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公子他超凶 > 太反常了今天

太反常了今天(2/2)

目录

萧施:“我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你阿兄各种天材地宝给我送,估计着库房都给让我吃补完了,现在恢复得挺好,能走能跳的。”

方子轻眉头紧锁,可路上艰苦,还有阿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司命又缠上,万一……他不是很相信自己能救。

萧施似乎读到他的顾虑:“来,给你颗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丹。”他掏出小瓶。

方子轻打开嗅嗅,狐疑。

萧施点头:“没错,骗人的,没有起死回生效果,这是颗能快速补气的药,我师父赠我保命的,我打算回去跟他老人家要一瓶来。”

“还有这瓶,师兄送我当零食吃,固本培元。”

然后萧施告辞离开,在过年后,离开之前方子轻各种瞅机会想刺血,没成功,只好把库房的大补药都搬出,路上觉着不对劲赶紧吃。

“好的好的知道了。”萧施从车窗探出头说。

方子轻安抚小黑的情绪,拜托把人顺利送到再拉回来,小黑不是很爽身上的套,鼻子喷气,但没尥蹶子。

“寒月哥,拜托你了。”

“小少爷放心。”寒月说,驱车启程。

望着远去,方子轻心里乱乱的,总觉得哪哪不放心,到家后各处转一遍,角角落落,没发现异常,看了看襁褓里的崽,吃喝拉撒正常,没有异样。

阿父出去舅家那边,阿兄在自个跟自个对弈,脉象不见有碍,方子轻到处转悠巡视,从院里转到院外,从宅里巡到宅外,精神高度紧绷,连晚上都躺半时辰就爬起查看,阿兄有呼吸,放心了,躺下,半个时辰又爬起,有呼吸。

方子轻顶着眼底乌青一片,没精打采强行撑精神,对前来关心的方昕摇摇头,他没事,瞪大眼睛,疲惫地考虑起直接干掉司命的可能。

干掉祂,万事大吉,被干掉……加冠礼在即,被干掉就不能加冠了,方子轻瞬间清醒,不能莽!

茍到冠礼再说。

“子轻不大对劲。”方昕说,眼看小儿子第五次从门口经过,巡视第五回了今天,“绷太紧,需要想个办法给他松一松。”他对大儿子道。

旁边江合:“我来吧。”

入夜,方子轻在自己屋睡——辗转翻身会吵到阿兄。

他穿了整套衣服,没脱,连鞋也没脱,垂在床边,就这么睡。

留了豆大的灯火,勉强照亮里间,方子轻闭着眼,眉头微皱,脑子里乱七八糟回忆,都检查过,没有问题,好像是没有问题。

“笃笃。”敲门声响。

方子轻咻一下坐起,揉按太阳xue,起太猛有点晕。

“谁啊?”他过去开门,“阿兄?”怎么来了。

“今晚歇你屋,允许不?”江合问。

方子轻:“啊?可以可以。”他让开让进,有点高兴,一般都是自己过去睡,阿兄好像没来过这边,还带了东西,“这是什么?”他雀跃地看着手里递来的一沓,有点眼熟。

江合挑亮灯芯:“打开看看。”

方子轻凑过去,就着灯火展开,一沓纸,作画的材质,应该是画的什么图,方子轻好奇打开。

“嗯?”

哦,反了。

他转过来。

一眼看到正中两人,旁边还有个孩子在玩耍。

方子轻啪一下合上,左右乱瞄,耳根红红的。

江合抓着他的手打开,“你看。”

方子轻脸腾地更红了,快熟透,像是摸到烫手山芋,迅速抽手,背身。

干嘛呀干嘛呀,干嘛让他看这个,十五岁尿床时阿兄就拿的这些图给看,当时看腻了来来去去在花园在亭子在小舟上,甚至铺纸自己动手画。

那些图,那会儿好奇心重,羞着脸看的,脸烫,身体也热,反反复复肿胀间,也大约摸索出,在哪种感觉的时候节制是能控制住的,就处于一种兴奋过但不会失控的临界。

现在又起反应,方子轻感觉快要失控了,阿兄真是的,好端端怎么又拿这沓来,他无情转身把图又叠上,“睡觉睡觉。”动作利索脱鞋脱衣盖被子,一气呵成。

江合在床沿坐下,拦住他盖被子的动作:“现在睡反正你也睡不着,闲着看看无妨。”

方子轻:“睡得着,熄灯熄灯。”他凶巴巴喝令,面颊通红似发怒。

江合捏碰他右耳:“不熄,你先睡吧,我再看看。”

方子轻:“!”

方子轻受惊拍开捏的手,赌气地用被子蒙脸,不让碰。

身体比刚才更烫了。

纸张的翻动声因格外安静而首当钻入耳中,然后是呼吸声,阿兄的,自己的,方子轻不自在抓抓耳,如隔靴搔痒,难受,他翻身侧躺背对,捂住耳朵不想听。

半晌又探头出来不放心阿兄会出事,太反常了今天,是哪里不舒服吗?

目录
返回顶部