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1/2)
心疼
【如今我认识到这个世界是无限广阔的,希望与绝望,机遇与挑战并存,而这个世界属于有胆识、勇气去追求和探索的人。——夏洛蒂·勃朗特《简爱》】
“你还是心疼一下自己吧。”夏酌站起来俯视着盘坐在床边的时与,眸色清冷,语气也近乎平淡。
时与眉眼一弯,说:“宝贝儿,分开这么多年,这是我从你的狗嘴里听过的最像人话的一句话。”
“还有更像人话的版本,你想听么?”夏酌问。
“哦?”时与的胃口登时被吊了起来,“说来听听。”
夏酌忽然俯身,一手搭在时与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推了个人仰马翻。
“与哥。”夏酌单膝跪在床上,薄唇贴着时与的左耳,声音低沉,语速也放缓了些,“你还是得心疼一下你自己。”
“你喊我什么?”时与刚才还浑身是劲,突然被袭,直接软绵绵到只有擡手勾住夏酌脖子的力气。
“与哥。”
夏酌说的郑重,手上却已经摘下时与的眼镜丢到一旁。不待时与再说一个字,久别的唇齿又陷入了纠缠。
时与一手勾着夏酌的脖子,一手捧着夏酌的脸。夏酌则一手仍护着时与的后脑勺,另一手捏上了时与左耳垂的耳钉。
“夏酌……”吻过许久,时与终于呢喃着开口。
夏酌撑着胳膊,和面前的人分开了片刻。
“十一年,没有遗憾。”时与的眼角沁着泪,眸子格外明亮,“当初你的选择太理智,我很生气……现在看来,你才是对的。我不应该跟你生那么大气……”
“时医生。”夏酌打断道。
“在。”
“太久没讲中文么?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
对话终止于绵延不绝的喘息。
……
时与疼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酌还躺在旁边呼呼大睡。
“宝贝儿,九点多了,晚饭还吃吗?”时与忍痛挪动身子,凑到夏酌面前亲了他一口。
“累。”夏酌寻声靠在时与肩头。
时与低笑着将夏酌揽入怀中。“哥是看在你孝敬我一套别墅的份儿上让着你,知道么?某些教授的体力和技术双双不及格还非要硬拼,应该让外科医生先来的。”
“饿。”夏酌冷不丁又蹦出一个字。
“你想吃啥?我点个外卖。”时与说。
“困。”夏酌依然闭着眼睛。
“你一个字一个字说起来没完了是吧?我还‘疼’呢我!”时与捏了夏酌的耳朵一下,说,“起来把你隐形眼镜摘了。”
“不。”
“那你睁眼,我帮你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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