位和自己一样与当下的社交场合格格不入的教授走出了会所的休息区。

夏酌兴致勃勃地说:“我住附近的一家日式酒店,里面有家居酒屋,吃的和酒都非常不错,挂着米其林星星呢。”

黄序颖踌躇道:“我不想离开会所。”

夏酌好似没听到,径自问谭熙:“谭教授你开车了吗?我们可以搭你的车过去吗?”

谭熙会意,说自己先去停车场取车,然后到会所正门来接他们。

谭熙走后,夏酌揽过黄序颖的肩,小声说:“梁教授,您可以跟我一起离开会所,晚一点儿我会送您回来的。”

黄序颖警戒地皱起眉头。

夏酌笑道:“别害怕,我和您一样,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另外一重身份。众所周知,我是夏酌。那个电影明星,就是我本人,我们不是什么双胞胎兄弟。”

黄序颖完全不怀疑夏酌就是电影明星本人,只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夏酌摊开双手,不在意地说:“早就知道啊,在我们这个组织里,谁的多重身份都不是秘密。”

黄序颖又问:“那你认识李云海吗?”

“我和李局很熟,刚还给他打电话说起您呢。”夏酌掏出手机,给黄序颖看了他的通话记录,上面的确显示了好几次李云海的名字。

“那个谭熙是什么人?”黄序颖的表情放松了些,似乎放下了一些警惕。

“哈佛的教授啊,我们今天刚认识。真没想到他还是您以前的学生和同事。”

“我以前不认识他,现在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嗯,这是自然,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夏酌继续挽着黄序颖往会所门口走,边走边说,“您别紧张,咱们就是出去吃点儿日料,喝点儿清酒,散散心、透透气而已。您难道不觉得这会所里的人未免都太庸俗了吗?哪像咱们,‘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黄序颖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夏酌的手,又不着痕迹地在上面抚了一下,说:“小夏啊,我也喜欢‘调素琴,阅金经’,不喜欢庸脂俗粉、声色犬马。”

“那您觉得我和那位谭教授,谁比较帅?”夏酌顺势得寸进尺地问。

黄序颖滴酒未沾,心已经醉了。他将手覆在夏酌的手背上,摇了摇头说:“帅?形容不了你,小夏。”

“哦?”夏酌得意又乖顺。

“迷人,这个词才比较适合你。”黄序颖已经开始来回摩挲夏酌的手背。

夏酌觉得这比米澜在舞台上当众亲他还要令人作呕,幸亏还没吃晚饭,不然得吐谭熙一车。

但是他不得不蓄意勾引。因为没来由的心动经常比吐真剂还管用,尤其是对感情荒芜多年的、旅居异乡的老男人来说。

他要一个老男人“发乎情”的倾诉。

而倾诉的妙处就是,它不管在哪一个国家都不会被定性为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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